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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和我撇清关系的人是你。”孙清瑶毫不客气地回应道。她坐在餐桌前,举起手边的花茶一饮而尽。孙清瑶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道:“顾晏舟,这次我回来,不只是因为工作,是因为我想再见一见你。现在我已经见到了,接下来我会专心致志地工作。在公司我们不免会有所交集,我希望我们能够和睦相处,不要每次见面都是这种场景。”她说完,从座位上起身。准备离开时,补充道:“我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变,你也是时候把我从黑名单里……”不等孙清瑶说完,顾晏舟抢先道:“我没有把你拉进黑名单。”孙清瑶沉默了两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留在原地的顾晏舟在听到餐厅的推门铃响了两次后,才敢抬起头。他的视线追随着孙清瑶的身影,消失在街口的转角处。-温热的夜色中,白玫瑰的香气从别墅的窗外飘进房间。闵晚与墨景渊各自洗漱后,墨景渊去了书房加班。至于闵晚,则是捧着手机窝在书房窗边的沙发上玩游戏。美名其曰——找灵感。坐在书桌前正在看文件的墨景渊时不时用余光观察着闵晚的一举一动。他发现,闵晚玩游戏时也很投入,并且好胜心很强。为什么这么说呢,自然是因为他今晚已经第四次看见闵晚玩着玩着,突然皱着眉挺直腰板坐了起来,捧着手机,手上动作不断。过了一会儿,她又舒展开眉头。终于,闵晚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来是赢得了胜利。闵晚套着草绿色v领丝绸睡袍,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睡袍是吊带短裙款的,站起来的时候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这个颜色的的睡袍衬得闵晚皮肤更加白皙。闵晚终于放下手机,抬头扫过墨景渊时,正好与他的目光对上。墨景渊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低头看文件。可不管怎么努力集中注意力,他还是能感觉到闵晚的视线依旧落在自己的身上不曾挪开。闵晚不明白墨景渊为什么又移开目光。但她此刻并不想过问此事,只是看着墨景渊,淡淡开口:“你现在觉得孙清瑶怎么样?”墨景渊微微凝眉,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起孙清瑶。他知道闵晚对孙清瑶没有敌意,此刻问起自然不是因为吃醋,而是想听自己对孙清瑶工作上的评价。他回想了几秒,答道:“我才第一天见她,虽然曾经和她共事过的员工对她的评价都不错,但我毕竟也是第一天见她。嗯……今天光顾着注意你了,我对她暂时没印象。”闵晚听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举起手机继续玩游戏。今天的工作有点多,墨景渊一直忙到了半夜才处理完。当墨景渊抬起头准备叫闵晚回房间去睡时,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从闵晚的手里滑落在地毯上。墨景渊的手机突然响起一声备忘录的提示音。墨景渊没有急着查看备忘录的信息,而是起身来到沙发前,将睡着的闵晚打横抱在怀里,朝自己的卧室走去。怀里的人在他胸口蹭了蹭,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得以安分。到了卧室,墨景渊小心翼翼地将闵晚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后,返回书房去捡刚刚她掉在地上的手机。书房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墨景渊上前将其捡起的同时,不小心触到了屏幕上的某个地方,显示“正在同步”。墨景渊没有窥探隐私的毛病,按灭了闵晚的手机屏幕,到书桌前拿了自己的手机匆匆返回卧室。他将闵晚的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再坐上床,按灭了灯。房间里的主灯虽然灭了,但床头的台灯依然开着。墨景渊躺在闵晚身侧,背对着她翻开自己的手机,查看刚才发出提示音的备忘录。他很少会使用备忘录,此刻突然收到备忘录的同步消息,只觉得有些奇怪。墨景渊狐疑地点开备忘录,却发现里面不知何时存了不同日期的笔记。他对这些笔记并没有印象,索性点开近期的一则查看:「周一,多云。今天覃巳明给我买的蛋糕很好吃。」「周三,晴。又闯祸了……见到了那个香料外贸公司的老板,长得很好看。」「周二,雪。为什么害怕我?为什么想要杀掉我?是因为我是你曾经犯下罪恶的见证人吧。别人只知道我把你关在精神病院,却没有人知道这曾经也是你对我做过的事。被绑在电疗椅上很疼吧?被拘束带绑在禁闭室很痛苦吧?这些不就是你曾经让我遭受的折磨吗?你必须和当年的我一样痛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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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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