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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晚刚才确实是说说而已,只是,她从墨景渊这句话里,居然隐约听出了些许期待。她双臂环住墨景渊的脖子,坏笑着反驳道:“看不出来啊,墨景渊,原来你喜欢玩这样的~”她刚说完,下一秒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啊——”她的身体不由得向前一缩,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墨景渊的怀里。闵晚还在为刚才挨的那一下震惊。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就连小时候,父母都不曾对她动过手。墨景渊注意到怀里的人在发呆,这才出声问她:“刚才话不是很多吗?这会儿就哑巴了?”闵晚从墨景渊怀里直起身子,气愤地抬手朝他脸上扇了他一下,“不许打我,痛~”她下手的力道也不重,打在墨景渊脸上一点也不疼。墨景渊抬腿,用膝盖朝着闵晚的腿根一顶,使她上半身再次向前倾倒在自己怀里。随后抬手摸了摸闵晚的脊背以作安抚。闵晚很快被哄好。她抬手勾过墨景渊的脖子,低头亲吻他的嘴唇。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墨景渊有些意外,但很快,他抬手扣住闵晚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墨景渊勾着她的唇舌,让自己的味道侵占了她的口腔。吻技太好,让闵晚浑身发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双腿发软,摇摇欲坠。墨景渊掐着闵晚的腰将她的身子往上提起,让她重新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闵晚身上的旗袍也多了几道褶皱,胸口处的梅花扣也因着刚才的动作幅度崩开了两颗。胸前的春光隐隐乍现。墨景渊并不打算只吻她的唇。他用刚才扣住她脑袋的手轻轻钳住她的下巴,让她侧过了脸,吻从唇往下,一直蔓延到脖子,锁骨。透过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两人缠绵的身影倒映在墙面上。这一场亲吻持续了太久,久到闵晚觉得自己都要窒息。直到墨景渊离开她的嘴唇后,闵晚这才得以呼吸。不等闵晚缓神,墨景渊反手把她背对着自己,按在飘窗的玻璃上。冰冷的玻璃冰得闵晚不由得缩了一下身子,转身本能地想要离开。“转过去,背对我。”墨景渊抬手将人按了回去。闵晚被迫再次转过去,双手被墨景渊用一只手扣在身后。墨景渊一只手扣着闵晚的手腕,一只手附在她的腰上轻轻揉捏着挑逗她。她感觉到墨景渊的手从她的腰上慢慢往上滑,沿着她的腰滑至她的手臂,然后是脖子。最后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和他接吻。墨景渊亲了两下,松开她,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原先扣着闵晚下巴的双手此刻重新环在了她的腰上。这个姿势让闵晚的背紧贴着墨景渊的胸膛。她不喜欢这个姿势,奋力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开墨景渊的束缚。时不时地会蹭到墨景渊的身体。但此刻的墨景渊不允许她挣脱。经过刚刚这一遭,他对她的想法只增不减。墨景渊不再是像前几次那样逗她玩,而是不容忤逆地命令道:“老实点,别乱蹭。”他单手钳住闵晚的双手将她按在玻璃上,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再慢慢往下。手中仿佛轻捻着一株滑腻的花核。滴落的白色花露与蓝色的锦缎上的银色百合不知不觉融为一体。闵晚被按在玻璃上,看不到墨景渊的动作。只在最后听到了他在自己耳边浑浊的轻笑,戏谑的、满足的。-第二日清晨,闵晚在床上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墨景渊紧紧地抱在怀里。窗外渣色的云使天空变得澄明起来,同时也为墨景渊紧闭的眼帘带来了黎明。闵晚从墨景渊的怀里坐起来,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一低头就看见自己泛着淤青的膝盖。她不由得愣了两秒。看到自己穿着墨绿色的吊带睡裙,她隐约想起昨天晚上结束后,墨景渊把她抱到了浴室,帮她洗了澡。床单的颜色和昨晚不一样,应当也是墨景渊在结束之后一并换掉了。闵晚翻身下床去隔壁房间的浴室洗漱。换好衣服下楼时,才发现墨景渊不知什么时候已洗漱完,站在厨房里煮粥。闵晚穿着棕色收腰西装套裙,裙摆和袖口做了燃烧破旧的质感。她将长发用棕色的玫瑰抓夹夹在脑后,脸颊旁垂了几缕碎发。她走到餐桌旁坐下,闻到从厨房里传来的气味,问墨景渊:“今天不是要去开会吗?于清晓有没有广告模特的人选啊?”“他说会带个模特过来,这个人你应该会有点印象。”墨景渊从柜子里拿出一只碗端在手里,盛好粥端到闵晚面前的桌面上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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