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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玉石市场里,嘈杂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江宏被几十双眼睛紧紧盯着,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一件一件地脱衣服。他麻利地解开衬衫扣子,随手一扔,衬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一旁。紧接着,鞋子和袜子也被他迅脱掉,最后,他就只剩下一条裤衩。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炸开了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个瘦高个扯着嗓子喊:“嘿,这小子会变魔术,奈温老板的帝王绿翡翠镯子,就是被他给变没了!”
一个老女人“呸”地吐了口痰,骂道:“真不要脸,年纪轻轻就干偷东西的勾当!”
江宏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从那表情和语气,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他只能暗暗忍下,毕竟系统吞了人家的镯子,自己确实理亏。
中间人把他的衣物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镯子的影子都没找到。
奈温老板见江宏身边只有老翟一个人,便开始耍赖,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说:“说不定是你把镯子变没了,保不准在你同伴手里呢,我要搜他的身!”
江宏赶忙解释:“他根本不在我身边,我没法转给他。”
奈温老板根本不听:“我才不信,除非你赔钱!”
江宏一听这话,就知道今天这事儿善了不了。他弯腰不紧不慢地穿衣服,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愤怒,冷冷地说:“跪下磕三个头,我就放了你,不然,就打断你一条腿!”
奈温老板毫不畏惧,破口大骂:“我东西丢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我才不磕头!”
他话还没说完,江宏飞起一脚,直接把他踢了个狗啃屎。上前一步,踩着他的脑袋,眼神冰冷:“你以为老子跟你闹着玩呢?不磕头,那就断腿!”
奈温老板依旧嘴硬:“你敢断我腿,我就要你命!”这“命”字刚出口,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小腿就被江宏踩断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起。
这时,三四个穿着花哨、眼神凶狠的缅国人围了上来。
江宏赶紧呼叫宏18o,被扣了二百分后,瞬间武力值暴增,度也快了五倍。
虽说有点可惜,刚吞镯子得的2oo分又没了,但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有了武力加持,江宏血脉喷涌,力量暴增。他目光如电,眼角余光早已捕捉到三道黑影,正从不同方向迅猛朝他包夹过来。
为的是个戴着大金链子、嘴唇肥厚的矮个子,脖子上的金链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旁边是个脸上纹着狰狞图案的矮胖男人,那纹身仿佛活物般随着他的动作扭曲;还有一个腰间系着银腰带的壮汉,腰带上竟扣着七颗森然人牙,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凶狠。
“敢动我老板,你小子是活腻歪了!”纹身男一开口,浓重的掸邦口音裹挟着腾腾怒意,他脚下短靴毫不留情地碾碎地上散落的翡翠边角料,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格外刺耳。
“偷我老板东西,老子今天非把你肚子剖开,看看是不是藏在你肠子里!”壮汉一边嘶吼,一边用力掰着指节,“噼里啪啦”的爆响好似炒豆,在空气中炸出一片肃杀。
小个子也不吭声,手里紧握着一根粗壮的棍子,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慢慢朝着江宏逼近,那架势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恶狼。
眨眼间,小个子猛地难,手中棍子裹挟着呼呼风声,如一道黑色闪电,直朝江宏脑袋砸来。
江宏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同一道幻影,侧身疾闪,动作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残影。紧接着,他顺势抬腿,一记凌厉的飞踢,重重踹在小个子的后脑。巨大的冲击力让小个子像断了线的风筝,“嗖”地飞出好几米远,一头砸进人群里。
刹那间,人群像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下,惊呼声、痛呼声此起彼伏。
这边还没等众人缓过神,壮汉已经挥舞着手中铁链冲了上来。
铁链在空中飞旋转,带起一圈圈呼啸的劲风,目标直指江宏的头部。
这要是被实打实打中,脑袋怕是当场就得开花。
江宏眼神一凛,身形鬼魅般一转,在铁链还在空中飞舞的瞬间,已经鬼魅般绕到壮汉身后。
他伸出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壮汉的银腰带,腰腹力,大喝一声,竟将这体重足有2oo斤的壮汉直接举过头顶,随后猛地一甩。
壮汉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向远处,甚至带起地面一片尘土飞扬。
此时,一直躲在一旁伺机而动的纹身男,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江宏眼角余光瞥见他手中那细小的毒针,正被小心翼翼地装进竹筒里。
千钧一之际,纹身男猛地鼓起腮帮子,毒针裹挟着致命的气息,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从竹筒中激射而出。
江宏心中一紧,此刻距离纹身男还有几步之遥,以他的身手,躲开这毒针并非难事。
可一旦躲开,这毒针极有可能插进无辜旁人的身体。
电光火石间,江宏用脚一勾,一块翡翠边角料迎着毒针飞出。“当”的一声,毒针被石头撞落在地上,而江宏已经飞一般踢出一脚,正好踢在纹身男的面门上。
纹身男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江宏大步上前,一脚踩住纹身男还在抽搐的手,另一只手用力扯开他的衣襟,露出心口那狰狞的双头蛇刺青。
江宏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哼,看来你还是个有组织的。”说罢,他毫不留情地在纹身男身上一阵翻搜,果不其然,搜出一小瓶蛇毒。
江宏脸色一沉,眼中寒芒一闪,脚下力,只听“咔嚓”两声脆响,纹身男的两条胳膊被他硬生生踩断,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长空。
奈温老板的三个同伙全都打倒在地,动弹不得。
奈温一看江宏这么厉害,又不敢随便动用枪支,只能认栽。
江宏也没多纠缠,毕竟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有点理亏。
离开摊子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万块钱扔在地上:“拿这些钱去接骨吧!以后别冤枉好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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