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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为什么?”无功不受禄,他不知道严乾宇为什么突然送他东西。 严乾宇把泳镜塞到他手里,“我那副带着有点不舒服,所以就换了个新的,送你是因为,我想跟你戴一样的。” 郑卉辰彻底懵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严乾宇又满眼期待地看他,“你可以打开看看吗?” 郑卉辰看到盒子,是国家游泳队的同款,“我就是没事瞎扑腾两下,根本用不上这么好的泳镜。” “你看看颜色喜不喜欢。”严乾宇说。 “好。”他用左手的手指扣了扣,很奇怪的姿势,他清楚手伤其实迟早瞒不住,所以还是把右手拿出来了。 严乾宇眼尖地看见袖口里露出的白纱布,神色骤变,“你的手怎么了?”他下意识地怀疑,难道郑卉辰是被前男友欺负了吗? 郑卉辰垂下头扯了扯衣袖,告诉他,“不小心摔了一跤。” “真的吗?”严乾宇半信半疑。 他知道郑卉辰已经分手了,也知道事情就发生在昨天,所以他不得不怀疑郑卉辰的伤是否是那个人造成的。 昨天晚上,梁西文突然在寝室举着手机大喊了一声郑卉辰分手了,严乾宇才由此得知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据梁西文说,起因是沈中景叫朋友出去喝酒,酒后失言将自己失恋的事情泄露在酒桌之上,两人分手的消息也就迅速不胫而走,且 目送严乾宇离开,郑卉辰心里自嘲,他仍然还是不清不楚地被严乾宇牵着走,他不想这样,但他根本无法拒绝严乾宇,哪怕严乾宇某天会突然宣判他只是个普通朋友,他或许也会接受,挣扎也好,痛苦也罢,只要严乾宇的身边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也求之不得。 排练进行到中途,郑卉辰正浑浑噩噩地跟着走队形,却见严乾宇突然出现在侧厅里,像是视察工作一样地走到墙边,倚靠着扶手坐下,安安静静的,就这样在台下看着,郑卉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总感觉严乾宇的眼睛始终都在注视着自己。 稀客不请自来,杨思畅好奇地转身看他,“部长?视察工作啊?” 严乾宇温和浅笑,“没,我在等人。” 杨思畅两眼放光,台上的人也窃窃私语,“等谁啊?” “等……”严乾宇慢条斯理地向后仰了仰身子,伸出手指了一下郑卉辰的方向,“那个最帅的。” 合唱队霎时爆发出齐刷刷的感叹声,随即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有不少人目睹过严乾宇和郑卉辰交谈的场景,所以他来找郑卉辰似乎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却没想到他会当众说出来。 杨思畅心领神会地把“哦”字拖长,又立即爽快地成人之美,“有事吗?有事你们就先走。” “可以吗?”严乾宇假模假式地征求她的同意。 杨思畅斜眼看他,心想可不可以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这都练多少遍了,郑卉辰早就练熟了,有事就走吧。” 严乾宇站直身,“那谢谢杨组长。” 杨思畅“切”了一声,朝郑卉辰招招手,“卉辰,你先走吧。” 郑卉辰也没什么发言权,既然杨思畅开口让他走了,他也没理由拒绝。 他确实没什么心情排练。 两人来到走廊,郑卉辰去刚刚坐过的窗台取包,刚要拿就被严乾宇抢先一步提了过去,顺势背到肩上,“走吧。” 郑卉辰受宠若惊,愣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抢包,“我背着吧。” 严乾宇轻笑一声,攥着肩上的包带,“怕我抢你包啊。” 郑卉辰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我背着不碍事。” 严乾宇迈着长腿慢悠悠地走向侧门,拉开后示意郑卉辰先走,又问他,“我背着不好看吗?” 郑卉辰经过的时候看他一眼,“不会啊,很好看。” 严乾宇随他出来,门咔哒被关上,郑卉辰好像听到身后的严乾宇说,“那以后都给我背着吧。” 一路来到校医院,郑卉辰感觉自己路都不会走了,说也不会话,无脑跟着严乾宇往前走。 校医院在一栋很冷清的矮楼里面,医生们还没下班,再晚可能就只有值班的医生在了。 说明了换药以后,女医生把旧纱布轻轻拆了,看到掌心斑驳的伤疤以后她眉头一皱,“这怎么弄的?” 郑卉辰支吾道:“不小心摔的。” 医生将信将疑,“摔哪了这么严重,看着像玻璃划的。” 郑卉辰心虚地看了眼严乾宇,没作声。 准备好工具以后,她又问,“打破伤风了吗?” 郑卉辰解释,“昨日去医院,大夫说虽然伤口有点多但不深,可以不用打。” 医生不太放心,“我建议你还是打一下,过24小时了吗?” 郑卉辰大概估算了下告诉她,“应该还没。” 医生低头细致地消着毒,心有不忍地叮嘱,“去打一下吧,怎么说呢,打了你们也能安心点,对吧。” 郑卉辰不言语,只是想到小时候也被玻璃划伤过,也没人让他打,他也就这么过来了。 不知道算不算命大。 正想着,却听到旁边的严乾宇说:“好,我一会儿就带他去打,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 医生一边缠无菌纱布一边问:“做超声了吗?没有残留的吧?” 郑卉辰说:“做了,都清干净了。” 医生拍拍他的肩,“那就行,打一针放心吧。” 郑卉辰点了下头,“好。” 出来以后郑卉辰总觉得开心不起来,心里哪里别着劲儿似的,他讨厌带给他伤害的人,更觉得愧对这个对自己好的人,他不想严乾宇为他操心、为他奔波,哪怕是背一下包,他都觉得严乾宇是在屈尊俯就。 严乾宇看出他的异样,低头很耐心地询问他,“怎么了?你害怕打针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觉得很烦,为什么别人做错的事,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却要让严乾宇来承担,“有点麻烦你。” 你那么优越、那么耀眼,应该金枝玉叶、养尊处优,应该高高在上、众星捧月,而不是背着我的破包像个家长一样东奔西走地为我鞍前马后。 该尽家长责任的另有其人啊。 严乾宇停下脚步,校医院楼下空无一人,幽深的走廊让一切声响都余音绵长,“郑卉辰,我可以跟你提个申请吗?” 郑卉辰不解,抬头看他:“申请?什么?” 严乾宇在手机上按了几下,郑卉辰的口袋就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一个陌生的号码,是严乾宇打来的。 “申请,你的紧急联系人。”严乾宇说。 郑卉辰定定地站着,手心里的嗡嗡声戛然而止,他解了锁看着那串数字,“什么意思?”他有些迟钝地问。 严乾宇向前一步,拿过郑卉辰的手机将那串号码备注上自己的名字,“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帮助了,需要用人了,受伤,心情不好,或是,下雨天需要人接,可不可以都第一时间选择来找我?” 郑卉辰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他轻轻开口,第一次鼓足勇气不再闪躲对方的眼睛,“为什么?” “你喜欢我吗?”严乾宇说。 “啊?”郑卉辰只发出这一个音节便全身僵住。 严乾宇微微倾身,纯粹的目光洒落在郑卉辰身上,“因为我喜欢你,如果你也能喜欢我的话,或许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郑卉辰连怎么呼吸都忘了,愣愣地站着,冰冷硬朗的建筑里只有他们两个,郑卉辰却感觉暗潮汹涌、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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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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