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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笑着鼓掌,“坠入爱河了!” 孔令箴也微醺了,居然看见了爱的本身。 她转身,想去坐着歇会儿。 “令箴xi。”是先前同桌用餐的国字脸,酒气上了脸,说话一股酒味。 她退后一步,一语不发。 “喜欢有出息的男人,可以嫁给我啊。”对方突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明年我就是乐天的正式继承人了。” 孔令箴用力拿开他的手,转身就走,被他拽住,她侧头,看见他赏赐般地说:“虽然你舅舅是宗成励,但你不是他亲女儿,没有股份继承权,我能娶你,是你的福气,我跟你说,我早就看上你了,当初要不是——”猛地打了个酒嗝。 孔令箴练了一段时间柔道,正愁无用武之地,空着的右手抓住眼前男人的左前领,左手抓住他右袖,向前猛拉、下压,使对方上体前倾,接着她右肩顶入他腋下,背部紧贴他胸腹,使出全力一个爆发,犹如背重物越肩摔出,狠狠将他摔出去,他嘭的一声砸向餐桌。连人带东西噼噼啪啪摔了一地,她则在前一秒闪到了腰,都怪这人太胖。 其余人目光朝他们看过来。国字脸痛得龇牙咧嘴,大骂西八shakeit! 孔令箴漠视他一眼,转身离去。 等人影少了,她才躬身呻吟。 好疼。看来她还是业余玩家,回去得多练。 “令箴小姐。”有人扶她,是黄秘书,她侧目,对上了李在镕的目光。 “不想腰椎受损,就让他扶。” 她欲言又止,任由黄秘书扶去最近的酒店房间,他扶她平躺于床,“我去叫个女生给你上药。” 很快酒店女服务员进来给孔令箴的腰侧进行毛巾冷敷,抹药。“你这不严重,躺会就好了。” “嗯,谢谢。” 服务员笑说不客气,起身出去。 “令箴小姐。”黄秘书进来,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谢谢。” “不用谢,每次为你服务,我都会拿到奖金。” “……我等会儿就走,你替我谢谢他。” “为什么不亲自跟他说?” “没有为什么。” 黄秘书答应了声,起身出去。 孔令箴注视天花板,一片茫然。 过去二十来分钟,她起床走出房间,迎面撞上犹似在走廊站了有一段时间的卢时温,他笑容和煦,正想说话,黄秘书就与李在镕,还有先前见过的鹤发童颜议员从电梯里出来。 卢时温朝他们看一眼,颔首致意,目光转向孔令箴,“你舅舅托我照顾你,现在我送你回家,好吗?” 作者有话说: 无 既是舅舅所托,孔令箴便道:“好。” 卢时温扶她迈入电梯。 到了停车库,他扶她钻进车后座,躬身给她的后腰垫上柔软的小靠枕。 “谢谢。” 他注视她眼睛说:“你刚刚无比帅气。” “可惜闪到了腰。” 他忍俊不禁,“他吃太多。” 她笑了出来。 “我看你的柔道巧劲有余,力气不足,是发力的点还不够精准。”停顿一下,他说:“我认识一个亚洲柔道锦标赛排名前三的退役选手,女生,如果你想在这方面有所提升,出门在外更好地保护自己,可以请她指点一二。” 孔令箴笑说:“谢谢你的好意,这方面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不信任我介绍的人?”卢时温庄肃道:“你白手起家,才能超群的舅舅是我敬佩的人之一,能和他这样的顶尖天才共处一个时代是我的幸运,所以他托我照料你,我绝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孔令箴懂这种能和具有时代影响力的旷世奇才共处一个世界的激昂。“好,谢谢你。” “你好像给自己施加了太多压力,所以看起有点忧郁。”他轻声说,“别人对你好,有时候并非有所图,只是性格使然,或者感动于你的存在。” 她失笑之余动容,“从政的都能言善辩。” “从政的也要下班,下了班谁还想加班?” 孔令箴低头笑,系上安全带。 他关上车门,去驾驶位,启动车子,问她地址。 她报了地址,舅舅来电。 “小卢说乐天家那小子欺负你?” “他喝多了酒,抓住我说了些冒犯的话,不过我有仇当场报,把他摔了出去。” “摔了出去?” 孔令箴和舅舅解释自己使出的柔道招数,省去了自己闪到了腰的部分。 舅舅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有我们家的风范。但我还是要给他一个教训,不长眼的东西,也敢当众冒犯你。” 不知道舅舅怎么教训的国字脸,第二天对方就登门和孔令箴鞠躬道歉,自抽三下嘴巴,称日后绝对不会再冒犯她,希望她能原谅他一次。 “可以了,你走吧。” 他再三道谢,全无昨日的嚣杂气焰,急匆匆离开。 也是乐天现在式微,才会被舅舅收拾得服服帖帖,如果是三星之流,只能公是公,私是私,适可而止。 卢时温给孔令箴介绍的退役柔道选手姓金名多莱,擅长进攻的风格,重心压制的打法,快、准、狠,强调身体爆发力与时机把握,相比日韩其他选手,具有极大的侵略性。 这正对孔令箴的口味。 结束最后一轮练习,俩人屁股往垫子懒懒洋洋一坐,拧开瓶盖喝水。 “想不到你看起来柔柔的,居然这么有攻击力。”金多莱拿毛巾擦汗。 孔令箴失笑,“我打网球也这风格。” “网球?”金多莱说,“我也会打,前男友教的,他是退役的网球运动员。” “是吗,那不错。” “说起来,我能认识时温,也是因为前男友。” 孔令箴露出好奇的神态。 “那时候我前男友是时温的网球教练,一来二去之下,我就跟时温成了朋友,跟他切磋过柔道,别看这家伙瘦,腱子肉却不少,综合格斗有几把刷子。” 孔令箴笑,“怪不得去了检察厅就敢拿三星开刀。”最终虽未调查三星总部,但对一个青年而言足够有魄力了。 金多莱笑说:“他爷爷年轻的时候在军校就很优秀,就是那位前总统,你知道吧,他爸老实规矩蔫了吧唧不像他爷爷,他倒有几分他爷爷的虎门将气。” 孔令箴叹道:“有时候遗传基因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如她和妈妈、外婆。 “不错。所以再怎么样,我都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金多莱说,“一个由我的基因主导,能延续我生命色彩的孩子。” 孔令箴笑,约她改天打网球,她称没问题。 rose与姜栋元传出了绯闻。起因是一张公开的时尚界从业者聚会合照,俩人相邻而坐,引发饭圈猜测,就此扒出俩人在社交平台,公共场合暴露的同款,重叠的交友圈。 rose去年出席姜栋元电影试映会,进一步佐证了她们的猜想。 恋情发酵,yg与姜栋元所属社统一口径表示,“艺人私生活,无法确认。” 避重就轻的答复被外界认为是默认,舆论进一步发酵。 孔令箴为即将出席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的国宴做头发,被阿宽提醒看手机,发现ig平台很多粉丝控诉rose职业失格。 她有点意外,“怎么粉丝也忍受不了rose欧尼恋爱?” 阿宽说:“这是人设问题。rose走的是独立自主有思想还有点姬的人设,粉丝受不了她恋爱脑跟大十六岁的男人交往,认为她人设崩了。” “有点姬?” “就是女同,给女粉提供幻想恋爱的子供向。” 这吸粉的路数真是五花八门。“谈恋爱就是恋爱脑,会不会太夸张?” “现在的风气就这样,女粉就希望爱豆独美。” 孔令箴退出页面,手机扔桌上。 rose与姜栋元的感情进入了离婚中的冷静期,俩人便给出了含糊不清的答复,眼见粉丝的反对比想象中还激烈,rose当机立断向姜栋元提出分手,让yg重新回应。 “我们现在不是恋人,让外面的人别说了。” 尽管yg公关部被外界诟病业务能力为零,但作为推出过多名爆款爱豆的公司的公关,自然一清二楚什么样的回应能力挽狂澜,扭转局势,一收到艺人的明示,就发声明称:“该恋爱是传闻并非事实,对艺人造成了伤害,请停止传播。” 飞往伦敦的班机上。 孔令箴拿开杂志,对一侧的rose说:“真的分了?” “分了。” “我一直以为你很喜欢他,很欣赏他。” “也没喜欢到要结婚的程度,既然粉丝这么抵触,就趁早分。” 尽管嘴上狠心,但一闪即逝难过。孔令箴拍拍rose的肩,以示安慰。 rose摘下口罩,揉了一把脸,“有时候我对粉丝的感情很复杂,怎么这么喜欢控制我的人生?但我又清楚,我现在的事业离不开她们,我需要按她们的偏好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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