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因深吸一口气,拿起其中一枚,想去牵夏果的手。 可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试了三次,都没能把戒指戴进去。 周围传来善意的轻笑声,夏果也笑了,眼里闪着泪光。 她主动伸出手,握住许因冰凉的手指,引导着她,把那枚戒指缓缓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带着许因的体温,也带着一生的承诺。 然后,夏果拿起另一枚戒指,轻轻戴在了许因的手指上。 她抬起头,凑到许因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也爱你,许因,永远。” 许因再也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陈左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田蜜哭得稀里哗啦,苒嫣妤擦了擦眼角的泪,转头看见许韵山也在偷偷抹眼睛,忍不住又怼了一句:“哭什么哭。” 许韵山连忙别过脸,瓮声瓮气地说:“我没哭,是风迷了眼睛。” 仪式结束后,就是敬酒环节。 亲朋好友们轮番上前祝福,重案组的那帮人更是闹得欢。 陈左举着酒杯说:“许队,夏副队,我干了,你们随意!以后队里有我在,你们放心度蜜月!” 金渝和贾谜也端着酒杯过来,一向话少的金渝难得说了句:“祝你们永远幸福。” 苒嫣妤拉着夏果的手,塞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小声说:“以后许因要是敢欺负你,就跟妈说,妈收拾她。” 许因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她太高兴了,高兴得忘了自己的酒量。 夕阳西下的时候,客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原本热闹的院子渐渐安静了下来。 许因歪歪扭扭地坐在主桌的椅子上,脸颊通红,眼神有些迷离。 她晃了晃手里的空酒杯,目光落在了主桌最边上的那个座位上。 那里摆着一副干干净净的碗筷,旁边放着一朵盛开的海棠花。 风轻轻吹过,花瓣微微晃动。 许因看着那个空座位,眼神变得温柔而平静。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刚进警队的自己,青涩又莽撞,是海棠带着她熟悉环境,教她怎么看案卷,怎么和证人沟通。 那些年少青葱的岁月,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都是真的。 后来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可斯人已逝,所有的怨恨和执念,也该随着时间慢慢消散了。 十八岁的许因,学到的是追求真理,是非分明。 二十八岁的许因,学到的是难得糊涂,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 三十岁的许因,学会了爱人,得到了夏果。 “在想什么呢?”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双温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脖子。 夏果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一个,两个,轻柔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绣球花的甜香。 许因闭上了眼睛,扔掉手里的酒杯,伸手紧紧抱住了夏果的腰。 她把脸埋在夏果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过去的遗憾和伤痛,都留在了昨天。 此刻,她拥有的,是全世界最好的爱。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洒在院子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绣球花还在盛开,风还在温柔地吹。 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终章 院子里的串灯还剩最后几盏亮着,晚风卷着残留的绣球花香,从半开的落地窗溜进来,拂动了垂在床边的白纱。 夏果背对着许因坐在床沿,指尖轻轻解着背后的拉链。 婚纱的缎面滑过肌肤,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她刚要抬手摘下发间剩下的几朵满天星,一双带着薄茧的手就从身后轻轻覆了上来。 许因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混着她身上惯有的雪松味,落在夏果的颈窝里,烫得她微微一颤。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根一根,慢慢取下夏果发间的花,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尖,惹得她耳尖瞬间红透。 “别动。”许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酒后的慵懒,却又无比认真。 她把最后一朵满天星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轻轻转过夏果的身子。 暖黄的床头灯调得很暗,朦胧的光落在夏果脸上,给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许因。 许因看着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夏果的脸颊,从眉骨到鼻尖,再到柔软的嘴唇。 这个动作她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在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深夜,在无数次以为再也见不到对方的险境里。 现在,她是,她的,妻子。 夏果微微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吻了吻许因的唇角。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所有的暧昧因子。 许因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婚纱的裙摆散落在床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色云朵,将她们包裹其中。 许因的吻从唇角慢慢下移,落在她的颈侧,锁骨。 她的动作依旧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怕稍微用力,就会打碎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夏果的手指紧紧抓着许因的衬衫衣角,指尖微微泛白,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更紧地抱住了她的脖子。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上了枝头,银色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上,落在床头那对并排摆放的戒指上,也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房间里的灯不知何时被关掉了,只有月光温柔地流淌。 没有激烈的缠绵,只有细水长流的爱意。 她们用指尖描摹着彼此的轮廓,用呼吸交换着心底的秘密,用体温温暖着对方。 那些过去的伤痛、遗憾、恐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安心和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归于平静。 夏果蜷缩在许因的怀里,头枕着她的胳膊,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许因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后背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许因。”夏果轻声唤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嗯?”许因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 “我好幸福。” 许因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 她把脸埋在夏果的发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也是。” 月光静静流淌,夜色温柔绵长。 她们终于拥有了彼此,拥有了这个只属于她们的,温暖而安稳的夜晚。 而明天,将会是崭新的一天。 三个月的蜜月,她们没有赶行程,没有拍打卡照,只是牵着彼此的手,慢慢走,慢慢看。 在青岛的海边,她们租了一间能看见海的小房子。 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许因就会拉着夏果的手去沙滩上散步。 海水漫过脚踝,带着微凉的触感。 许因会弯腰,在沙滩上捡那些带着漂亮纹路的贝壳,把最圆润的那一颗塞进夏果的手心。 “你看这个,像不像我们的戒指?” 夏果捏着那颗白色的贝壳,笑着抬头看她。 朝阳从海平面升起,金色的光洒在许因的脸上,她的眼睛里盛着整片大海的温柔。 “以后每年都来好不好?”夏果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 “好。”许因握紧她的手,“每年都来。等我们老了,就在这里买个小房子,每天看日出日落。” 在江南的古镇,她们踩着青石板路,穿过一条条幽深的巷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屋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夏果拉着许因走进一家老字号的馄饨店,点了两碗鲜肉馄饨。 许因记得夏果不吃香菜,每次都会提前跟老板说。 她会把自己碗里的虾仁都挑给夏果,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自己也跟着笑。 “你怎么不吃啊?”夏果抬头,嘴里还塞着馄饨,含糊不清地问。 “看你吃。”许因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汤汁,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傍晚,她们坐在河边的老茶馆里,听着评弹,喝着碧螺春。 夏果靠在许因的怀里,剥着瓜子,把剥好的瓜子仁一颗一颗喂到她嘴里。 河水缓缓流淌,乌篷船从桥下划过,时间好像都慢了下来。 “以前我总觉得,人生就该是风风火火的,要破案,要抓坏人,要争分夺秒。”许因轻轻抚摸着夏果的头发,轻声说,“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样安安静静地和你坐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时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