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处以来,沉默的最长时间。
一进去,柯蒙就忍不住了,趁着宣誉在换鞋的空隙,从身后抱住他:“你还生气呢……”
语气放软,头往脖子拱,就差一条大尾巴在后面摇啊摇的。
宣誉被他的偷袭,搞得站不稳,勉强扶住玄关,偏头看他:“我没有生气了。”
柯蒙得寸进尺的往他耳朵呼气,温热酥麻,宣誉下意识收缩,只听见他说:“那你亲我一下。”
他的另一只脚还在鞋子,宣誉蹙眉,用手肘往后一顶:“先让我换鞋。”
柯蒙笑眯眯的搓手:“好好好。”
等宣誉换完后,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宣誉一怔,随即又觉得好笑。
他们之间的相处向来是很默契的,柯蒙管理一个大集团,就算是休息时间也避免不了要处理事务,所以宣誉便把书房让给他。
柯蒙洗完澡准备休息的时候,发现宣誉已经十分乖巧躺在床上了。
床头灯依旧亮着微光,他窸窸窣窣的掀被上床,看着宣誉的背影,片刻后扳着他的肩膀道:“我抱着你睡。”
宣誉很喜欢背对人睡觉,之前他们刚开始时,就一直这样,后来几天才慢慢改掉他的习惯。
“我知道你没睡……”
“我睡着了。”
柯蒙:“…………”
山不就我,我就他。
柯蒙慢慢的挪过去,用嘴唇蹭了蹭他后颈,黑色的碎发利落干净,气息清新,是他喜欢的味道。
“你翻身,老子看不见你的脸,睡不着。”
宣誉本来是昏昏欲睡的,结果柯蒙一上床马上就清醒过来,此时听见他的话后,克制的翻了个白眼。
如果柯蒙要使力,宣誉根本敌不过,但他就是想让宣誉自动翻身,不然的话,在玄关门口说他没生气就是骗人的。
女人口是心非,他以前在部队兄弟那见识多了,还真不知道男人也会玩这一套路。
柯蒙索性撑起头勉强看到他的脸,抓着他的肩膀摇晃:“生气了是不是,早上说的话是我混账,都是气话来的,你要气不过,打我吧,绝不还手。”
宣誉今天不舒服,头昏脑涨的只想睡觉,被他晃几下更是眩晕的不行,今天憋着一股火加上现在的欲睡不满,一下子就爆发了。
骤然翻过身,双手抓住柯蒙的肩膀,然后把他直接摁下去。
柯蒙愣了:“…………宣医生,你好主动。”
宣誉冷哼一声松开手,往旁边一躺:“别废话,我累死了。”
柯蒙心满意足的抱着他:“好好好,咱们睡觉。”
宣誉松了一口气,随手关掉了床头灯。
柯蒙闭上眼一阵,紧接着想到什么事后,在黑暗的环境中,声音清晰问道:“你今天好像没给我转账。”
宣誉差点睡过去的精神线,就这么断了,他骤然扬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柯蒙立马揪着空调被盖住自己的脸,声音被藏在里面显得有点闷:“你又想打我?”
当然是不会的。
宣誉揉了揉鼻梁处,正打算继续背对着他,还没有动作又被柯蒙的给扳回去,把他的头往温热坚硬的胸膛里摁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