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嬿子望着春祺夏安,心里特别难受。
她不迷信,但也不是那种绝对的唯物主义。她介于两者之间,能用科学解释的,便相信科学,不能用科学解释的,尤其是那种玄之又玄的事情,她就偏向唯心。
就如刚才对门大妈所说,小孩子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在阴气太重的环境中容易生病,这些她是偏向相信的。
春祺和夏安是她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她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护好他们。
嬿子对房子的渴望,在此刻变得特别强烈。
嬿子陪着春祺夏安玩了一会儿,便将他俩交给阿姨照看。
她走到客厅阳台上,站在阳光底下,给闻博打去电话。
在电话里,嬿子将大妈在电梯里说的那些话,告诉给了闻博。
闻博也是很震惊。
“如果真是这么一回事,那房东和中介太缺德了,出了事情的房子,咱们肯定不能带着孩子住啊。”
家是散发幸福的地方。
闻博虽然不迷信,但也不想住这种膈应人的地方。
“那我去找中介退房,让他们退押金,中介真是太差劲了,我记得很清楚,在租房签合同时,咱们还特意问过,房子以前是干什么用的?没人提到这事。”
“是,我马上要去开会,有事你给我发短信。”
“好。”
嬿子与闻博打完电话后,接着给中介小李打去电话。
小李听完嬿子说的情况,也是大吃一惊。
“王姐,我们登记房屋信息时,是问过房东的,他说没有这事的。”
“可有邻居今天特意跟我说这事,邻居没必要撒谎的,就是这栋楼的邻居。”
嬿子故意没说出是对门大妈,担心中介或者房东会找她麻烦。
小李有些犹豫,“这样吧,王姐,我去问问房东,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真如别的业主所说的,有人在屋里自杀,肯定是不能隐瞒你们的。”
“好,你尽快处理这件事吧。”
嬿子挂断电话,望着窗外的天空,想到好多次自己坐在马桶上,觉得自己蹲的不是马桶而是自由时,浑身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阳台上晾的衣服干了,嬿子开始收衣服。
衣服刚收完,她的电话响了。
嬿子接通电话,是小李打过来的。
“王姐,刚才我问房东了,他说没这事,没有人在房子里自杀。”
“啊?”嬿子有些迷糊了。
小李说:“是这样的,王姐,房东说是这么一回事,以前确实有一对夫妻租户,两人感情不好,老是吵架,然后有一次女的就闹自杀,在家割腕了,但是没死,她老公把她送到医院去抢救,然后在医院里去世的。”
嬿子的心跌到谷底,“有区别吗?”
嬿子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这套房子的房租要比市场价便宜,她和闻博还窃喜,以为是房子装修一般,也没什么家具,所以房东不漫天要价。
“当然有区别啊,王姐。这样的话,那租户就是在医院里去世的,不是在这套房子里去世的啊,这套房子不算凶宅。”
嬿子生气地说:“不管是在哪里去世的,房子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作为租户,我们有知情权,而且当时我是特意问了你们中介的。”
小李赔着笑。
“王姐,您别生气啊!咱们这个小区新,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你会觉得怪怪的。其实如果是老小区,这种现象真的挺普遍的,人都会老,都会生老病死,很自然的现象。”
“您真不用往心里去,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上面也经历了好几个租户,他们住在这里也好好的,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嬿子果断地打断小李。
“我们肯定是不会再住这里了,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和麻烦就算了,但押金必须全部退还给我们。”
嬿子和闻博租这套房,押了一个月的房租在房东那里。
小李想了想说:“王姐,提前退租可以,但押金不能退啊,因为这套房里确实没死过人,房东大哥也没故意隐瞒什么。”
婚姻就是一种合作
嬿子的火气噌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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