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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痴缠,寸寸相贴。
宁真眼中起了雾气,羞赧得连脚趾都要蜷缩。
她还想知道,为何明明背脊才靠在榻上,却像是僵了许久开始发麻?
“捻儿,睁眼,看着朕。”
萧景润吻着她的泪痣,声音低若耳语,“看着朕。”
宁真偏过头去。
“捻儿,你不肯睁眼,是因为——不敢看朕吗?”
他的眼神正如他此前所说,不再掩饰渴望。
是以,她开始回避。他不加掩饰的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会让她羞于面对,指尖轻颤。
萧景润压着嗓子笑了声,又解开襕衫的扣子,倒在榻上呼出一口气。
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叹息。
贺茂闻以血缘纽带将宁真拽入尘世,而他萧景润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一己私欲将她扣留身侧。
所幸,她貌似不是完全抵触他。
宁真听着他在一旁又是笑又是叹的,心上便涌起一股怒意,狠狠往他胸膛上捶了几记。
萧景润侧过身将她拥入怀中,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捻儿,朕还真不是个东西,多亏了你亲善慈和,不与朕多计较。”
宁真被他握着手,挣扎不脱,这才意识到他这人如此狡猾,让她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可不就没有余力来推开他了嘛。
“放开我。”
“朕还没听到你的回答呢,不放。”
鬓发散乱,衣裙褶皱,宁真羞愤地捂着眼,“我说了我不知道。”
“好,那朕以后再问。”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见她一头乌发更凌乱了,便起身将她抱起。
“陛下!”
“嘘,头发都乱了,朕给你梳梳。”
萧景润将她轻放于镜台前的椅面上,当真拿起一把玉梳,将她的发髻解开梳了起来。
宁真望着铜镜中他的模样,不置一词。
他仿佛极有耐心,一如以前在紫宸殿给沐浴后的她擦干湿发时那么温柔。
这个男人,她曾怕过他,也曾厌过他,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俨然成为除了师父之外,她这十八年来最亲近的人。
至于他的问题,她自己都没有弄明白,又怎么能给他答覆呢。
作者有话说:
贺茂闻(跳脚):竖子!自省就自省,为何还要踩我一脚?
“捻儿想要梳个什么发式?”
宁真后悔,当萧景润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应该警惕。
他这双手,挽过大弓降过烈马,也批过奏章翻过巡报,唯独没有做过这类闺帏事。
她竟然还对他抱有一丝期望,以为他真会梳个什么飞仙髻、垂云髻出来。
是以,当萧景润第三次将她扯疼的时候,宁真终于忍不住开口:“陛下,春姚的奉秩也不是白领的,既然她空着手,不如她来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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