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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润低笑,“今日喜事颇多,不如捻儿与朕共饮一杯喜酒。”
怎么就……喜酒了呢?
宁真蹙着眉挣开。
他松开桎梏,起身去到外间吩咐了内侍几句。
“乔逢恩的酒酿好了,捻儿不想与朕一起尝尝吗?”
内侍很快端着两壶酒过来,放下后又无声撤出。
宁真撅着唇,低头将纳猫契折叠收好,低声说:“我不能喝酒。”
“遇喜事喝一点喜酒又无妨,何况此间只有朕一人在,嗯,顶多还有个睡着的虎子,旁人不知道你喝酒了。”
宁真捂起了耳朵,一脸不配合。
“那行,喝素酒怎么样?你想喝葡萄酿还是青梅酒?”
“我当然都不要……唔!”
“怎么样?是清甜不上头的吧?朕没诓你。”
宁真捂着脸连连摇头,并且不断往后退。
口中被渡过来的葡萄酿缓缓漾开,从舌尖到味蕾,带着萧景润的气息逐渐上涌。
萧景润亲了亲她的唇角,与她额头相抵,呼吸些许紊乱。
“捻儿,人家高僧都喝过素酒的,你怎么不向人家看齐?
《华严经》中都说了,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你应放下执着,才能了悟,才能自在。”
他喃喃着,“都说修行人讲究戒定慧,朕就不懂了,这戒定慧偏要去清明的心境中修吗?”
宁真不知道他何时对佛门事有了不少了解,更不知道他这样诱哄她何时是个头。
她夺过他手中的酒壶,起了瓷盖,直接往口中灌去。
灌得急了还呛了几口,猛地咳嗽起来。
萧景润被唬住了,揽着她肩膀的手不知所措。
宁真喝罢葡萄酿,又取过青梅酒,如法炮制,三两下便饮尽,甚至还将酒壶倒转过来甩了甩,以确定是真一滴不剩了。
将酒壶往地上一丢,宁真倚着床榻撑起额头,静默不语,两颊上渐渐浮上绯潮。
虎子被惊醒,一个激灵起身。左右张望了两下,见他们都不说话不动弹,便蹑手蹑脚地轻盈下榻,往角落里一卧。
宁真明显感知到自脖子以上开始升温,伸手够到一本书册开始扇风。
抬眼看他,“我喝了,都喝完了,你满意了?”
“捻儿……”
萧景润的声音中难得带上了一丝不确定,因他见宁真的一双美目中凝着叫人看不懂的情绪。
宁真打了个酒嗝,视线晃了晃之后戳着萧景润的胸口问:“乔逢恩酿的酒呢?只有这点花头吗?”
“为什么不说话,嗯?”她欺上前凑近他的脸庞,“你……心虚了!”
萧景润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两壶果酒罢了,她怎么像喝了一坛子荤酒一样,开始说胡话,隐隐有发酒疯的征兆了?
“连这个都要骗我吗?还是说乔逢恩只酿出甜兮兮的葡萄酿?这样怎么能让官酒库卖出好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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