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是找个人打听文新路要怎么修,这人的态度怎么这么差呢?
本来说一句话就困难重重的王栋愣在当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只手还拽着胖工头的工服袖子。
“嗨呀,忙着呢,你到底要干嘛呀这是?”胖工头的耐心怕是比米粒还小,甩不开王栋就飙,粗壮的胳膊朝外一搡,将王栋搡开去,没想到王栋站立不稳,身体一斜就摔在了地上。
“哎呀~老头儿,还摔上啦?来劲儿了要碰瓷不是?告诉你,你那脑袋顶上可是挂了好几个监控摄像头的,我推没推你都拍着呢!”
见老人摔倒,胖工头一下心慌了,慌忙往后退开,叉起腰大声吆喝,仿佛王栋“碰瓷”讹他已成事实。
王栋料不到会生这事,可比工头要慌张多了,想爬起来没力气,是又气又急,加上羞愧难当,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道路工地上乱了起来,附近一些工人放下手头活计,跑过来瞧热闹。但听胖工头说老人是来“碰瓷”的,一些有心想帮王栋的也不敢了,只探头探脑地张望一阵,然后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也是啊,这年头谁混的也不容易,都是靠辛苦劳动挣钱养家的,万一遇上类似有人“碰瓷”的糟心事,干了好事还要赔钱,怕是今后的人生都跨不过心上那道坎儿了。
但那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不代表少数人。
就在王栋起不来身,急得直想捶地时,一只青筋突起,显得相当有力气的大手伸到他面前,见他不敢抓,就从后面架住他两边胳肢窝,轻轻松松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又扶稳站好。
“这谁呀?”眼泪还没掉下来,人就脱困了,王栋既感伤又感动,抖着两条细腿想转回头看清是谁帮了他,谁知老眼昏花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本来就近视,再加上老花眼,不戴上眼镜看人可真是困难啊。
耳边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老人家,别害怕,我知道您是不小心摔倒的,今后可得千万留神啊!这人年纪大了最怕摔跤,您看要不要去医院瞧瞧,摔出啥毛病没有?”
说话的人,年纪应该不大吧?但肺活量是真大,随便一听就能觉出他肯定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
王栋从皮包骨的细脖子上摸出老花镜戴上,再定睛瞧,这次看清楚了,扶他起来的人确实不老,但也不算太年轻,反正是不过三十五岁。他皮肤黑里透红,天不算热也穿上了短袖T恤,一身疙瘩肉硬梆梆的,想必是练过的,身上还能有功夫。
再看男人的脸,粗黑的浓眉下一对神采飞扬的大眼,加上一张阔口带着笑意,他可算是相貌堂堂的美男子呢!
“我,没事。”人家好心好意来帮忙,问话得回答啊!
可惜要王栋说话,比要他从地上爬起来还困难,这事却是没人能帮他了,他只能断续地说出几个字。
“原来还是个老结巴啊~”围观的人群里出现嘲笑声。
见老头站起来了,也不像是要讹钱,最关键的是,他连话也说不清楚,胖工头就认识到自己刚才是小题大做,过于谨慎了。
于是胖工头也走过来,拍拍汉子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鲁荣德,就你小子胆大,你不当先进都没人敢争那个位置了。”
“鲁荣德?”王栋微微一愣,就觉着这名字挺耳熟的,以前应该在哪儿听过。
鲁荣德似笑非笑地望着包工头说:“瞧您这话说的,这不是在把我往火上架着烤吗?得,周经理,我这儿不缺敌人,您不用忙着帮我树敌,还是领着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别耽误了功夫,万一误工期又要找人垫背。”
“嘿,我说你~”姓周的工程经理给鲁荣德怼得脸上一下子五颜六色的,表情无比丰富,却是不知该怎么给他怼回来。
但周经理的窘困却给了王栋提示,虽然人老了,脑子的转却不输年轻的时候,王栋记起来鲁荣德是谁,他不是王飞翔上小学时就在一起的朋友,直到后来飞翔没考上高中,鲁荣德却考进了安宁市的重点中学,二人才分开的嘛?
周经理挺识趣,知道再在这儿呆下去只会更被动,就吆喝着让工人散了,自己骂骂咧咧地继续走路,边走边嘟哝:“什么玩意儿,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老子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王栋惊讶的目光透过镜片扎在鲁荣德脸上,怎么也挪不开,指着他颤巍巍说:“你,你,就是......”
怼周经理时是一张冷脸,那人一走,只剩下了自己和王栋,鲁荣德就又笑得春风满面,抓住王栋的手说:“王伯伯,您就别费劲儿一定要念出我的名字啦,其实我刚一见您就认出来了,您不是飞翔他爸吗?”
“哦~是,是。”
不愧是高材生,记忆力这么好呢,见了自己不问名字就能认出是谁!
不过转念一想,王栋又感到悲哀,王飞翔他爸有口吃的毛病,这事儿子学校的同学有谁不知道?鲁荣德认出人来,恐怕是因为现了自己是个结巴吧?
鲁荣德声音粗犷,人长得粗犷,还挺神经大条。王栋的心理活动他一点也没看出来,尽顾着寒暄了,不住劝王栋:“叔啊,这里是工地,不太安全,您走这条路可真不合适。要不我带您绕到旁边文华路上去吧,施工还没波及到那儿。您要去啥地方告诉我,我送您呀!”
鲁荣德,怎么着也该在大城市里工作呀?怎么会跑回婺华县城?王栋弄不明白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可一听他那么说,立即就意识到他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跑来文新路。
打算去就要给人承包的机修厂看一眼,在故地怀念一下往昔,这事该不该对鲁荣德明说呢?
王栋不想让人看清他内心的活动,却又不能让鲁荣德把他带去文华路,这叫一个纠结。
鲁荣德见王栋犹犹豫豫,似乎有难言之隐,又往不远处的几栋旧楼张望几眼,猛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X市疯人院最年轻的院长符卿,漂亮单薄,却有惊人的驯服手段。在他面前,疯子不论多凶残桀骜都只能服服贴贴。一觉醒来,符卿穿越到百年之后,恶种横行,秩序崩塌,X市疯人院早已废弃。符卿重建疯人院,院长义不容辞。后来,全世界的恶种拥有了同一个梦想在疯人院拥有一张床位。身穿燕尾服的蛇头人身催眠师,表情含羞,轻轻趴到他肩头院长,你都两个小时没骂我了被手术线捆绑的玩偶医生,半夜扭捏地敲响卧室门院长,再把我绑得紧一点用加特林当胳膊的血面小丑笑得癫狂,在雨夜的花园里狂舞院长电我,院长电我!符卿排队取号,过号顺延三位,请不要尝试折断前排患者的脖子,违者后果自负。恶种们嘤QAQ恶种之王是最疯癫凶残的恶犬。传言他为了找到院长不择手段。当他降临疯人院,所有人类和恶种瑟瑟发抖匍匐于地。只有那名青年双手插在白大褂里,冷漠地直视他。脸庞精致,腰肢瘦削而单薄,仿佛人偶娃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折。恶犬双眼通红,渴望地盯着苍白脖颈下的血脉,然后小心地献上自己的牵引绳。院长,我复诊,能插队吗?从你在疯人院消失的那天起,我足足寻找了一百年。疯癫恶犬攻×清冷美颜训导力max院长受收容末世怪物带领人类重建理性秩序的升级流爽文主角使用驯服手段的对象是怪物,在人类社会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全文架空,疯人院≠现实精神病院...
一次交战,中原不受宠的公主成了草原公主的丫鬟。本是累世仇敌,可草原公主动了心。带她一步步成长,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亲手调教出来的小白花囚禁羞辱。双洁慎入,狗血文。偏群像内容标签成长古代幻想正剧师徒冰山救赎其它蔺无忧...
轮回千载,唯一人心动。古早她死了,死了好多次。人生第一部完结小说,十几岁时随意写下的。内容标签因缘邂逅仙侠修真古早BE其它古早...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
刚开文评分会比较低,宝子们可以放心食用双男主校园学霸双强预谋已久前世今生主CP预谋已久高冷闷骚攻×口是心非炸毛张扬受副CPFirst,步步沦陷热情狼狗年下攻×风度随性开朗钓系年上受Second,阴差阳错老实班长攻×循规蹈矩乖巧学艺受文案在这里我们的心跳同频共振那是前世,我们谈的,是今生宋听穿越了,我和殿下玩心机殿下和我玩心跳。前有馀晔扇巴掌,後有宋听穿女装。宋听,你变了馀晔,我恨你一辈子殿下变陛下,阿只变侍君。馀晔生辰宴上,宋听刺杀失败自尽,他说馀晔,生辰快乐他回来了。回来第一节课上,转校生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馀晔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他们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宋听只是去他们的过去走了一遭。命运让他们纠缠不清,缘分让他们难舍难分。他回复了全部的记忆後又是三年。我们从过去走向未来我们从古时走至现代文笔稚嫩,不喜欢的宝子们致歉了qq主打一个宿命感中间可可爱爱的同学们打闹的情节很喜欢内容标签强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校园脑洞钓系其它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