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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啊……指挥官………要坏掉了……救我……小穴和菊花都……好涨……好奇怪……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双穴被插入的瞬间,吾妻的娇躯本能地绷紧,那一头黑被身后的男人拉拽着后仰,一对盈盈一握的酥乳则被眼前的男人一手掌握着灵巧拨弄,甚至还没等两人开始活动肉棒,吾妻便抵达了人生中第一次的绝顶,那温软可人的腰际在高潮的快感下挺直的同时,小穴中大量的淫乱液体将林登的裤子浸透。
可无论是林登还是自己的主人都不会给她哪怕一瞬间的休息机会;如同木偶般被带到高潮的绝丽少女没有从高潮中逃离的机会,伴随着两个男人同步的抽插那丰盈的安产型臀部泛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两根粗壮的肉棒在猛烈的抽插中将大量喷涌而出的爱液搅拌成泡沫,而这也让吾妻的高潮变得仿佛没有尽头般持续。
而铃音也同样抵达了高潮的边缘,本就敏感的少女在黑人那粗大的肉棒攻势下显得慌乱不已,完全失去了刚刚在口交中对自己的主人进行射精管制的那种余裕。
“唔……呜咕……主人的这些保镖们………哈啊………像是野兽一样……呀啊………不行……这样插的话……下面……要裂开了……”
铃音的悲鸣声自然并没有让男人的保镖们感到同情,这听起来更像是勾引的哀求声只是更进一步的增添了他们的兽欲,所幸,铃音那即便是林登也赞赏不已的遍布褶皱的紧窄甬道让这个黑人也抵达了极限;伴随着这个粗壮男人的吼叫声,铃音只感到身体后方被一阵极大的力道所推挤着,那一双因为保镖的体能训练而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从两侧握住铃音的腰际,让她的纤腰仿佛要被操弄到折断般,而粗壮的男人则将腰弓成虾子般,拼命忍耐着射精的冲动——终于,在铃音的娇躯被强行带到高潮的瞬间,粗壮黑人的大量浓精也以惊人的力道,抵着少女的子宫口激射而出,那仿佛婴儿手臂般粗大的巨物让铃音有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搅动的错觉,所幸和林登交合的时候她多少习惯了一点被巨大的阳物插入小穴时的感触,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神智。
“既然林登阁下都说了允许你们随意做,那么,仅限今天,你们就放开手脚干好了!”
——面对跃跃欲试的其他保镖们,男人相当豪气的一挥手。
看着伙伴与如此性感的女郎尽情交合,而像这样动人的绝丽少女房间里还有两位——顿时,黑人们便手忙脚乱地脱起了衣物。
而知道自己也肯定会被侵犯的银丽人苦笑着盈盈起身,跪坐在了铃音的身边,带点嗔怪和心疼地用手指帮她擦了擦脸上还没有干透的白浊。
“企业酱……”
铃音低吟着自己第一个婚舰的名字,用双手握住企业仍旧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掌,旋即,温柔地舔去她指尖上残留的白浊。
这个男人在港区最危险的时候对她们落井下石,甚至要求指挥官去当情妇,企业对他绝不会有什么好印象………但为了自己,她还是含羞忍辱地认真侍奉了那个男人的阳物,想到这里,纵然脑海中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满是淫乱念头,她还是感到些许歉意。
“指挥官,不是被胁迫着才去当契约奴隶的吧?”
企业仍旧带点担心的眼神扫过铃音的脸,并没有什么犹豫的,铃音点头。
“企业酱……谢谢。不过,我不是被胁迫的哦……对不起,我是个变态又淫荡的指挥官。”
“那,变态又淫荡的指挥官我也喜欢………啾。”
——终于火急火燎地将保镖制服全数脱下,黑人们淫笑着走近了两位并排跪坐着的丽人,在被身后的男根插入蜜壶,带走全部的理性之前,企业主动偏过脑袋,吻上铃音仍旧残留着丝缕唾液与白浊的嘴唇。
而与此同时,吾妻也抵达了第二次的绝顶。
“哈啊……又要……求你们……稍微……让我………休息一下………”
林登那原本抚弄着吾妻的一对酥乳的手,此刻正往复摩挲着吾妻的腰际到黑丝大腿之间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凭借自己那卓越的核心力量与钢铁般坚硬的阳物,和风美人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只是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更深,纵然只是第一次插入,年轻人却很快找到了吾妻的敏感点,每一次他用猛烈的挺腰让吾妻的娇躯本能地向上抬起时,下一次稍浅的抽插都会让冠状沟和包皮系带直接与丽人小穴内那略微粗糙的敏感带亲密接触,每一次这样的动作都让黑丽人的娇躯在高潮中喷出小股爱液,很快吾妻便连直起腰际的体力都丧失殆尽了,可林登却仿佛永不疲倦般,在抽插的同时还有余裕低声调戏着自己的这位新俘虏。
“不行哦,吾妻酱,毕竟,这可是当着铃音的面服侍她的婚舰,我害怕铃音会批评我不够卖力呢。”
“哈啊……林登你这个………死变态……噫呀……又要……”
铃音含混不清的悲鸣很快便被打断了,身后的黑人在插入丽人小穴的瞬间便出一声低吼,仿佛打桩机一般持续着性器的交合动作,在精液与爱液的润滑下出啪啪的响声,每一次粗暴的抽插,丽人的娇躯都会摇晃着被向前推去,勾勒出淫靡的乳浪;更兼,出于某种恶趣味,企业此刻被推倒在自己的身下,另一个黑人正粗暴地抽插着她娇嫩的穴口,努力想抬起头含住铃音的那对乳房的银丽人因为自己的身体和指挥官的身体都被奸淫的晃动不已,而只能勉强用舌头不断扫过少女的乳晕,本就已经感到涨奶的乳峰被舔弄更加令铃音心痒难耐,可是单纯的轻舔乳尖并不能让她直接泌出乳汁,她只能渴望地用更加淫靡的动作扭腰,希望身后的粗壮黑人能够揉弄她那晃动不已的豪乳,可这些并不如何懂得性技巧的黑人只顾动用自己那健硕的体格,扶住少女的肩膀,如同野兽一般的持续着让铃音与企业娇声不断的抽插动作。
“林登阁下在床帏之事上可真是豪杰……”
——因为林登与铃音的互动,男人的夸奖声多少显得有些酸溜溜的,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也不差”那样,他用双手抓住吾妻那对丰盈动人的乳房,用那对乳房作为“把手”,开始了更加激烈的动作,那丰盈的臀瓣起到的缓冲作用让吾妻的娇躯只是小幅度的摇晃着,使得男人的抽动相当顺畅且愉快,只是,苦了后庭才第一次被开的吾妻——所幸,舰娘娇躯的坚韧程度在人类之上,不然像这样激烈的交合,普通女孩的菊花将有破裂出血的风险。
“指挥官……主人………又要………丢掉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愿在自己的指挥官面前迎来连续绝顶,拼命又坚持了几分钟的和风美人,在后庭中骤然加快的猛烈冲刺下,小穴和后庭几乎同步缩紧。
“菊花……真厉害……我也……”
与林登那颇具余裕的神色不同,即便已经射过两次,男人那因药物而毫不委顿的男根在后庭那在高潮瞬间紧紧吸吮住肉棒的巨大压力下也没能顶住,比起前两次而言略微稀薄了些许的白浊喷涌而出,菊穴第一次被白浊冲刷的怪异感触与前后双穴中传来的激烈快感一起,让吾妻的美眸一阵泛白。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喷涌而出,男人才慢慢拔出肉棒,林登也相当体贴的用双手撑住吾妻的纤腰,让俏脸上沾满汗水的她躺在自己的怀中稍作休息。
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的少女又一次如同木偶般抵达了高潮,伴随着林登那根粗壮的巨物也慢慢拔出,绝丽的和风美人只剩下了喘息的份儿,她的螓无力地委顿下来,陷入到短暂的失神中,只是,作为林登的奴隶,即便迎来了失神,也会在接下来更加激烈的调教下被强制带回清醒,直到又一次昏迷为止。
“朋友们,你们不觉得这臀部很诱人吗?”
——林登的手掌抚摩着吾妻丰盈的臀瓣,用黑人们常用的,带着些许口音,与说唱颇为有些类似的风格向他们出声。
那白皙软糯的美臀上此刻满是两人在前后夹击的同时揉捏少女那敏感的臀瓣所留下的手印与指印,此刻,这些淡红色的指印不仅不让人感到厌恶,反而与那微微散着热气的汗湿肌肤一起,让逆来顺受的吾妻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了不少;而沿着臀沟慢慢向下溢流到大腿内侧,与小穴中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如同蜿蜒的乳白色小蛇一般慢慢与吊带并排流下,渗入少女的黑丝长袜中的浓精,更是让她此刻的失神也显示出一种诱惑感,因为慌乱的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裸背,就像是在刻意勾引着男人们进一步凌辱自己一般。
“作为我的奴隶,让这些朋友们也开心开心吧,吾妻。”
那些没能奸淫到铃音和企业的黑人们,跃跃欲试地看向他们的老板——自然,男人也点了点头。
“哈……哈啊……哈啊……主人……不要……让我………休息一下……”
——很快,两个黑人便上前抱起了无力动弹的和风美人;一双玉足甚至无法落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将吾妻抱在半空中,旋即,便如同野兽般啃咬上吾妻那优美的唇瓣。
“咕啾……嗯啾……嗯……唔唔唔唔……”
起初无力地扭动了几下表示抗议,可很快出微弱悲鸣声的少女便输给了围绕着自己的那两具粗壮肉体和他们同样硕大的男根,顺从地迎合上了黑人那粗暴的亲吻,因为身后的黑人亲吻自己脖颈的动作,吾妻的唇角不住漏出含混不已的娇哼声,在一小时前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与娇嫩后庭,很快又迎来了两个全新的陌生男人的侵犯。
而这些黑人们很快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吾妻那浑圆的臀瓣上,伴随着肉棒慢慢插入到根部,享受着少女菊穴的男人,突然便在吾妻的娇臀上用力一击。
“不行……好痛……不要打……噫呀……”
伴随着混杂有快感的悲鸣声,吾妻的娇躯一阵淫乱的颤抖,而黑人们也因为蜜壶的激烈缩紧而漏出愉快的叹息声,旋即,又是一声拍击臀部的清脆响声,与房间中三位少女的悲鸣声混杂成淫乱的交响乐。
——既有不甘心感,又有羡慕感。
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洞穿铃音那早就摇摇欲坠的子宫口,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且黝黑的阳物那膨大的龟头与子宫口接着吻的同时,黑人也用口音浓重的话语表达着对铃音那绝美躯体的赞赏,连抽插的动作也稍微慢了下来。
可铃音就像是没有察觉一般,如同母畜般跪在地上的少女,因为吾妻此刻在快感中展现出的痴态而感到羡慕,又因为将她玩弄到露出如此痴态的人不是自己,而感到些许不甘心,只是,不甘心感,很快便被期待与羡慕感所压倒了。
终于,娇吟着喊出自己愿望的铃音,也抵达了又一次的绝顶。
“求你们了……谁都好……想要和吾妻一样………哈啊……被前后夹击………菊花……也想要被插……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男人的抽动像是要将铃音的娇躯摇晃到散架一般,纵然用双手撑住地面,少女仍旧被身后那处在绝对优势下的力量玩弄到摇摇欲坠,即便如此,她仍旧努力用一只纤手伸向自己那尽管比起吾妻稍微逊色,却仍旧显得匀称挺翘的臀瓣,而一只手自然撑不住身后的抽插,很快她那一头金便与她的俏脸一起无力地贴在地上,伴随着黑人肉棒的射精,她的娇躯也无力地抽动着,仿佛要将这个粗壮黑人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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