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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晨光来得有些迟了,像一层薄薄的纱,钻过结了薄霜的窗,一点点渗进卧室。
屋外寒风裹挟着麦田上残留的枯叶,出细碎的沙沙声,像大地在呼吸。
卧室里温暖得像另一个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缠绵的潮湿气息,和空弦间残留的属于她和他的气息。
厚厚的棉被早就不知道何时被推到腰间,露出两具赤裸的身体,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被今日第一缕阳光亲吻。
空弦睡得很沉,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巢穴的猫咪。
整个人蜷缩在博士怀里,侧脸贴着他胸口,呼吸绵长而又均匀,睫毛在眼睑投下细小的阴影。
她的左臂横过博士的腰,右手则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地蜷曲,像要抓住什么。
两条修长的腿缠在他腿间,脚踝交差着困住博士,小脚有些冰凉,固执地往他温热的皮肤里钻。
那条细长的尾巴,此刻正紧紧缠绕在博士的手腕上,尾尖轻轻勾住了他的小指,像一条柔软却固执的锁链。
博士其实早就醒了,但他一动不动地躺着,怕惊扰了她。
右手轻轻搭在她光洁的后背,指腹沿着脊柱的弧度缓缓摩挲,从那对敏感的耳羽,一直滑到尾椎,再绕了回来。
空弦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尾巴下意识收得更紧,尾尖不安地卷了卷,像在撒娇,又像在抗议他太早醒来。
她的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嘴唇软软地贴在他锁骨上,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像小动物在确认熟悉的气味。
博士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传到她耳中,她皱了皱眉,却又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两人昨晚折腾到很晚,冬夜漫长,孩子们早早睡熟,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起初只是寻常的拥抱,后来吻得急了,衣物便一件件落地,肌肤相贴时会出细微的摩擦声。
空弦今天格外主动,像要把整个冬天的寒冷都用体温驱散。
她骑在他身上时,长垂落下来,像金色的帘幕般遮住了两人的脸。
她的尾巴那时也缠得很紧,缠在他手上,随着每一次起伏而绷直、颤抖,像一条活的丝带,把他们绑得更牢。
高潮过后的余韵绵长,她瘫软在他胸口,尾巴还缠着他不放,小声喘息着抱怨“老公…腰都酸了,你故意的”他当时只是笑着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掌覆在她臀上轻轻揉捏,引来她又一阵轻颤。
现在,她睡得香甜,尾巴依然不肯松开,永远都牢牢的抓着他。
博士的余光瞥到自己的肩头,那里有一小块淡红的印记,那是她昨晚没忍住用力咬的。
痕迹虽已经浅了,却依旧醒目,像一枚小小的勋章。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皮肤,闻到她身上独有的味道,阳光、麦香、一点点体香,还有属于他的气味,混在一起,熟悉得令人心安。
窗外风声更大了,夹杂着几声不知道什么羽兽的叫声。
博士微微侧头,看见玻璃上结的霜花在晨光里慢慢融化,化成细小的水珠,一路滑落。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最冷的那几天,他们一家四口挤在客厅,围着壁炉烤红薯,席德兰和席贝里一人抱着一颗滚烫的红薯,烫得直吹气,却舍不得放下。
那晚空弦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掌心画圈,小声说“要是以后每年冬天都能这样就好了”那时,她脸上有着他会用一辈子守护的笑容。
现在已经是又一个冬天了。
孩子们又长大了一点。
席德兰已经会帮着空弦劈柴,力气不大,但姿势学得像模像样;席贝里还是怕冷,每次出门都要把围巾裹到眼睛,只剩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外面转来转去。
他们依然会吵架,会抢玩具,会在饭桌上争谁先吃到妈妈做的蜂蜜松饼,但吵完又会抱在一起睡午觉,像两只小兽。
空弦忽然动了动。
她先是皱眉,然后长长地出了口气,尾巴松了松,又立刻缠回来,像怕他跑掉。
接着,她缓缓睁开眼睛,睡意朦胧的瞳孔在晨光里像琥珀,带着一点茫然。
“唔…几点了?”她声音哑哑的,还带着刚醒的鼻音。
博士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快七点了”
空弦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来。
她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尾巴重新缠紧他的手腕,像在宣誓主权。
她的乳尖轻轻蹭过他胸膛,凉凉的,却很快被体温焐热。
“再躺一会儿嘛…”她撒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外面那么冷,孩子们还没醒”
博士笑着,手掌顺着她脊背往下滑,停在她臀上,轻轻捏了一把“你这是赖床,还是想再来一次?”
空弦脸一红,却没否认。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喉结,轻轻咬了一口“…都有点”
博士呼吸一沉,手指顺势滑进她腿间,指腹触到昨晚残留的湿意,轻轻一按,她就颤了一下,尾巴猛地收紧,尾尖几乎掐进他皮肤里。
“坏蛋…”她小声骂到,声音打着颤,身体诚实地往他手指上凑。
博士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被子彻底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晨光落在她胸前,勾勒出柔和的曲线,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粉红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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