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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阮语听他如此简明回答没有家,心里不无鄙夷,这男人不肯说实话,不就是防着她吗。温延夏就是打定主意跟着她,反正他想明白了,很多事不能听她的,若都听她的,全都凉菜。
唐阮语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他就站那等她开门,锁一动,他先推门而进。就是熟门熟路,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一个箭步进了卫生间,水声哗哗的。刚才的冷静不在意的模样全都破功,一秒也忍受不了身上的脏东西。
不知为何,唐阮语就笑了,坐在沙发上翻看失而复得的文件,总之还是很诡异,这份文件是怎么进的垃圾桶的。
脑子里就闪过了嘉佳的脸,是她抱着这份资料,是她曾站在那个垃圾桶旁,很明显不是吗?但唐阮语一切都是猜测,如果告诉肖主任,肖主任会相信她吗?还是指责她自己犯了错,却嫁祸嘉佳逃避责任?
嘉佳的父亲是肖主任的大客户,肖主任即便相信她,又真的能为她发声吗?没有想好之前,她还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以后更加防着嘉佳,等有时机了再说。
温延夏已经洗完出来了,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肌肉结实线条流畅,总之就是让人看一眼就脸红心跳。
他出来时,正在打电话,打给司机
:“过来把我车开去洗,洗完再开回来。”
他刚才忍了一路了,那件白衬衫直接扔进垃圾桶。啧啧,真败家,他的衬衫一看就价值不菲,说扔了就扔了。
温延夏打完电话,一边擦头发,一边朝她走来。唐阮语急忙起身跑进自己的卧室,关门,反锁,防着他。
以前可以随便,但现在不可以。已经很晚了,躺了一会儿便直接睡着了。半夜被渴醒,出门喝水,忽然就瞥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人。
还是春寒料峭,他只盖了一条放在沙发上的薄薄的毛毯。怎么说呢,唐阮语终究是不忍心,回自己房间拿了一床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刚盖好,轻手轻脚准备离开,忽然一个大力把她拽住,人也倒下去,正好压在他的身上。他早醒了。
有点冷,沙发又小,本就睡得不踏实,她一开门,他就醒了。
“关心我?”他嗓子沉沉的,最后一个“我”字的发音稍稍往上提,有点开心的情绪,眼睛在黑暗之中出奇的清亮。
唐阮语被他环着,一动都动不了,极近的距离四目相对,真的秀色可餐。
唐阮语,矜持啊,不要再被迷惑,这个男人有毒,跟你不合适。
她给自己打气,人也挣扎着从他身上爬起来。冷冷道:“你冻死在我家,我担不起责任。”
温延夏只是笑:“不用你担责,都是我自愿的。”
他也不强求,看她有点落荒而逃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后半夜,盖着被子不冷了,但却更加睡不着,熬到天亮起来,想给她做早餐。
一开冰箱门,傻眼。冰箱空空如也,真的比新买的还干净。冷冻箱里,他之前给她买的速冻食品也全没了。
她天天不用吃饭的吗?只喝水就能活着的仙女?
很生气,却是无可奈何。
唐阮语起来,一脸怒意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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