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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迹部君!!!”“迹部!迹部!”野原熏哇了一声,跟着大喊,“迹部!迹部!”他慢了一拍,人家都喊完了,他最后一声迹部就格外引人注目。于是网球社里外的人,纷纷看了过来。乾贞治暗叫不好,手忙脚乱地遮住脸,但依旧被好几个人看出不对劲儿。“这人是谁?”“看着很眼生啊。”“不对,我们后援会没有这么高壮的女同学。”“盯着点。”而迹部和桦地的目光却落在野原熏的身上。“加油!!”野原熏对上迹部又惊又喜的眼神时,扯着嗓喊加油不说,还用力对他挥了挥手。“啊嗯,不用你说,本大爷也会全力以赴。”迹部即便高兴看到应该远在国外的朋友,疑惑对方为什么穿着冰帝的制服,但他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给了桦地一个眼神后,他便认真比赛了。乾贞治见大家都收回视线看起比赛,心里松了口气把本子拿下,“你的朋友还有迹部君?”“是呀。”野原熏用力点头,看到迹部跳高半空中,像个空中飞人,他忍不住鼓掌,“哇!厉害!”乾贞治刚要记录,就见野原熏旁边多了一个人。那总是跟在迹部身后,沉默寡言却十分可靠的少年此时看着野原熏,豆豆眼绽放出欣喜,“阿熏。”阿熏……乾贞治握着笔的手一抖,不好意思,他想起自己总是一脸凶恶的学弟海堂薰。不等他多想,便又听到旁边那些人小声议论起来。“不是吧,那个丑家伙,居然是迹部大人认识的人?”乾贞治:丑家伙说谁呢!!!“你别胡说!迹部君那么华丽的人,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丑的?”“咿,你说得有道理!”“你们看清楚,桦地君是在跟另一个人说话。”野原熏高兴地拍了拍桦地的胳膊,“崇弘!”桦地看着他身上的冰帝制服,把从柜子里拿来的遮阳伞打开,然后撑在野原熏的头上。他知道好友不喜欢接触阳光。迹部是学生会会长,桦地更是他私人秘书般的存在。所以冰帝有没有转学生,有没有野原熏的名字,桦地非常清楚。而且他们在英国的时候,就知道野原熏没有上学。不过贵族的孩子,不上学家里也会安排老师,所以桦地和迹部都以为野原熏是在家里学习。“回日本玩?”于是桦地便问。野原熏一脸得意地拍着胸口,“我,上学!”桦地先是高兴,接着又是难过,“不在冰帝?”“立海大。”野原熏顿时心虚了,他放下手,掏出一把红糖塞到桦地的大手中,“惊喜。”有惊没有喜。桦地把红糖放进兜里,看了眼场上把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迹部。野原熏更心虚了。不去冰帝读书的原因,管家已经跟野原熏说过了。野原夫妇知道迹部和桦地在冰帝就读。本来自家丧尸崽就抗拒念书,要是进了冰帝,按照迹部和桦地对自家崽的维护与喜爱,肯定是什么都顺着他。所以他们将野原熏送进了立海大。乾贞治站在一旁,眼珠子不停地转悠。看来这三人认识很久了,不然桦地不会说“回日本”这话。“乾前辈,一起过去吧。”在桦地邀请野原熏进网球社旁观训练时,还转头对乾贞治发出了邀请。乾贞治捏紧纸笔,娇声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乾前辈。”听到他造作的声音,桦地沉默了几秒,“网球社有待客室,比在外面站着舒服。”乾贞治依旧装自己不是某人。“吃?”倒是野原熏摸了摸肚子,清晨出门早,他没吃什么东西。“都有准备,”桦地说。“走,”野原熏拉上乾贞治,“一起。”乾贞治想拒绝,他不想以这个形象跟冰帝的人见面。“乾前辈放心,我们网球社有干净的便服可以换。”“……谢谢。”好吧,乾贞治心动了。不过今天桦地的话可真多啊。要知道以前桦地和迹部的对话,绝大多数的时候,都结束在桦地一个“是”字上。看着桦地把一个俊秀的中二少年,以及那个高壮丑的“少女”带进网球社时,不管是网球社的部员,还是外面围观的同学们,都纷纷议论起来。榊监督只关注网球社的训练情况以及部员的实力提升。别的事情,他全部放权给迹部处理。所以面对桦地带进来的人,榊监督没有任何不悦。不过他盯着乾贞治看了两眼。青学网球社有能力的人不多,乾贞治又经常负责网球社的后勤,以及与别校网球社联系的工作。所以榊监督是认识乾贞治的。在乾贞治纠结要不要跟榊监督问好时,便听到对方严肃清冷的声音。“乾,你这身装扮真是太不华丽了!去换身衣服吧!”说完便伸出二指,示意忍足带对方去更衣室那边。得,被认出来了。乾贞治只能干巴巴地点了点头。拥有一头深蓝短发,戴着一副黑色圆框眼镜的忍足,震惊地看着乾贞治,乾贞治别过头不去看他。向日等认识乾贞治的人也因为太过震惊,而张大了嘴。“乾,你还真是……够拼啊。”忍足早就注意到场外这个“少女”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是青学的乾贞治!!趁着乾贞治不注意,忍足眼疾手快地对着他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揣好手机。野原熏还想看迹部的比赛。知道他想法的桦地,便没有直接带他去待客室,而是为他撑着遮阳伞,沉默地守在他身旁。向日等人更是好奇野原熏的身份,但桦地没有出声介绍,他们便没多问。更何况迹部还在比赛呢。“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在对手打出高球时,迹部勾起唇,第一次起跳扣杀打掉对手的球拍。野原熏哇了一声。那颗打掉对手球拍的小黄球并没有落地,反而借着刚才的力,反落回迹部的球场。这让迹部有了第二次起跳扣杀的机会,一气呵成,小黄球落在了对手的左脚后。炫技般完美的球技,让野原熏再次鼓掌,“华丽!”“啊嗯,这是当然的!本大爷是最华丽的!”迹部得意一笑,他的体力极好,对手都打出一身汗了,迹部瞧着却只是气息重了几分。拥有红发娃娃头的向日听到二人的对话,忍不住跟旁边帽子反戴的少年嘀咕道,“真不愧是迹部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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