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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勾着温雨辰的肩膀不放手,而唐忠军那边已经在召集大家准备开会。司徒没羞没臊地拍了一把林遥的屁股,就势说:“这孩子借我玩会儿,你们去开会吧。”
温雨辰就这样被司徒半强迫地带到很远的地方。近了,司徒真怕他听见那边的会议内容。
俩人走出差不多三百米,司徒才停下来。他靠在一棵树上,吊儿郎当地点拿出一根烟,还没等点火,温雨辰一把抢了过去,义正言辞地说:“林区不准吸烟!”
司徒愣愣地眨眨眼。这都几年了?敢从他嘴里抢烟的只有林遥,嘿!这小子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呢?
抢了司徒的烟,温雨辰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也没惧怕司徒那意义不明的目光。他笔直地站在司徒面前,看着司徒。
司徒乐了。这孩子真好玩!
“小朋友,为什么要隐瞒年纪?十九岁跟二十二岁有什么区别?”
小朋友低着头,脚尖碾着土,呐呐地说:“不说行不行?我自己的事,跟你们的事没关系。”
“不说也行。”司徒笑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意这个案子?千万别用你对林遥一见如故就想帮他这种借口,你家叔叔不傻。”
温雨辰的大眼睛眨了眨,司徒等着他的回答。这孩子把脑袋一拧,看别处,“我不想说。”
这回司徒直接笑出声了,很大声!
“行,你真行。难怪小遥对你另眼相看。但是呢,小朋友,这个问题你不说也得说。就算你不跟我说,很快就会有警察来问你。或者,你只想对小遥说?”
面对笑容满面却又步步紧逼的司徒,温雨辰流露出非常不解地神情。他问道:“我从来没有说过只对林遥怎么怎么样。我只是讨厌那些试验所的医生,而我又只认识林遥一个警察。我只有他一个选择。”
说着说着,温雨辰来劲儿了,“你要是真想知道也行。但是,你不能说我是帮凶。我没干那么缺德的事。”
“好吧,我为之前的话道歉。”
不管是不是错觉,司徒都觉得温雨辰对林遥不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可究竟是怎样,他也说不清。毕竟,不管是林遥也好,还是他也好,对温雨辰只是初识。这个孩子,他们完全不了解。相对,温雨辰对他们也不了解,在彼此都陌生的情况下,温雨辰的表现处处都很古怪。
“好了,现在能说了么?”司徒问道。
“也没什么特殊的。”温雨辰说“我遇上这么件事,因为听力被警察折腾够呛,我就对这案子多了点好奇心。如果他们没把我当小白鼠搞什么实验,那我可能就回家睡觉,几个月之后彻底忘了这事。”
“为什么是几个月?”
“我看见尸体了!”温雨辰几乎要哭出来,“你知道那是什么样子么?你知道我当时就被吓昏了么?我可能要连续做几个月的噩梦啊。”
司徒没再说什么了。他走到温雨辰面前,点了点他的胸口。似笑非笑地说:“小朋友,我阅人无数,你跟我偷换概念并不明智。所以呢,叔叔给你几句忠告。一,我知道你来自哪里;二,我知道你绝对不是小遥看的那么简单;三,林遥比你大十一岁,足够当你长辈。”
好吧,孩子,你准备怎么回击我?
温雨辰微蹙着眉头,瞧了司徒几眼。随后,非常认真地说:“林遥都三十了?看上去好年轻啊。”
第一次,司徒觉得想揍人却不知道怎么下手。他气哼哼地说:“给我在这待着!不准走!”
“哦,那什么时候能走?“
“我回来找你。“
“哦,那你去吧。我等着。”
司徒带着不知名的心情回到现场附近,这时候正好听见那个司徒彦很严肃地说:“我请求跟林遥一组。”
当场愣住的唐朔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司徒彦,特别怀疑他是不是对林遥有什么不良企图。相对唐朔赤果果的惊讶和打量,林遥本人可是冷静沉稳。他转头看了看葛东明,似在征求组长的意见。
葛东明看着手里的分配表,那上面,跟林遥搭档的是司徒。但不是这个司徒,而是另外那个司徒。
“小林要是没意见,当然可以。”葛东明这话刚说完,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好浓的怒气!
林遥就知道组长会把球踢到自己脚边,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我跟谁搭档都可以。”
“那就这样了。”司徒彦朝着林遥笑笑,“等会议结束,我想去凶手袭击死者的现场看看,可以么?”
站在后面的司徒抢了林遥的话,直接说:“正好可以一起去。”
闻声,司徒彦回了头,刚好跟帅气高大的男子对上视线。司徒彦缓步迎上前去,伸出手,说:“你好,司徒。”
司徒也笑了笑,伸出手,也说:“你好,司徒。”
两个司徒面对面不知道都在笑些什么。反正在场诸位都觉得两位司徒的脸上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笑。司徒彦先放了手,调侃道,“不介意我带走你的人吧?”
“带走?这话从何说起?”
“抱歉,我口误。我是说,我跟林遥搭档,你是否介意。”
司徒继续笑,笑的有些夸张,“他做他的工作,我介意什么?还是说,你很想我介意?”
“当然不是。”司徒彦表现的也有些夸张,“我只是担心你会不高兴。毕竟从我到这里来就一直很关注林遥。啊,放心,我是异性恋,不会把林遥怎么样。”
两个司徒洋溢着脸上的笑容剑拔弩张。旁观的众人都不好说话,就连林遥都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明智。看自家爷们那样,现在已经恼火的想要揍人了,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其实,林遥真想错了。司徒对眼前这个人更多的是揣摩和试探,同样,对方也才揣摩、试探他。一番较量下来,司徒心里有了底。笑着回答司徒彦的“调侃”
“你想多了。就算你是个G,我们家口子也看不上你。这事,你真不用担心。”说着,司徒嘶了一声,“话说,你很在意我不高兴么?”
“当然。”司徒彦理所当然地说,“办案过程中我们会有合作,比方说,V市的王铮案。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因为私人原因对我有什么偏见。”
“哦,那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司徒嘻哈着拍打司徒彦的肩膀,“能左右我心情的人只有一个。你排不上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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