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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祁川的母亲、爷爷、孩子。
三代人都死在她们手上。
“阮南枝!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衿安冲了过来,推了我一把,恶狠狠地警告,“我可以告你诽谤你知道吗??”
情况略微“好转”的温芳,也一脸不解地看过来,“阮小姐,你说的两母女,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在傅祁川冰冷阴沉的脸色下,我对着温芳一字一顿地开口“当年,你为了嫁进傅家,将傅祁川十月怀胎的母亲,推下楼梯,你忘了?”
“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温芳抑扬顿挫地出声,似乎十分生气我的污蔑!
就如爷爷说的一样,她以为自己做那件事时,毁掉了监控,就留不下任何证据了。
傅衿安被她这句话这么一提醒,也抓住了重点,“对啊,阮南枝,定罪不是只凭空口白牙就可以的。”
“证据是吧。”
我给秦泽打了通电话,让他把刚才我给傅祁川的那份文件,送过来一下。
他动作也很快,没一会儿就拿了过来,我直接将指纹鉴定报告抽出来,递给傅祁川。
“看看吧,这是爷爷的死,与傅衿安有关的证据。”
傅衿安神色一紧,正要上来抢,被温芳一个眼神制止了。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不抢,等等还有狡辩的机会,但这一抢,就说明她心虚了,无异于直接把自己的罪名坐实了。
傅祁川一张一张地看着,看到指纹对比的那张报告时,眼神顿时变得锋利可怖,睨向傅衿安,“爷爷的药丸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
“我……我的指纹……?”
她一脸茫然,藏在身后的手却绞得死紧。
温芳轻声开口提醒,“衿安,你仔细想想,是不是爷爷晕倒前,你想喂他老人家吃药,没来得及喂进去?”
“对……”
傅衿安眼睛一亮,作势认真想了下,看向傅祁川,十分自责地道“那天爷爷犯病,我太着急了,想给他喂药吃……可是我不知道爷爷的药放在哪里,找了半天才找到,倒出药的时候,爷爷已经晕过去了,应该就是因为这个……药丸上才有我的指纹吧。”
我震惊于她编故事的能力,“我那天去病房问你的时候,你明明说不知道爷爷的药在哪里!和你现在说的话,完全对不上。”
这种情况就只有一个可能,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真话。
而只有心虚的人,才会撒谎。
“我什么时候说了啊,南枝,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现在为了赶我出国,怎么什么谎话都能编出来!”
傅衿安一脸无措,求助地看向傅祁川,“阿川……我没有,你知道我的,踩死一只蚂蚁我都觉得好可怜,怎么可能害爷爷……”
……
我恶心得想吐,抬头看向傅祁川,“你信吗?”
事已至此,她怎么说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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