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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
陈实瞬间眉头一皱,目光阴沉。
到现在了,他们竟还在打萧凤箫的主意,当真是贼心不死!
陈实接着看向顾承烈,脸色严肃。
“你应该已经听说,前些天在雍丘山中,冯麟险些害死大老爷!此时你竟还与他为伍,是何居心,你就不怕大老爷怪罪吗!”
“不要以为你做了总管就可以教训我,归根结底,你不过是靖安侯府的一个下人罢了!”
顾承烈重重冷哼一声,又是不屑冷笑。
“你大可以向父亲揭发我,看看父亲到底是信你,还是信我。”
陈生面沉如水,没有说话。
顾承烈说得不错,他并没有证据,单纯向顾廷枢揭发,顾廷枢非但不会相信,反倒会对他产生不满。
毕竟,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外人、下人,‘诽谤’主子,顾廷枢如何能容。
陈实没有那么蠢,但他此时确实有些疑惑,靖安侯府和定远侯府不单单反目,而是已经成仇,顾承烈还和冯麟往来密切,他们之间利益绑定已然到了这种地步吗?
如果只是单纯共享女人,怕是不至于。
想来,必定是有重利捆绑,这个重利是什么?
“你去告诉冯麟,不要再痴心妄想。”
陈实冷哼一声,语气坚决。
“呵,我就知道,你就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早就跟定远侯说过,不必多此一举,他偏不信,果然如我所料。”
顾生笑笑,面带得意。
听他这话的意思,单纯是受冯麟指派,例行公事似的询问一句罢了。
“烈三爷,若是没有事情就请回吧,我这里还有事务要处理。”
陈实不想再和顾承烈浪费时间,直接下达逐客令。
“陈实,这里是靖安侯府,你算个什么东西?”
顾承烈一拍桌子,瞬间大怒。
“是靖安侯府不错,但靖安侯府还不属于烈三爷你,而这厘金厅,却是由我说了算。”
陈实脸色平静,不卑不亢。
“你……”
顾承烈一时语塞,满脸愤怒地看着陈实,半晌之后忽然冷笑。
“你给我等着,待我承爵,第一个拿你开刀!”
“那我等着好了。”
陈实轻笑一声,面露不屑。
顾承烈目光阴冷,却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起身离开。
望着顾承烈走远,陈实这才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看着被顾城烈坐过的地方,不由得眉头紧皱。
顾廷枢正值壮年,顾承烈想要袭爵,怕是还要等上个二三十年。但是,总归有那么一天。
正如顾承烈说的,一旦他继承爵位,绝对不会放过陈实。
陈实轻吁口气,果然,他的决定没有错。
此时趁他尚且年轻,及早抽身,兴许还能拼搏一番事业。若是等到顾承烈承袭爵位,他已经进入暮年,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了。
一时间,陈实不禁越发坚定决心。
接下来不再多想,安心等待顾廷枢消息。
“来人。”
重新在座位上坐定,对着外面吩咐一声。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接下来的日子,他只管履行好总管之职。
听到陈实吩咐,原本被顾承烈赶出去的下人快步进来,怀抱着账目,向陈实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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