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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回忆起一周前,他为她戴戒指那晚说的话,心一紧,忙道:“我也爱你?的。”裴清宴身形一僵。林汐音还在断断续续地说:“对,对不起摘掉了戒指,其实那天早上说的话都不是出自我真心,我不想和你?分开?的,我……”她说:“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门在身后关上,林汐音白皙修长的脖颈扬着,垫脚承受来自裴清宴灼热又汹涌的吻。她站不稳,腿软,脚尖也颤。裴清宴一手垫在她脑后,一手紧紧握住她的腰,他修长高大的身形压过来,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门前的这一块空间里。喘息声,湿吻声,混乱又旖旎。昏沉中她仰躺倒在床上,裴清宴温热的掌心始终垫在她身下,他紧紧扣着她后脑,更深地吻下去?。两具身躯贴着,失控的吻逐渐点燃星火。林汐音大脑渐渐不能思?考,直到他隔着单薄裙子轻轻咬了她一下,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抓他的手,碰到网纱的布料,她才迟钝的回过神。猛地睁开?眼,她慌乱去?推埋首在她身前的裴清宴,“等,等一下……”裴清宴充耳未闻,吻又下移。林汐音挣扎着从他身下爬起来,抓着他的手腕惊呼道:“手,你?的手伤着呀。”裴清宴被?她推靠在床头,扬着下巴,气息还有点乱。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针织开?衫被?他脱掉丢在地下,吊带小裙的肩带也滑落一边,长长的头发蓬乱,脸蛋也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但她眼神却很清澈,带着紧张与担心,跪坐在他腿边,低头检查他的手。裴清宴目光很沉,含着很浓的欲,他低垂眼睫,看她两眼,又撇开?视线。衬衫开?了两粒纽扣,领带也松,他很少有这么难以自控的时刻。“怎,怎么办啊。”林汐音捧着他的手僵住,他刚刚手一直垫在她脑后,压在门板上,又在床上蹭过,此时纱布透着血迹,她声音也开?始抖,“你?,你?好像流血了……痛不痛啊。”“不痛,没关系。”裴清宴移回视线,左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又说,“抱一会儿,好吗。”林汐音迷迷糊糊被?他拉过去?,侧坐在他腿上,目光还落在他受伤的手上。裴清宴左手环住她的腰,右手垂在身侧没动,任她看着。林汐音呆呆看了几秒,又偏头和他对视,重复:“流血了……”“我知道。”裴清宴语气温柔,“不碍事。”她犹豫着:“可是……”他低下头,含着她的唇啄吻,将她未说完的话吞下,又嗓音沉沉道:“说点别的,好不好。”简单的一个吻脑子又乱起来,林汐音双手搭在他肩头,含糊道:“说什么……”“说你?爱我。”裴清宴吮她舌尖。林汐音晕晕乎乎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裴清宴松开?她的唇,先道:“好爱你?,音音。”她睁开?眼,眼神还迷蒙着,“我也爱你?的。”四目相对,裴清宴牵起唇角,温柔笑着。林汐音呆呆看着他好看的俊脸,心一热,在他掌心用力?前主动贴近,和他紧紧相拥在一起。四下安静下来,他们就这样沉默又安心的抱着。不知过了多?久,林汐音趴在他肩头,小小声问:“你?把?我的小纸条放在哪里了呀?”裴清宴说:“扔了。”林汐音傻了:“啊?”他一顿,又慢吞吞说:“在家里书房的抽屉里。”她又放松:“哦哦……”“但我看到很难受。”裴清宴掌心用了点力?,声音也似乎委屈,“可以不要?它了吗。”“可以呀。”林汐音蹭蹭他脖子,安抚说,“那个已经过去?啦,今年我会再写?新的呢。”“好。”裴清宴偏头吻她发丝,又说,“陪你?一起写?,好不好。”林汐音坐起身,看他的眼睛,笑眯眯道:“今年你?打?算写?什么呀。”原本以为他会说要?思?考一下,谁知他立马就说:“我希望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林汐音一愣,呆道:“就这样嘛?”“嗯。”裴清宴说,“以后每一次陪你?去?,我都会写?这句。”林汐音心头暖暖的,又想抱他,脑袋磨磨蹭蹭贴上他胸口,想到他三年前写?的那张小纸条,小声嘟囔道:“你?那时候喜欢……”顿了下,又说,“怎么不告诉我呀。”裴清宴揉了揉她后颈,声音满是抱歉:“对不起,我当时……”“算辣算辣。”林汐音抱住他的腰,不打?算再翻旧账,此刻心里暖暖的,全是两情相悦的甜蜜,“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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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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