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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昼端着水杯经过,问他画的什么,沈惊说蔷薇花呀。
俞昼的身形明显顿了顿:“蔷薇花?”
沈惊趴在沙发上,双手托着脸蛋:“对呀哥哥,你不知道吧?其实我最喜欢蔷薇花了,我以前没告诉任何人,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俞昼“嗯”了一声,问他:“二十三号打算怎么过,计划好了吗。”
“差不多了,”沈惊弯着眼睛,笑眯眯地说,“放学了我们要先去吃大餐,然后切一个大大的双层蛋糕,我们还要玩密室对了!还有真心话大冒险!”
俞昼面带微笑地听着弟弟的安排。
十九岁生日计划得满满当当,唯独没有安排他的位置。
“哥哥,那你二十三号要干嘛?”沈惊像是突然想起了俞昼,抬头看着哥哥说,“对不起呀哥哥,我没时间陪你了。”
嘴上说着抱歉,眼睛里却全是欣喜,满满都是对十九岁生日的期待。
俞昼老神在在地端着水杯:“暂时没有安排,我在家等你回来。”
“不要等我了,”沈惊没心没肺地说,“我们可能要玩通宵的。”
俞昼点点头:“好,知道了。”
他端着水杯走进书房,半杯水晃得厉害,那是俞昼的手在发抖。
·
二十三号是个周五,沈惊起个大早,穿上了新衣服,一条牛仔背带裤。
俞昼开车送沈惊去学校,沈惊在俞昼脸上“吧唧”亲了一下:“哥哥,明天见。”
他和俞昼告别,解开安全带,下车。
俞昼坐在车里看着弟弟的身影,弟弟在校门口遇到了一个同学,两个人打闹着往校园里走。
小少年,穿着明黄色短袖和蓝色背带裤,蹦蹦跳跳地迎接他的十九岁。
多么旺盛的生命力,不是笼子里的蔷薇花,而是开在太阳底下的向日葵。
俞昼靠着椅背,忽然勾起唇角笑了。
他摘下手腕上的珠串,在手心里狠狠捏着,指缝中流露出串珠“咯吱”的轻微撞击声。
明明捏着的是手串,俞昼却感觉被掐住的是他的咽喉,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要修好那个金笼子,然后把他的蔷薇花豢养在笼子里。
·
沈惊早早通知了同学们二十四号聚会,早读课前桌扭头问:“沈惊,明天是你生日啊?”
“对啊,”沈惊有点紧张地打听,“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他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也没有收过任何生日礼物,好期待。
前桌“啧”一声:“哪有你这样自己上赶着问的?”
沈惊说:“可是这是你要送我的,本来就是我的,我怎么不能知道了?”
前桌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反正过生日的人自己不能问!”
沈惊点点头:“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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