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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唯珍靠在床头,双腿随意地分开,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两人前后夹击后的狼藉。
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眼神却亮得吓人,带着一种完全清醒的、欣赏猎物的兴味。
“现在,”她声音沙哑却清晰,抬手指了指地毯,“互操。姐姐要看。”
洛温优和洛温允同时颤了一下。
他们跪在床边,脸上、胸口、性器上全是混合的液体,项圈还戴在脖子上,狗尾巴肛塞已经塞进后穴,粉色的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
双胞胎的共感让他们此刻的心跳几乎同步,性器再次硬得发疼,顶端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自己选位置。”傅唯珍慢条斯理地命令,“谁在上面,谁在下面,自己决定。但要像狗一样。后入。抓着腰,用力干。干到射为止。射的时候要叫出来,让姐姐听清楚。”
洛温优先动了。
他爬到洛温允身后,双手抓住弟弟的腰,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性器抵在还塞着狗尾巴的后穴入口。
狗尾巴被他轻轻拔出来一点,露出被撑开的、红肿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傅唯珍玩过的润滑和尿液痕迹。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顶端在那圈软肉上缓慢地碾压、滑动,把前列腺液都抹了上去。
洛温允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软得往下塌,却又主动把屁股抬高,方便哥哥进入。
他的手指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发白,脸颊上还残留着被扇过的红痕,眼睛却湿得厉害。
“哥……进来……”他哭着说,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直接进来……用力干我……”
洛温优咬着牙,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近乎动物的低吼。
因为共感,洛温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弟弟紧致湿热的后穴一点点吞进去,软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
而洛温允则同时感觉到那根粗热的肉棒正在撑开自己的肠道,顶端一次次擦过前列腺,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两个人的快感被成倍放大,几乎在进入的那一刻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好紧……”洛温优喘着,双手用力扣住弟弟的腰,开始抽送,“允允的后面……好会吃……吸得哥好爽……”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可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弟弟的臀瓣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狗尾巴被他抓在手里,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拉扯,刺激得洛温允的后穴不断收缩。
洛温允被干得整个人往前耸,膝盖在地毯上磨出红痕。
他的性器硬得贴着小腹,随着哥哥的撞击不断晃动,顶端甩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表情彻底崩溃了——眉头紧皱,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扯,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睛半睁半闭,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啊……哥……好深……顶到了……”他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前列腺……一直被磨……好爽……要坏掉了……”
傅唯珍坐在床上看着,眼睛里全是兴味。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洛温允还在流水的性器上,用脚趾夹住他的马眼,慢慢碾压。
“自己说,被亲哥干后面是什么感觉?”
洛温允被踩得整个人一颤,后穴瞬间绞紧,把哥哥的性器吸得更死。他哭着回答,声音哑得厉害:
“像狗……像发情的公狗被操……后面好满……前列腺一直被顶……爽得要尿出来……”
洛温优听得眼睛发红,动作瞬间加重。
他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弟弟背上,双手从后面绕过去,用力揉捏他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又拧又扯。
腰肢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往前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顶端精准地碾过前列腺。
“允允的穴……好会夹……”他喘着,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弟弟的背上,“哥的鸡巴被你吃得好紧……像有一张小嘴在吸……再夹紧一点……让哥射给你……”
共感让他们的快感彻底同步。
洛温优每顶一下,洛温允就感觉自己的性器也被同样的力度抽插;洛温允每收缩一次后穴,洛温优就感觉自己的肠道也被同样的力道绞紧。
两个人很快就沉沦在这种近乎动物交配的、原始的快感里。
洛温优的动作越来越凶,像真正发情的公狗。
他抓着弟弟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性器上按,囊袋拍打得臀肉发红。
汗水、前列腺液、残留的尿液混在一起,在交合处被打出细密的白沫。
他的呼吸已经乱得像破风箱,表情却兴奋得近乎狰狞——眉头紧锁,牙齿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性器没入弟弟后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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