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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姜甜身后,司珩坐在轮椅上,食指轻轻放在唇边。
藏匿在昏暗灯光下的一双深眸,异常森冷。
也难怪会把薛峰吓得闭嘴。
姜甜正疑虑王桂英为什么要撒谎,把唐氏儿的薛峰说成只是摔到了头,还没恢复好!
她在掩盖什么!
“女儿,我们进去吧!”
王桂英朝一旁的薛永富使了个眼色,紧紧牵着姜甜的手就朝着屋里走去。
石板铺的小路有一点湿滑,许是长满了青苔的缘故。姜甜小心翼翼地穿过石板路,过了小路便是客厅了。
客厅算不上正经的客厅,屋里摆放了一张四方桌和几个凳子,已经脏的发黑。挨着墙角堆放的都是一些杂物,下脚的地方还得把杂物踢开才能进去。
姜甜环顾四周,家里确实一贫如洗,连一张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墙面斑驳陆离,已经看不出本身的颜色,乌漆麻黑的,这里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贫困。
王桂英躬着身子在杂物堆里,穿着打扮实在是跟这里格格不入。
一切都显得有些刻意。
“我去给大家煮碗面条,晚上就凑合着填填肚子吧。”薛永富局促地反复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
说完便带着唐氏儿薛峰去了厨房。
王桂英抬起头,视线正好与姜甜撞上,“你爸他就是个粗人,木讷得很,又不会说好听的话,你别介意啊。”
姜甜勾了勾唇,那双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异常夺目,“有房间吗?晚上我和我的病人需要两个房间。”
“欸,有,我现在就去收拾出来,你们先在客厅休息一会儿。”王桂英笑眯眯地说着,一脚踹开前面的杂物,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左拐进了旁边的房间。
那俊美的病人被两个保镖抬着进来了,黑暗中那晦涩不清的神情,让人琢磨不透。
司珩眉心蹙了蹙,没想到她家里这么贫困,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他倒也不是嫌弃这里,心里莫名有一点同情眼前这个绝色佳人。
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愫,世界之大,各色人等,他向来一副冷漠的样子,不近人情。
一个保镖站在司珩的右侧,另一个保镖开启了巡查模式,眼神在每个屋里到处扫了一遍,又出去院子前后查看了一番。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回到司珩旁边站着。
“总裁,您确定晚上就住这里?”天时一脸不可置信道。
他们总裁可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头,坐面包车奔波了七个多小时,才到了这个小山村。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总裁还坐的轮椅。
好在在车上,姜神医给总裁施了针,总裁才不至于很难受。
“你有更好的去处?!”司珩不答反问,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玉扳指上来回摩挲,那双凤眼在黑暗里看不清情绪。
“这······”天时一时语塞。
黑灯瞎火的,山区赶路确实不是很安全,为了总裁的生命安全,还是在这儿凑合凑合吧。
姜甜朝着三人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她那俊美的病人,“这里的条件你也看到了,今晚只能这样了。”
“嗯。”
司珩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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