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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多时沈婉华的查岗电话准时来了。
能看到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应该是刚从手术室出来,额头上有汗,脸颊上还有口罩勒过的痕迹,但她轻松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在安静的等待佳人了。”
“就知道你不老实,让她站出来亮个相吧,我也好替你把把关。”沈婉华也笑着说。
华恒拿着手机走向卫生间叫了声:“小花你出来吧,见见婉儿姐。”听到没有反应他才解释:“她正在洗澡,可能没听到,要不等她出来再看?”
沈婉华虽然看不到人,但能从电话里看到、听到卫生间的流水声,以为他的房间里真有女人,脸色马上变了--紧蹙的眉头替换了刚才轻松的笑容。
“骗子,滚蛋,找你的小花去。”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别急着挂啊!”当听到听筒里“嘟嘟”的忙音时华恒知道这次玩大了。
可是再打过去电话时她却不接了,连续三次后华恒有点着急了,马上跑到一楼找到老板:“林叔叔,您到我房间里来看看。”
“怎么了,是什么坏了吗?”正在看电视的林老板跟着走进他的房间,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正要责问华恒时,他才老实的说道:“我就是不太舒服想咨询一下沈大夫的,可是他根本不接电话,要不您打一个试试。”
“就这事啊,那还把我骗到楼上来。”他才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
沈婉华声音有点哽咽:“舅舅,有什么事吗?”
“是华先生身体不舒服找你的,可你不接电话,他才让我打你电话问问。”林老板唠叨着。
“林叔叔您先告诉她,我家里有人吗?”华恒在旁边催促。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明明屋子里只有咱们两个人?这些年轻人一天天玩的什么呀,莫名其妙。”林老板有点不耐烦了。
听到这电话那头的沈婉华“噗”的一下笑出来,“舅舅,我知道了,是他脑子有问题,你别管了。”
当林老板走后,沈婉华的视频电话再一次打过来:“小花,你终于洗完肯出来了,嘻嘻。”
华恒无奈的说:“再不出来,怕是有人明天两只眼睛就肿了……”
“讨厌,那你能过来接我下班吗?”沈婉华忸怩的说道。
“好的,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你的身边。”视频中他已经开始胡乱的套衣服了。
看到他急急忙忙跑出院子的背影,林老板对老婆说道:“这个家伙一天也不知道忙什么呢,租了房子这么久但却只住了第一天,这大半夜的又跑了,看来又是一个败家子啊。”
医院门前的灯影下五六个黑影蠢蠢欲动,“老大,我们跟了三天,发现这个漂亮娘们身份不简单,她可是咱们市的外科第一刀呢,他未婚夫叫郑光仪,家里做建材生气的,很有名气。但这娘们跟那天坏了咱们好事的小子关系不一般,估计已经滚到一起了,要不咱们别去惹那个家伙,而是找机会拍到他们鬼混的照片再卖给他未婚夫赚一笔钱,怎么样?”
“不行,这口恶气我得出出,要不以后还怎么混啊?”
“要不这样,咱们先把女的绑了,让大哥和兄弟们爽一下,再通知那个家伙来赎人,趁机再把他放倒,给他们弄点药后拍一些岛国动作片,这样不就仇也报了钱也赚了吗?”
“嗯,还是亮子这个主意好,两全齐美,正好今晚这个娘们加班,那小子也没有来,今晚就先把那女的绑了,我可还记得她光滑、细嫩的皮肤呢摸在手里……好爽。”疯狗已经飘起来了。
看到医院门口出来的几个人影,尤其听到“沈大夫再见!”的招呼声,疯狗一伙立马来了精神,里面他们是不敢进去,因为那里有保安和监控头,而街道上就没有那么麻烦了,待会把黑袋子往她头上一戴,拉上车那就成功了,他好像已经看到了沈婉华在自己身下妩媚承欢的样子。只是没想到马路对面刚停下的那辆车上有人注意到了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原本华恒也没想到有人会对沈婉华不利,但看到那个有点熟悉的背影还有电杆后两个小弟手里的布袋时明白了一点,虽然自己没有参加过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但影视剧里的镜头他还是看过几次。
他轻轻走下车,手里却已经多了一根不到一米的甩棍,这是朋友们聊天时的忠告,在身边经常备上一根,现实中永远保持一颗警惕的心,看来在搏击馆里跟大虎他们学的那些东西这次出来还都用上了。
就在这群小混混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华恒发动了突然袭击,已经伸长的棍头准确的落在了疯狗的胳膊上,顿时如电击一般的疼痛唤醒了亢奋中的他,疯狗刚转头第二棍也已经落在左肩上,吃痛中他大吼了一声并自然的抬起右胳膊保护头部,旁边两个小弟也发现了问题,马上散开三人把华恒围在中间。当疯狗看清偷袭的人时,心里马上凉了一截,三天前的教训他没有忘记,眼前比自己瘦弱的男人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甩棍在呼呼的风声中再一次向自己扫来,在他躲开的同时
;却又横扫向旁边手里拿木棍的刚子,只听刚子的一声痛苦尖叫后,他的手背上多了一条血痕,手里的木棍应声落地。华恒明白这个时候对自己最大的保护就是打得他们不敢还手为止,接着甩棍又从左下方斜向上撩起,打在另一小混混脸上。当疯狗终于有了喘息之际还击时,笨拙的身手完全被淹没在棍影之中,别看这种棍子短小,但加上华恒灵活的身手步伐在近战中根本就是无敌,而且他打的地方全是关节位置,什么手腕、肘、肩胛、腰眼等,让他们疼得更重一点却不会出事,几分钟后三人被逼在墙角只能抱着头哀嚎了。
后面三人的痛苦声音吸引了前边两个准备套袋子的家伙,回首时发现自己老大三人正被一个年轻人追打,他手里那根并不长得的棍子每一次起落总会带着风声和肉体的碰撞声音。
“大哥,我们服了,我们投降,求你不要再打了。”地上的三人已经没有对抗的信心,只有不断的求饶声。
“你们俩也过来。”华恒喘着气对另外两个准备动手的小混混叫道。
听到声音心头猛然一缩,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怎么又是这个家伙?大家都是欺负老实人的英雄、打顺风架的豪杰这下遇到个真不怕死的家伙谁也不是傻子,扔下袋子转身就跑,反而吓坏了走过来的沈婉华,站在当地愣愣看着这边。
“告诉你们,再有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赶快滚蛋。”收起甩棍走向学婉华。“小华同学,我在这里等你一会了。”
“那他们在干什么?”沈婉华指指后面三人。
“他们,他们好像在观察蚂蚁搬家,说是明天会有雨。”嘿嘿笑着走到近前拉上她就上车。
沈婉华又追问:“确定他们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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