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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活着。”宁鹤澜总算开口了。
“宁鹤澜,这蛇毒得赶紧解了,不然我看他们熬不过去的。”云言担忧地看着几个昏迷的人,“可惜我不会解毒,我之前看师兄他们用符纸糯米解过毒,哎,早知道请他们给我画几张清心咒了。”
“我会。”
“嗯?你说什么?”
宁鹤澜扶起手边的女生:“我会解毒,我们先把他们搬上去。”
“……哦哦。”云言愣了下就赶紧伸手帮忙,这宁鹤澜怎么什么都会?怪不得真人一直对他另眼相看了。
钱进趴在坑边伸手将他们扶过来的人给拉上来,一看一个昏迷不醒,一看一个毫无知觉,他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醒醒,哎,阿周醒醒!小米!大伟!”
“他们这是怎么了啊?”钱进求助地看向宁鹤澜,“道长,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中毒。”宁鹤澜搬完最后一个人,双手一撑跳上了蛇身。
“中毒?!”钱进赶紧去检查每个人的脸,“嘴唇发紫,脖子上还有咬痕……确实是中毒。”
接着钱进从包里翻出一盒针剂,又掏出了酒精湿巾:“我这里有通用的解毒剂……”
宁鹤澜拦住了要动手扎针的钱进:“不行,不能用。”
接着他又解释:“他们中的不是一般的毒,得先把毒吸出来。”
“吸?”钱进犹豫了下,“那,那我,我来。”
宁鹤澜又拦住了他:“你先听我说完。”
“他们的毒不是普通的蛇毒,这些都是成了精怪的蛇,现在不能打普通的解毒剂或者血清,等我先帮他们解毒再说。”宁鹤澜说。
钱进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里的血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云言,拿几张符纸给我。”
“好。”
宁鹤澜拿起符纸,又拿出笔在上面画了一些符,他记忆里爷爷就是这么做的,只不过他从来没做过,画完一张符后他突然想起:“云言,去附近找找解毒的草。”
“什么草?”云言不明白。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毒蛇就有解毒的草药,它们可能是苔藓,是小草或者其它什么的,应该就在这附近,我在妖鬼录上看过,这些蛇怪的解毒草会长得和他们十分相似。”
云言不愧是道家弟子,一听宁鹤澜这么说就明白了:“我马上去!”
钱进看云言跑走,宁鹤澜也在认真地画符,看着地上的伙伴们自己心里这个焦急,伸手摸了摸他们的手,他们的体温已经比常人还低了,再这么下去肯定要出人命的。
“……”张了张嘴,钱进很想和宁鹤澜说点什么,又怕打扰到他,于是闭上嘴,可心里不安稳,这嘴是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半天挤不出半个音节。
“放心,没事的。”宁鹤澜并没有抬头看钱进,而是将手里的最后一笔给画完。
钱进的心安定了不少,没想到这个小道长年纪不大,却十分有安全感,刚才出去的那个小道长也年轻,但是感觉还是差一点。
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刚好看到云言拿着一把苔藓跑了过来。
“宁鹤澜,你看,是不是这个?”云言摊开手,里面的苔藓颜色和普通的青绿或者青褐色不太一样,红红紫紫,有点荧光,就像染上去的一样。
宁鹤澜拿起看了看,和蛇坑里的那些蛇颜色很像:“嗯,应该就是这个了。”
云言笑了,把东西递给宁鹤澜之后把一只手藏在了身后。
钱进见宁鹤澜在地上铺了一点纸,接着将苔藓铺在上面,又捡起手边的一块小石头,然后开始研磨这些植物。
很快湿润的苔藓就被碾压出了很多的汁水,宁鹤澜将画好的符在汁水里浸湿,随后小心地贴在每个人的咬伤处。
紧接着宁鹤澜在几人的外围画了一个圈,又在圈边上写了很多的字,云言认出这是九宫清心阵。
全部画好写好之后宁鹤澜站在了阵法中心,闭上眼,嘴里开始念起咒语:“乾坤借法,八卦为引,五行相生,驱邪祛魔!”
随着咒语的施展,宁鹤澜脚下的阵法亮了起来,而贴的符纸也回应似地发出了微光。
渐渐的黄色的符纸颜色越变越深,昏迷的几人脸色也渐渐恢复,好一会儿之后,符纸全都变成了黑色,
宁鹤澜睁开眼,脚下的阵法也消失不见,他垂眸看了看躺着的几人,轻轻地松了口气。
云言上前一步察看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揭开他脖子上的符纸,只见下面被咬伤的皮肤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脸色也红润了不少:“没事了?”
钱进一听也忙跑上来,他心急地把每个人都检查了一下,看起来确实是没事了,而他们脖子上的符纸被撕下来之后就成了黑色的粉末。
“他们没事了?没事了!”钱进高兴地摇了摇其中一人,“大伟,大伟?”
宁鹤澜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随后说:“他们体内的毒虽然解了,可刚才那些蛇毒吸食了不少他们的精力,所以最好还是送医院的好。”
“好,好,我马上打电话。”钱进连连点头,拿出手机拨打了救援的电话。
看到这些人没事,云言也露出了放心的神情,收回视线却看到宁鹤澜看着自己:“……怎,怎么了?”
宁鹤澜朝他走过来:“手给我看看。”
云言看了看宁鹤澜,这才将背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在手腕处已经肿了一个紫青色的大包,上面有极小的两个牙洞。
“刚才被咬的?”
“嗯,就去找这些解毒苔藓的时候,有条蛇突然冲出来……不过我已经将它解决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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