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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轻咳一声,劝道:“小姐千万别这样想,姑爷不是那种人。对了,方才门房送进来一份请帖,小姐看看。”说着,她从桌上拿起一份帖子,递给了沈妩。
沈妩接过,看了起来。
秋水问道:“是什么事啊?”
沈妩眉头蹙了蹙,“忠勇伯府的郭夫人,明日举办赏花宴,请我去赏花。”
“小姐去么?”秋水问。
“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沈妩道。
晚上。
沈妩沐浴好,刚回到屋里,便见一道黑影,从敞开的窗外,跃了进来。
她吓得转身就要跑,“来……”
然而“人”字还没有喊出口,她的后背便落入了一副坚实的怀抱。
紧接着,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霎时,她整个人便动弹不得,也张不了口了。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屋里进贼了。
怎么办?
这贼人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她心惊胆颤,脑子里苦苦思索着脱身的对策,却在这时,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划过她的耳畔,“是我。”
沈妩一怔,这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是霍庭州?
她缓缓转头。
果见身后箍着她的男人,正是霍庭州。
看到这个自己惦念了多天都不回家的男人,此刻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沈妩眨了下眼睛,有些茫然。
反应过来后,她突然张嘴咬向对方捂着她嘴巴的手。
男人闷哼一声,松开了手,静若深潭的眼眸,沉沉地看着她。
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夫君,沈妩丝毫不怕,反而理直气壮地说:“你刚刚吓到我了,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贼人。”
正常人进自己妻子的屋,不走正门,却反而爬窗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她的奸夫。
如此看来,她这位夫君,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谁家好人家的丈夫,会爬窗子进妻子的房间?
听得沈妩说的话,男人只是甩了下手,没搭腔,心里暗忖:这女子真是牙尖嘴利得很。
见他不吭声,沈妩以为他心虚,更加有底气了,开始兴师问罪,“夫君这几日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府?”
“军营。”男人薄唇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沈妩斜睨了他一眼,干脆地回了他三个字,“我不信!”
军务再忙,也不用接连几天都不回府吧?
况且霍庭州才从边关回来,皇帝再器重他,也得先让他回府跟家人团聚吧?
难道真叫林姝说对了,这个男人在外头养了女人,这几天都在跟那个野女人鬼混?
可显然,男人并不在意她信不信,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妩身上。
见她长发披散,身上只着了件轻薄的寝衣,俏生生地立在自己面前,喉间滚动了下,嗓音也低沉了几分,“你沐浴过了?”
沈妩有些生气他对自己的敷衍。
这个狗男人明显没有说真话,可他连哄骗自己一下都不愿意。
沈妩越想越生气,她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外面能随意打发的女人。
这时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匆匆跑进了内室,想找件外衫穿上。
身上穿得少,气势都不如人家。
她要好好说道说道那个狗男人,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然而她前脚才踏进内室,男人后脚就跟了进来。
见她在找衣裳,男人微蹙,“不必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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