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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将军向来说一不二,一会儿求情不成,反倒要把自己给折进去。
于是林玄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徐宁一咬牙,在男人面前跪了下来,“将军,林玄距离车厢更近。”
林玄听得一头雾水,他距离车厢近,怎么了?
“所以呢?”男人沉声。
“卑职什么都没听到,但是林玄却不好说。”徐宁接着道。
听到这里,林玄瞪大了眼睛,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恨得差点将牙齿咬碎。
徐宁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自己挨军棍不够,还要将他拉下水。
亏他平日还与称兄道弟的,结果却给他捅刀子。
林玄也立即跪了下来,“将军,卑职耳力不好,什么都没听到,您千万别听徐宁搬弄是非!”
男人本要进营房的脚步一顿,黑眸眯起,“徐宁领二十军棍,林玄十军棍!”
徐宁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为何他是二十,林玄却是十?
这太不公平了。
明明林玄挨得更近,听得也更清楚。
待男人的身影进了营房,林玄再忍不住了,直接一拳挥在徐宁脸上。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给我捅刀子,徐宁,我们兄弟之情,一刀两断!”
徐宁没有防备,脸上结实地挨了一拳,顿时怒了,“我说的是实话,你本就
;挨得更近,凭什么是我领罚?”
林玄被气笑了,“我纵然挨得更近,但我什么都没听,所以将军才会只罚你。”
“我也没听。”徐宁很委屈。
“你没听,怎会被将军罚?又怎么会知道被罚的原因?徐宁,你一点也不冤枉!”林玄冷笑。
徐宁很冤枉啊。
他真的什么都没听。
之所以会知道将军和夫人在马车里欢好,是因为后面夫人哭诉将军没良心的声音有些大,加上夫人下马车时,还要他扶着,才能下去,他猜到的。
咦,好像哪里不对劲。
将军若是不想旁人知道他在马车里跟夫人欢好,完全可以避免在马车里,但既然做了,就不怕别人知道才是。
那为什么要罚他?
徐宁灵光一闪,突然悟了。
是夫人扶了他的手臂。
将军吃醋了?
意识到这层,徐宁瞪大了眼睛,比将军让他去领军棍,还要让他惊愕。
想清楚后,他看向林玄的眼神,充满了愧疚。
“玄哥,我错了,一会儿我给你上药!”
“谁他妈要你上药?滚远点,莫挨老子!”林玄暴躁说完,便转身走了。
等两人领完军棍,一瘸一拐地回来时,就见他们家将军换了身衣袍,从营房里出来。
两人顾不得疼痛,迎了上去,“将军还要外出?”
“嗯。”男人应了声,骑上另一个亲卫牵来的马,出了大营。
徐宁和林玄面面相觑。
将军这是要回府吗?
可他不是说今日要处理事务,不回去了的?
自从回了京城后,将军便变得有些神秘,时常独自外出,不带他们。
难道将军是在外面养了女人,不想走漏了风声,被夫人闹?
定是这样。
二人自以为洞悉了将军的秘密,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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