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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柔今日穿着一身浅紫绣金的衣裙,妆容清雅却难掩明艳殊色,一颦一笑风华动人,她冲魏鸣施礼问好后,再看向宴淮的眼神,已满是少女的柔媚:“宴二哥,许久不见了。”
宴淮淡淡看她一眼,便礼貌颌首道:“柳兄相邀,自无不来的道理。”
柳青柔却似浑然听不出宴淮话语中的疏离,反而上前一步,站在了宴淮的身侧,笑问:“不知方才宴二哥都玩了些什么?若有余力,陪青柔玩一局如何?”
魏鸣见此,默默的朝一侧翻了个白眼。
这些个姑娘,一个个的,但凡见了宴二,没一个不跟丢了魂似的,无趣。
一旁围着的众姑娘见她离宴淮那般近,还宴二哥宴二哥的叫个不停,绞手帕的绞手帕,瞪眼睛的瞪眼睛,一下便妒上了。
其中数明月郡主最看不惯,开口道:“柳三姑娘离京数年初回,大约是不知,宴淮他从不陪姑娘家玩乐的。”
柳青柔一时被讽,面上却瞧不出丝毫变化,仍笑着,看向明月郡主道:“郡主此言可真?那我之前,怎么听闻宴二哥,同戚家二姑娘一同投壶来着?”
宴淮闻她提起戚羽,方才还无甚波澜的眼底,悄然浮起了一丝不耐。
明月郡主一听柳青柔这话,顿时笑起来,话语中更是十足嘲意:“柳三姑娘即说起戚家二姑娘,难不成是也有一手投壶绝技?能自信赢的了宴淮,也想与之比比不成?”
眼见着明月郡主阴阳怪气,柳青柔一双明眸也冷了下来,回道:“我同宴二哥说的是玩乐,郡主何必较劲呢?”
明月郡主至此,却是朝宴淮扬眉一笑:“宴淮,你可瞧见了,柳三姑娘邀你玩乐呢,你可应否?”
“若是要应,可不能忘了我等众姐妹啊,大家都是一块从小玩到大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明月郡主如此,宴淮倒省了力气,装模作样的冲柳青柔拱了拱手,以示拒绝。
眼见明月郡主如此多事,柳青柔胸中堵着一口气,却也无可奈何,只冲宴淮明媚一笑,遗憾叹声道:“为难宴二哥了,是青柔的不是。”
宴淮一脸端方疏冷,“无妨。”
而他此言一出,明月郡主却扑哧笑了出来。
是无妨,而非并未。
可见,宴淮也烦她。
明月郡主在一旁嚣张冷嘲,丝毫不在意这是她柳家的主场,柳青柔气的暗自咬牙,记下了这一桩。
一旁,魏鸣悄悄撞了一下明月郡主的肩,挤眉弄眼的低声道:“厉害啊小明月!”
明月郡主高傲的哼了一声,斜睨着他低声道:“也不看看我是谁?”
“想我追着宴淮多少回,叫他陪我玩一会儿,他理都不带理的。偏这个柳青柔,仗着今日她做东,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叫宴淮为她破例,做梦去吧她!”
“连我堂堂郡主威仪都不能叫宴淮破例,凭她也配?”
魏鸣听她一番牢骚,嘿嘿直笑:“那上回宴淮可跟戚二姑娘下场投壶了,怎么不见你去为难人家呢?”
明月郡主一听他提起这件事,气就不打一处来,抬起一脚便狠狠踩在他鞋面上,横眉道:“你还敢提这件事!别以为那日我不在就不清楚,是你先求着人家戚二姑娘下场的!要不是你在其中撺掇,宴淮怎会?”
魏鸣一时痛的呲牙,急忙求饶:“小明月饶命,我那不是输急眼了,才想的昏招……快些挪开的!”
明月郡主见此,哼一声松了脚,临走还不忘威胁他:“再敢撺掇宴淮同哪家姑娘比试玩乐,我见你一回踩你一回!”
“嘿嘿,定不会了!”
待魏鸣回到宴淮旁边,瞧着宴淮看着他,满眼‘被踩一你就脚爽了’的揶揄神色,他难得有些囧意的轻咳了两声。
而一旁站在众女之中的柳青柔,偶尔眼神瞧向宴淮,却是再不敢轻易凑过去了。
◎费心费力◎
如今春日已走到末尾,戚羽院中的树上已生出花苞,病也彻底养好。
而养病这几日间,她也收到了至交好友的来信,好友说夏时便能举家回京,她为此高兴了整整两日。而老太太同戚雅戚兮也都去了京外的姑姑家,贺她得了新孙。
家里一下子清净不少,戚羽一早同母亲用了早饭,姜氏怕她在家闷,问她想不想出去走走,她嘴上说不闷,却在午后带着玉桃出了门,径直往珍宝阁去。
再过一段便是祖母的六十大寿,她手里有一块不错的玉料,便想着拿去雕一块寿字牌,届时送给祖母。
珍宝阁门庭高雅,阁间摆着各样的珍玩奇物,戚羽拉着玉桃的手,悄悄的看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比如一些天然奇石,一些玉石雕作的小人儿小兽,更有琳琅耀目的各样珠翠华冠……
有小二过来接引,问她们想看什么,玉桃便拿出玉料,说明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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