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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那司尧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跟陛下动手?
流言纷纷扬扬,越传越歪,说什么的都有。
唯有少数知情的玄影、墨刃、福公公及那几个太医噤若寒蝉,半个字不敢外泄。
一有人问就是:是是是,对对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狗暴君,你要穷死了吗这是?
祁修衍第二天就醒了,听完玄影与墨刃的解释,他在床上呆坐了好久。
视线落在窗边小榻上,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也不说话。
玄影墨刃静静的立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
不知道过去多久,祁修衍突然出声:“将他搬到床上来。”
“是。”玄影墨刃条件反射的应声,转身之际才猛然惊觉祁修衍刚刚说了什么。
两人脚步齐刷刷一顿,可也仅仅只是瞬间,就再次若无其事的朝着小榻走去。
管他为什么,主子说搬就搬。
司尧醒来时,第一个感觉是疼。
肋下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过,每呼吸一次都扯着疼,左手手臂裹得严严实实,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刺痛。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明黄色的帐幔看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自己躺在养心殿的龙床上。
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打转。
殿内安静得过分。
司尧艰难地偏过头,视线越过榻边矮几上那碗已经凉透的褐色药汤,落在了不远处书案后的那个人身上。
祁修衍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捏着本奏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和微抿的唇。
许是察觉到动静,他抬眸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司尧眼皮猛地一闭。
肯定是他醒来的姿势不对。
怎么一睁眼就能看见这糟心玩意儿呢?
再睁开。
祁修衍还坐在那儿,已经放下了奏折,正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凤眸里没了往日的冰冷或暴戾,反倒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复杂。
“醒了?”祁修衍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司尧扯了扯嘴角,这一动就牵到肋下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含糊和毫不掩饰的怨气:“我给你往死里打一顿,你就知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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