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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的呻吟令裴益之再也忍不住,他提起跨间的昂扬,缓缓地挤入她微湿的嫩穴中,猛地冲破那层阻隔,身下人吃痛惊醒,一双杏眸倏然睁大,眼前的幻梦如镜花水月般寸寸碎裂。她万万不敢置信,眼前这蛮荒凶兽般粗暴喘息的男人,正肆无忌惮地伏在自己身上,在她最隐秘的腿间横冲直撞,而自己在这陌生的床第间一丝不挂的任他摆弄,难以启齿的画面令她羞愤交加,“放、放开我……”,可在裴益之凶猛的攻势下,她只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微弱气音,体内残存的药性却叫她通体酥软,两条藕臂只能软绵绵的扶着他结实的吓人的臂膊,根本无法推开眼前这个恶魔,只能认他宰割。落在裴益之眼中,她的抚触倒成了欲迎还拒的投怀送抱,更激得他发了狠。
他的炽热硕大,将她那窄小的花径生生撑拓到了极致,几乎要将她娇嫩的内里当场撕裂。进退之间,尽是绞缠入骨的艰涩与阻滞。瞧着那交合处随之溢出的点点落红,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腰腹间几乎决堤的冲动,将动作放得极缓、极深。
然而,愈是慢揉细磨,那内壁却越是寸寸缠绞,像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贪婪机关,每一次颤动,都将他更深地向下嘬弄。身下的小人儿明明未经人事,那肉壁的褶皱却如海潮吞吐般,不知羞耻地一吸一夹,死死咬住他的顶端不放。这青涩的身子,竟有着教人走火入魔的媚骨。他掐紧了她那不堪盈握的细腰,沙哑低笑,只觉得前路漫漫,这具身躯合该被他寸寸寸拓,日夜开发才会越来越有趣。
此等男女交欢的极乐与极苦,阮青竹何曾见识过?剧痛之下,她不自觉的款摆纤腰,试图在他的顶撞与进犯中寻得一丝喘息。然而这徒劳的躲避,反倒教两人的交合处碾压得愈发严丝合缝。起初对那巨物破开深处的恐惧,溃退成一汪渴望被填满的春水,她咬着红唇,逐渐开始渴望着他能探得更深、撞得更透……
裴益之闷哼一声,身下的小人儿每不经意地挺动一下,内壁便如潮汐吞吐般紧紧绞缚一圈。这般青涩却致命的迎奉,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几欲彻底撕碎理智。
“别动!”他压抑而沉的嗓音,每个音节都令人不寒而栗,这个女人简直要命,看似无意识的闪躲与摇摆,却屡次带来蚀骨的销魂,令他几欲掀翻所有克制,只想将她贯穿、揉碎。
他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让她自腰部以下动弹不得,只得含着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深邃的眼眸,似乎在祈求一丝怜悯。裴益之此时开始一边缓慢的研磨着她的穴口,一边盯着那张摄人心魄的脸。“喜欢吗?”他盯着阮卿竹,不想错过这小人儿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他要慢慢调教身下这女子,看看这妖媚至极的皮囊下,究竟私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艳色与媚骨。这露骨的话语令她瞬间面颊通红。他的眼神仿佛能够看穿阮卿竹,她只得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此时的境遇。
“怎么,不敢看我?”裴益之沉沉低笑,腰腹悬停,只执拗地在那寸许宽的花唇间浅浅地进出、恶劣地磨蹭,“你不说,是想让我出来?”他继续若即若离的浅尝辄止,对她而言非但不是解脱,反而成了一场极其残酷的刑罚。阮青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开始疯狂地贪恋起这极度羞耻的摩擦。她最初的抗拒与恐惧,正被那股无法填补的空虚所剥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益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见她先前拧在一起的秀眉悄然舒展,甚至连那紧闭的眼角都渗出了情动的潮红,便知这具青涩至极的身躯已被他彻底烫熟、适应了他这般规格。
他眸底的占有欲暴涨,长臂一捞,便将她那双绵软无力的纤手合拢、铁钳般死死钉在身下!下一刻,悬停的巨龙横蛮长驱,胯下突然如疾风骤雨般奋力驰骋起来!顷刻间,阮青竹全身的注意力与神智都被这一记记狠戾到肉的灼热撞击生生扯碎,系数涌入那处私密幽谷之中。有了先前那番耐心的研磨与药力的催化,花径内外早已春水泛滥、泥泞成灾。在他不知疲倦、野兽般的凶狠攻伐下,交合处不断发出惊心动魄、极其响亮的“噗嗤、噗嗤”泥泞水声,在死寂的内帐中显得尤为清晰,直羞得她魂飞魄散。
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最后一丝理智拍打得粉碎。那乌黑的螓首随着他每一次石破天惊的进攻,有节奏的上下颤抖着,微张的小口只能溢出不成调的低泣,一丝银白色的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那诱人的嘴角悄然溢出,化作了榻上最放浪也最绝艳的春色。
裴益之将身下人儿这幅意乱情迷的风景尽收眼底,顺势跪坐在榻上,掐住她那纤细的蛮腰,横蛮地将这娇小的身躯揽入宽阔的怀中。骤然贴合间,阮青竹胸前两团软玉紧紧抵在他那如生铁铸就的坚硬胸膛上,这抹极其惊心动魄的绵软娇柔,被他炽热硬朗的肌理生生挤压得变了轮廓,冰火交融,顿时酥麻疯长。她此刻整个人被迫跨坐在他那滚烫如烙铁的怀抱里,两股交汇之所更是严丝合缝、毫无阻隔地死死贴着他的峥嵘昂扬。
体内的燥热逼得她不知死活地不安扭动起来,柳腰款摆,每一次本能的磨蹭,都叫那贴合处碾压处蜜水横流。她这般浑然不觉的极尽诱惑,浑然顾不上男人此刻那双早已被兽欲烧得猩红如血、几欲吃人的双眸。她那一双雾气迷蒙、波光潋滟的眸子茫然又无依地望着他,早已被体内灭顶的情潮夺去了理智,张着红唇吐气如兰,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眼,唯余下声声任人宰割的娇啼。
怀中人儿已然两颊绯红、媚态横生,清纯中透着化不开的欲色,裴益之的一座理智长堤彻底溃不成军。他那布满粗茧的大掌死死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骤然发狠,猛地将她拦腰往下一按!
“嗯。“
他从喉间逼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困兽低吼。两股交汇尽头,花心深处最隐秘的娇软猝然迎头撞上了巨龙的顶端,那极致的酸麻与紧绞,逼得那根破关而入的昂扬愈发坚硬如铁、暴涨了数分。他双掌锁紧,将她再度提起,旋即更深、更狠地挺入那方从未见光的幽谷最尽头!
初尝人事的阮青竹哪里经受得起这般裂帛撕肉般的狂野攻伐?那娇嫩的花径早已被这尊庞然大物生生撑拓到了极限,连那粉嫩微肿的花唇边缘,都被紧绷得几近透明。每一次被他横蛮地按坐下去,都将她的私处极尽填满,那根热铁在体内愈战愈烈、每一次侵略都变得愈发硕大骇人。
“啊!太、太大了……”灭顶的惊惧与失魂交织在一起,她下意识地向上高高拱起娇躯,如同一只惊恐的幼鹿,拼了命想逃离那深埋在体内的巨物。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番挣扎在床笫间是何等的致命:一双藕臂被他扣在身后,随着她毫无章法的闪躲,胸前嫩乳生波,娇唇无意识地吐纳微张,承欢后的津液混着口脂,顺着艳红的唇角溢出一缕晶莹,靡丽至极。
“嘶——”裴益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果真是个勾魂摄魄的妖孽……既然你上面下面都急着要,我便成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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