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1章 旅游抓人中(第1页)

公元九年七月二十二日,申时。零下六十度。

演凌没有动。

他就坐在那个烤饼摊后面。那个摊子支在河岸土坎下面平地的边缘,位置刚好介于人群最密的区域和外围稀稀落落的散客之间,像一个既不显眼又不孤立的观察点。他背靠木桩——那是棚子撑杆中的一根,松木的,被雪和冰包裹着,表面结着一层光滑的、像釉面一样的冰壳。他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冰壳的寒气透过破衣的布料渗进来,沿着脊椎两侧的竖脊肌向上蔓延到肩胛骨之间,凉得他脊背上的肌肉一紧。那条废腿直挺挺地伸在雪地里,右膝上的夹板和布条被新落的雪盖了薄薄一层,看起来像一根被雪埋住的、歪斜的木头。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搓着一根枯草。那根枯草是从木桩旁边的雪地里揪出来的,细而韧,在零下六十度的空气中被冻成了一根脆硬的细丝。他的指腹在草茎上来回搓着,那种细微的触感——粗糙的、干涩的、像在搓一根冻硬的棉线——让他能保持一种最低限度的、手指还能动的确认。

他的眼睛在人群里慢慢移动。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刮过去。那种刮不是急切的搜索,是缓慢的、有条理的、从人群的最左侧开始向右侧逐寸推进的、每扫过一张脸就停下来半息再移开的扫视。他的目光从卖糖葫芦的小贩脸上滑到蹲在地上吃饼的男人脸上,从抱着婴儿的妇人脸上滑到在冰面上摔跤的孩子脸上,从烧纸钱的老头脸上滑到站在棚子底下聊天的一对年轻人脸上。每一个面孔都只是路过,都不会被他多看一眼。

然后他看到了。

先是三个。不是百姓。是兵。穿着南桂城守卫的皮甲——那种皮甲是熟牛皮做的,深褐色,胸甲和背甲用铜钉铆在皮革底衬上,在灰白的天光中泛着一层暗淡的、像旧铜器表面氧化层一样的金属光泽。他们没有列队,分散在河岸不同位置,像是在闲逛,像三个在节日里凑热闹的普通人。但演凌的视线在接触到他们衣服的瞬间就辨认出了那层皮甲的厚度和剪裁——那不是普通人的冬衣,那是制式的护甲,肩部和肋部有加固的补片,腰带上挂着装箭的皮囊和一把短刀的刀鞘。他们分散在河岸的三处不同位置,一个靠近河岸东头的柳树,一个站在土坎下方的斜坡上,一个靠在河岸西头一块被雪覆盖的大石头上。三人的站位恰好覆盖了从河岸到冰面的三条主要通道,每一条通道都在至少一人的视线范围内。他们的姿态看起来是放松的——双手叉腰的、靠着树干站着的、蹲在地上系鞋带的——但演凌能看到他们眼睛的动作。那些眼睛不停扫过人群。那种扫视是有系统的,从人群的左侧扫到右侧,从棚子的间隙扫到冰面的边缘,从每一个路过的人脸上滑过去,停一停,再移开。

不是节日巡逻。节日巡逻不会按刀。节日的巡逻兵应该是散漫的、敷衍的、走走停停看看热闹的。但这三个人不一样。他们的手始终放在腰间短刀附近,站立的角度永远保持着一条腿微微前伸、重心后坐的姿态——那是随时可以拔刀出鞘的预备姿势。

演凌的视线往河中央偏了偏。

温春河的冰面上,祭祀的火堆已经燃起来了。那堆火在冰面的正中央偏北的位置,用砖块和石块围成了一个临时的火塘,火塘里的木柴是干透了的松木,火焰从木柴的缝隙中蹿出来,呈现出一种明亮的、近乎白色的橘黄,火焰的顶端被风吹得偏向一侧,像一面被风吹弯了的旗。烟气打着旋往天上飘,灰白色的、混着没有完全燃烧的碳粒和纸灰的烟柱在离地面大约一人高的地方散开,被风扯成一片一片的、像破棉絮一样的烟幕。火堆周围跪着些人,穿着厚实的冬衣,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在烧纸钱、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纸钱被火舌舔舐着卷起来,边缘烧成了黑色的灰烬,灰烬在火焰上方的热气流中翻滚着向上飘,飘到半空被风打散,碎成细小的、像黑蝴蝶碎片一样的飞屑。

但在火堆和人群之间,有一条隐约的“通道”。没有人站在那个位置。那不是自然的空——不是人群自发形成的、不规则的、边缘模糊的缝隙。那是一条被清理出来的、大约有四步宽的、从火堆外围一直延伸到冰面东侧一小块区域的通道。通道的边缘是清晰的,站在通道两侧的人不自觉地保持着和通道内部同样的距离,像有什么看不见的线画在了冰面上。通道的尽头,冰面上铺了一块毡子。那是一块厚实的、深灰色的羊毛毡,铺在冰面上之前显然被火烧过或者用热水浇过,因为毡子底下的冰面没有积雪,也没有滑动的痕迹。毡子上坐着一个人。裹着厚氅。深褐色的老羊皮氅,毛面向外,领子竖起来,氅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演凌认得那个轮廓。那个肩膀的倾斜角度。那个坐姿中不自觉的、偏向左侧的重心——因为左边的肋骨断了两根,所以左侧不能承重。那个微微前倾的、像是在忍着某种不适却又强撑着不表现出来的背脊弧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田训。他来了。

演凌的呼吸停了半拍。不是激动。是确认。他之前猜过,田训那性子,不可能老老实实躺在屋里。那种人,你把他按在炕上,他也会撑着爬起来。他受了伤,但他不会把任何事交给别人。他太清楚演凌的执念了——他知道如果演凌还活着,就一定会回来。所以他亲自来看着。哪怕他只能坐在毡子上,哪怕他胸口疼得每一次呼吸都要咬牙,哪怕赵柳和耀华兴拦他、劝他、甚至骂他——他还是来了。

田训身边,赵柳站在上风口。上风口是人群和火堆之间那个夹角的位置,风从北面吹来时先经过那个位置再到达毡子,所以那个位置的温度比周围更低,但也更安全——从那里可以观察到从北面来的任何接近。赵柳手里拎着个水囊,皮质的,被冻得硬邦邦的,她时不时低头跟田训说一句什么,声音被风削碎了,演凌听不清具体的字,但能看见她嘴唇的动作和下颌的朝向。耀华兴在另一侧。偏南的位置,站在田训背后大约两步远的地方。他抱着胳膊,毡衣的领子竖着,脸露在外面,目光像鹰一样扫着四周,那种扫视比巡逻兵更专注、更有效率。他的视线覆盖了从南面、东面、西面三个方向的接近路线,每隔几息就转动一下头部,把每一个可能接近的通道都扫一遍。更远一点,运费业和寒春、林香分散在周围。运费业站在河岸土坎上,裹着那件银灰色的狐裘,半倚着一根棚子的撑杆,看起来像是在看风景,但他的视线时不时往田训的方向扫一眼。寒春蹲在河岸下面一个卖热汤的摊子旁边,手里捧着一碗汤,没喝,眼睛盯着人群。林香缩在她身后,被寒春的身体和摊子的木架挡住了一半。他们每个人之间的距离刚好能互相照应,任何一个方向有人接近田训,至少会有两个人同时看到。

不是一个护卫圈。是一个网。网的中心是田训,网的边缘是那六个人和三个巡逻兵。网的结构是分散的、灵活的、互相覆盖的。网的目的不是阻挡——以他们六个人加三个兵,不可能在几千人里挡住每一个可能的攻击者。网的目的是提前暴露。让任何试图靠近的人早早被看到、被确认、被锁定。

演凌把视线收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青紫的,僵硬的,指节上还结着血痂,那些血痂在之前的几个时辰里被反复冻裂又反复凝固,表面已经变成了一种粗糙的、像树皮一样的质地。他试着握了握拳。手指勉强能合拢。指关节在弯曲时发出极轻的、像踩碎干树叶一样的“沙”声。但力气连平时三成都不到。那只右手,昨天还掐在田训脖子上,此刻连一根枯草都攥不紧。

他笑了。不是出声的笑。是嘴角牵了一下,向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那个弧度牵动了脸上那道从颧骨到下巴的缝合伤口,缝线的针脚在皮肉里绷紧了,疼得他皱了皱眉。那个笑维持了不到半息就消散了。

“不傻。”他对着空气说。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白雾,白雾在面前翻滚了半圈就散了。声音很低,低到被周围的噪音完全吞没,低到只有他自己的耳朵能捕捉到那些音节的形状。

他当然知道田训他们不傻。昨天他差点掐死田训,今天他这副模样又出现在旅游节——他们怎么可能不防?那个“通道”清出来的空地,不是给田训活动的空间。是给任何靠近的人暴露的。谁往那边走,谁就进入所有人的视线。谁接近那片毡子,谁就会被赵柳看到、被耀华兴看到、被三个巡逻兵看到。没有死角。没有盲区。那片空地像一个被聚光灯照亮的舞台,任何进入舞台的人都会被舞台上和舞台下的所有人同时看到。而且守卫分布也有讲究。三个巡逻的,位置刚好覆盖了从河岸到冰面的三条路径。不是随便站的,是算过的。东面柳树下的那个看着通往棚子区的通道,土坎斜坡上的那个看着从河岸高处下来的路径,西面大石头旁边的那个看着从冰面西侧绕过来的路线。三条路径,三个人,每一条都被封死了。

演凌的大脑开始转。不是之前那种焦躁的乱转。是冷静的、像在冰面上测量每一步距离的那种转。齿轮在转,转得不快,但每一圈都咬合得严严实实,没有空转,没有卡死。他像下棋一样把所有的变量摆出来。

现状:田训在冰面上,坐在毡子上,身边有至少六个人护卫,外围有三个巡逻兵。他自己:废了一条腿,废了一条胳膊,脸烂了,体力只剩三成。人群几千,但田训周围的“网”把人群隔开,普通人不会靠近那片区域。温度零下六十度,他的身体在持续失温,每多待一刻,行动力就弱一分。

硬冲?不可能。他现在连走都走不稳,冲过去还没到毡子跟前就会被赵柳按在地上。

等?等到傍晚回城,人群拥挤,守卫注意力分散。但田训会回城吗?以田训现在的状态,旅游节结束他大概率会提前回城,不会等到最挤的时候。他会在人流最密集之前离开,会被赵柳和耀华兴扶着,沿着河岸走那条最安全的路线,直接回城。在人群还松散的时候就撤走。演凌等不到那个最拥挤的时刻。

制造混乱?火堆。祭祀的火堆在田训旁边。如果能把火堆弄翻,烟火一起,视线受阻,人群骚动——但他现在离火堆至少有二十步,中间隔着那片“通道”,他过不去。他的腿跳不了那么远,他的身体也推不倒那个用砖石围成的火塘。

伪装接近?他这副模样,满脸血痂,拄着木棍,在人群里不显眼。但靠近田训那片区域就不行了。守卫会拦。赵柳会拦。耀华兴会拦。他这张脸——那道缝了针的伤口、那双被冻得青紫的手——在近距离内会被立刻认出来。

演凌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脑子转到了一个方向。不是武力,不是偷袭,是信息。

田训最在意什么?南桂城。城防。守卫。如果有什么消息,能让田训不得不离开那个安全的位置,离开那片网——

演凌的手指慢慢攥紧了木棍。他现在没有力气打架。但他有脑子。有执念。有田训不知道的信息——比如他知道南桂城西墙有个地方,昨天他爬过,碎了一块砖,现在还没人发现。比如他知道城外的雪沟里,他留下的痕迹如果被人发现,会暴露他的藏身路线。比如他知道城门外那片灌木丛中,他昨天走过的痕迹——那些被雪覆盖的脚印、被压弯的枝条、被蹭掉的树皮——如果被人仔细查看,会指向他的来路和去路。

他可以制造一个“假消息”。一个能让田训离开安全区、离开护卫圈的消息。比如——有人在南桂城西门发现了可疑痕迹。比如——城外雪沟里有血迹和爬行的痕迹,指向某个方向。比如——有人在城西的偏院里看到过可疑的人影。田训会去吗?会。他受了伤,但他不会把这种事交给别人。他太清楚演凌的执念了。他知道如果演凌还活着,一定会回来。所以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指向“演凌还在城外”,田训就会亲自去看。

演凌舔了舔嘴唇。舌尖碰到了下唇上那些裂口,裂口边缘结着一层暗红色的、像铁锈一样的痂壳。舌尖把那层痂壳舔破了,痂壳底下的嫩肉暴露出来,渗出一滴极小的、像针尖一样的血珠。他尝到了一点铁锈味。计划开始成型。不是今天动手。是今天埋种子。今天他要做的事只有一件——让田训知道,城外有痕迹。让田训不得不亲自去看。然后,在田训离开护卫圈、离开那片网的时候——他再动手。

不是今天。是明天。或者后天。等他的腿能弯一点,等他的手能握刀。他现在要做的,是找到一个能传递消息的人。一个会被田训信任、会把消息原原本本告诉田训的人。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慢慢移动。扫过每一个面孔。卖糖葫芦的小贩、抱着孩子的妇人、蹲在地上吃饼的男人、在冰面上摔跤的孩子、烧纸钱的老头、站在棚子底下聊天的一对年轻人。他在找一张脸。一张能被田训信任的脸。一张能靠近那片毡子而不被拦下来的脸。一张会把消息传进去的脸。

“不急。”他对着空气说。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白雾,白雾在面前翻滚了半圈就散了。风从温春河面上刮过来,带着烟火气和纸钱烧焦的味道。几千人的嘈杂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那些声音里有笑声、有吆喝声、有孩子的尖叫、有纸钱燃烧时的噼啪声、有火堆里木柴爆裂的脆响。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密集的、连续的、像一层厚厚的、由声波织成的幕布,盖在整个河面上。

演凌坐在木桩后面。背靠着那根被冰壳包裹的松木杆,那条废腿直挺挺地伸在雪地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夹着那根枯草。他的脸缩在衣领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人群中缓慢地、有条理地、像一把钝刀一样地刮过去。他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从南边一路追到北边,从冰窟追到城楼,从雪地追到院子。他等了那么久。他不差这一时半刻。

他像一块石头。嵌在人群边缘。不动。不响。等着。风从河面上刮过来,把他面前的那团白雾吹散了。新的白雾又从唇间逸出来,在面前凝成一小团,又被吹散。周而复始。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暗恋二十公分

暗恋二十公分

☆暗恋成真︱久别重逢︱破镜重圆独立自持温柔系美人vs假理智真心动情人晚十更贝贝们!文案高三伊始,闻溪意外和暗恋了一年多的梁唯深成为同桌,在此之前,两人最大的交集是作为课代表的她去收他的作业。後来关系渐熟,闻溪隔着二十公分的距离明目张胆将热恋写成明恋。一次考试结束,她亲耳听见梁唯深说感情里不被拒绝的机会已经给了别人,却不想那个人是她。梁唯深用同样的话问她你感情里不被拒绝的机会有没有给别人?我想排个队。闻溪想,他不用排队,早已是首位。毕业即分手,他们也没逃过这个定律。八年後刚重逢,梁唯深作为被暗恋对象,再次主动表白了。闻溪同他商量假装分手也是分手,能不能好聚好散?梁唯深不同意昨天接吻,是你先主动的。!手肘二十公分到心的负距离,他们足足等了八年。阅读指南晚十日更。希望大家都谈一段健康的恋爱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轻松...

一不小心捅破天

一不小心捅破天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我靠顶级茶艺,挖了主角墙角/茶香四溢,谁家保镖又猛又+番外

我靠顶级茶艺,挖了主角墙角/茶香四溢,谁家保镖又猛又+番外

小说简介我靠顶级茶艺,挖了主角墙角茶香四溢,谁家保镖又猛又娇作者葡萄柚简介又痞又野的双面绿茶疯批x属性复杂心狠手辣的豪门太子爷双男双强双洁读心江乔一朝穿越,成了一本奇葩万人迷小说里的工具人男N号。作为主角官配男友的保镖,却默默吃里扒外,做着主角的舔狗。主角吃肉我喝汤,主角没钱我来掏。主角作死我撑腰,主角自...

玛格丽特[HP]

玛格丽特[HP]

人生啊,总是来去匆匆。女主玛格丽特,cp斯内普。内容标签其它玛格丽特,斯内普...

文豪基建手册

文豪基建手册

各方势力争夺的‘书’落在了一名异世界超越者手里,名为找弟弟实为度假而来到这个世界的结城信一,脑子里的灯泡闪亮。已知作为一名外来者,百分百会被打。那不如让这场战斗来得更猛烈一些于是他借着窃取一个岛国的契机,一力坑了全世界所有超越者连同大半异能者欧洲列国特务科啊啊啊这小子死定了!钟塔侍从也不至于排队去送1男主无CP,无感情戏无暧昧戏,有单箭头,不黑不降智不弱化原著任何角色2男主是超越者蛊王,日常风评被害,雷者请勿入3男主可视为最强超越者亚弥尼的人类版结城信一,两部的设定有差异。副CP是绫辻X亚弥尼,正文无二人的感情戏4大量超越者多国异能者出没,纯原著党慎入5仅出场作者喜欢的几振刀,如三日月鹤长谷部一期等,全刀帐党慎入。有原著穿越的wtw6故事以文豪背景为主,涉及文豪刀子柯学,和穿越过来的原著5T57本文是二次元同人请勿代入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小演员杀青後的额外工作

小演员杀青後的额外工作

文案程安昀第一次见到梁雎宴,是在一场慈善晚会上。那时的他名不见经传,合影时被一衆明星挤到了最边上的角落里,摄影师手一抖,照片上连他的脸都没出现。站在C位的男人身长玉立气质淡漠,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站在一衆明星堆里也毫不逊色。没人找程安昀说话,他便安安静静吃东西,听到人说C位的人是这次晚会的主办方,是百川集团的太子爷。身边人低声谈论着太子爷的八卦,程安昀拿起最後一块小蛋糕默默走远了些。晚会结束,程安昀吃饱喝足要回家,却被意想不到的人拦住去路程先生,我是梁总的助理,梁总要见你。程安昀愣住。什麽梁总?那个太子爷?虽然不解又茫然,但程安昀还是跟了上去。休息室里太子爷淡淡一笑程安昀。要不要跟着我?拒绝潜规则的程安昀婉拒了哈。然而梁雎宴和程安昀印象中的太子爷不太一样,即使被拒绝了他也还是给了程安昀好资源。因此虽然不想被潜规则,但本着不占人便宜的原则,程安昀还是找到太子爷郑重道谢。太子爷问他能不能提个要求,程安昀答应了。正当程安昀以为他要提什麽变态要求的时候,太子爷笑眯眯地说你能很生气地叫一声我的名字吗?程安昀还不如提点变态的。作为情人梁雎宴温柔耐心,和程安昀从小到大遇见的人都不一样,他不受控制地産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愫。直到他偶然间翻到一张合影,照片上坐在梁雎宴身边那个少年,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程安昀什麽都没问,默默将照片放回原位。後来公司合同期满,程安昀打算退圈。他和梁雎宴也没必要再继续了,虽然他们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他还是找到梁雎宴正式告了别。一个夜晚,曾毫无挽留之意地对他说一帆风顺的梁雎宴站在他家门口,帮他带上早就准备好的戒指,说现在能回到我身边了吗?爱不自知温柔偏执金主攻×金钱至上情感淡漠演员受1V1双洁he,僞替身梗,排雷请看第一章作话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娱乐圈日久生情程安昀梁雎宴其它文案202455修改于629一句话简介干什麽都行,但别谈感情,伤钱立意认清自己的心...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