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9章 闯空南桂(第1页)

公元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午时。零下六十度。

演凌背靠着窄巷的墙,慢慢滑坐下去。

那面墙是青砖砌的,砖缝里的灰浆在零下六十度的气温中收缩了,露出了细如发丝的缝隙,缝隙里填着白色的霜。他的后颈贴上去的时候,冰霜蹭在他的皮肤上,那种凉不是普通的凉,是一种从砖体深处渗透出来的、像从地底下几丈深的地方一直冻上来的寒意。那种寒意从他的后颈皮肤钻进去,沿着颈丛的神经分支扩散到整个后脑勺,再沿着脑干的网状结构向上传导,抵达大脑皮层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记尖锐的、像被人从后面拍了一巴掌的刺激。他一个激灵,眼睛睁开了,脑子反而清醒了几分。

他闭着眼,把刚才在城门口冒出来的那个念头重新理了一遍。

进城。藏身。观察。等。

四个步骤。简单。直接。没有复杂的推演,没有焦灼的循环,没有齿轮卡死的嘎吱声。他不需要今天动手,甚至不需要这三天动手。他只需要先消失在南桂城的街巷里,像之前潜伏时那样,找一个没人去的角落,把伤养一养,把那条废腿固定好,等身体能撑住下一次行动的时候,再重新开始推演。再重新开始谋划。再重新开始那场从他上一次离开这座城市时就从未中断过的、关于“抓到田训”的全部计算。

他睁开眼。

计划是对的。步骤也没问题。他撑着木棍,用肩膀顶着墙壁,一点一点把自己顶起来。右腿还是直的——夹板和布条在膝盖周围维持着那种僵硬的固定,整条腿从髋关节到踝关节像一根被固定在夹板里的木棍。但左腿比刚才多了几分力气。那种力气不是恢复,是一种在短暂休息之后从肌肉深处临时挤出来的、像透支一样的力量。他扶着墙,挪到巷口,探出头去看主街。

然后他愣住了。

太安静了。

不是那种“城里人少”的安静。那种安静是相对于平时的熙攘而言的,是街面上少了摊贩的吆喝和行人的喧哗,但铺子里还有掌柜,巷子里还有老人,时不时还有一两个人从街角拐出来。那种安静是相对的,是可预期的,是旅游节早上大多数人还没出门或者已经出城了的正常状态。但此刻的安静不是相对的。是绝对的。是那种——空了的安静。

主街上,包子铺的蒸笼还冒着白气。那些蒸笼摞得比人还高,竹编的笼屉在蒸汽的浸润下变成了深褐色,白气从每一层笼屉的缝隙里涌出来,在寒风中散成一团一团的白雾。但掌柜的不见了。蒸笼底下的灶膛里还有火,火苗从灶口的缝隙里漏出来,橘红色的光映在雪地上。灶台上搁着一把铲子,铲柄上缠着防滑的麻布条,麻布条上沾着面粉,面粉在风中飘散,落在雪地上,像一层极薄的、白色的灰。但人没了。只有蒸笼自己在冒气。只有灶膛自己在烧。好像掌柜的突然被什么东西从世界上抹去了一样。

几个摊子支着。卖杂货的摊子上,铁器、绳索、布匹、陶罐摆得整整齐齐,那些东西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卖糖葫芦的架子上,草靶子上插满了糖葫芦,每一颗山楂都被糖浆裹得通红透亮,在灰白的天光中像一排小灯笼。卖烤红薯的炉子还温着,炉膛里的炭火已经暗了,但红薯的焦香还在空气中弥漫。那些货品摆得整整齐齐,人却没影。摊主们都不见了。好像他们前一秒还在吆喝,后一秒就被什么东西从摊位后面卷走了。

远处有个老头牵着驴慢吞吞地走。那头驴瘦得皮包骨头,脊背上的毛被磨秃了一块,露出底下的灰白色皮肤。老头弓着背,一只手牵着缰绳,一只手拄着拐杖。他走得很慢,慢到每一步之间隔了将近一息的时间。他的脚步在雪地上拖出两道歪歪斜斜的痕迹,驴蹄在旁边留下了一串浅浅的圆坑。再远一点,一个妇人抱着个瓦罐往城外方向快步去了。她走得很快,几乎是在小跑,头巾在风中向后飘着,瓦罐用两只手紧紧抱在胸前,生怕摔了。

整条街,一眼望过去,不超过五个人。

演凌的手指抠紧了木棍。指节在木棍表面收紧了,指腹的皮肤压进了木质纤维的纹理中。他猛地缩回头,后背抵在墙上。那面墙上的冰霜在他后背撞上去的瞬间被压实了,在他身体和后墙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滑的冰膜。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把一大团白雾从唇间喷出来,那些白雾在面前翻滚、扩散、消失在空气中。

旅游节。中午。人都出城了。

他之前想的“混入人群”——人群在城外。他跟着出城的人流进了城。那些出城的人从他身边经过,推车的、牵孩子的、背包袱的,所有人的方向都是从城门到城外。没有人和他同向。没有人和他一样在“进城”。他进城之后,街上根本没有能让他藏身的人海。他这副模样——满脸血痂,衣服破烂,左臂吊着,右腿直挺挺的,拄着根木棍,走一步颠一步——在一条空荡荡的街上,比一面红旗还显眼。红旗至少是静止的。他在移动。在一条几乎没有人的街上,一个移动的、拄着拐杖的、拖着废腿的、满脸是血的陌生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守卫在城门口没拦他,是因为出城的人多。他混在里面,混在那些推车的、牵孩子的、背包袱的人流中间,像“一个受伤的、正要出城的人”。他的方向和所有人的方向是一致的。他的步态是慢的、艰难的、像跟不上了。守卫看见了,但没在意。出城的人多,谁有空去查一个正在往外走的瘸子?但他现在在城里。他进来的方向是人流的方向,但他进来之后,人流散了。他站在城门口内侧的街角上,周围没有一个和他同向的人。所有人都在往外走。他一个人站在城门口内侧的街角,像一个逆着水流游上来的鱼。如果守卫回头看,如果守卫的视线越过人群,看见一个瘸子站在城门口内侧的阴影里,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满身伤痕的陌生人。

巡逻兵。

演凌的耳朵动了动。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不是百姓的。百姓的脚步声是散的,是随意的,是忽快忽慢的。那种脚步声的节奏和力度都不一样。但此刻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是整齐的。有节奏的。那种节奏是训练出来的,是每一步之间的间隔都精确到相同的呼吸长度,是每一下落地的力度都被控制在相同的范围内。靴子踩在硬雪上的声音,整齐的,有节奏的。两个,或者三个。那些靴底在雪面上碾过的声音,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咯吱”声,然后被提起来,然后下一步。那种声音在空旷的街面上传得很远,远到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可辨。

他的瞳孔收缩了。

计划没崩。但第一步就踩空了。他以为自己算到了一切。算到了人流,算到了城门,算到了伪装。他在雪沟里花了那么多个时辰推演出来的方案,在纸上——在脑子里——是完美的。但他忘了最基础的一件事——旅游节的中午,南桂城里是空的。人都出城了。街上没有人。没有人群可以混,没有掩护可以藏。他一个人站在空城里,带着满身的伤,像一个被从人群里剥出来的、单独暴露在灯光下的靶子。

他拄着木棍,迅速缩回巷子深处。那个“迅速”其实并不快——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快。他用木棍撑着,左腿跳着,右腿拖着,把自己从巷口挪回了巷子深处大约两丈远的位置。背抵着墙,侧耳听着巷口的动静。后脑勺贴着墙面的冰霜,那种凉从枕骨传上来,让他的听觉神经变得异常敏锐。

靴子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在空城里,声音传得格外远。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大约是一息半,那种节奏是巡逻的、不急不缓的、从左到右扫过街面的步调。演凌的呼吸压到了最浅。每一次吸气只让空气进入鼻腔的前半段,每一次呼气只让气流从唇间逸出极少的一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衣、血痂、木棍、废腿。这副样子,如果被巡逻兵在空巷里撞见,三句话问不出来历,直接就绑了。旅游节期间,一个满身伤痕的、没有路引的、不说来路的陌生人,会被当成什么?会当成趁节日混进城来偷盗的流民,或者更糟——会当成和前两天那场城中大乱有关的可疑人物。那场打斗虽然发生在田训家的院子里,但城里不可能没有风声。碎玻璃、断木棍、血雪、匕首——那些东西传出去,足够让巡逻兵对每一个出现在街面上的可疑人物多看好几眼。

他得动。不是往前,是往深。这条巷子通到哪里?他不知道。他之前进城时走过的那几条巷子,和这条窄巷的方向完全不同。这条窄巷是从主街拐进来的,两侧的墙很高,墙头上覆着雪,雪从墙头垂下来,像一道一道白色的帘子。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因为两边的墙挡住了大部分的天光,只留下一线窄窄的、从巷顶的缝隙里漏下来的灰白色。巷子往深处延伸,越来越窄,越来越暗,最后没入了一片模糊的阴影中,看不清尽头是什么。但他得在巡逻兵拐进来之前,找到另一条路,或者一个能躲的地方。

他撑着木棍,咬紧牙,一跳一跳地往巷子深处挪。木棍点在雪地上,发出极轻的“嗒”声,那种声音在巷壁之间来回反弹,变成了一种细碎的、像有人在远处敲击石板的回声。左腿跳出去的时候,膝盖里的碎骨在夹板下面发出极细微的“沙”声。右腿拖在后面,在雪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身后,靴子声停了一下。然后拐进了巷子。

演凌的背脊一阵发凉。那种凉从尾椎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到颈椎,把每一节脊椎骨之间的缝隙都冻住了。他猛地推开旁边一扇半塌的木门。那扇门嵌在一面石墙上,门板是厚实的松木做的,表面被风雨剥蚀得发黑,门轴锈迹斑斑。门没有闩。它只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卡住了,或者只是被雪封住了,卡在门框里,推的时候需要用力。他用肩膀撞上去。右肩。那个撞击的动作让他的右臂骨裂处传来一阵钝痛,但他顾不上。门被撞开了。门板和门框之间的积雪被震碎,雪粉从门缝里簌簌地落下来。他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掩上,只留一条指宽的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外面,靴子声从门前经过。停了一下。演凌屏住呼吸。右手攥着木棍,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门板另一侧的脚步声。那种声音离他大约只有一臂的距离。巡逻兵站在门外,可能就是在这扇半塌的木门前面,停了一下。停驻的时间大约是三息。那三息里,演凌能听到巡逻兵的呼吸声,那种从鼻腔里传出来的、被冻得又粗又涩的呼吸声。还能听到巡逻兵甲叶碰撞的声音,那种铁片和铁片之间在身体移动时相互摩擦的“叮”声。然后脚步声又动了。走远了。一步一步,整齐的,有节奏的,从门前经过,往巷子的另一头去了。

他靠在门板上,后脑勺抵着木头。那扇门的背面粗糙而冰冷,木纹的沟壑贴着他的后脑勺,带来一种凹凸不平的触感。他闭上眼。胸口里那颗心脏狂跳,撞得肋骨下面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那种跳动太快了,快到他觉得心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强迫自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把心跳慢下来。把那种从肾上腺素飙升中涌出来的、让他想要立刻移动、立刻逃离的冲动压回去。

失算了。他以为自己想清楚了。在雪沟里躺了那么久,把所有的方案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把所有的步骤都推演到了极致。他以为自己在经历了昨天的死斗、经历了整夜的极寒之后,已经变得足够冷静、足够清晰、足够务实了。结果在最简单的环节上——时间——栽了。旅游节。中午。空城。他算到了人流会增多,算到了城门会开大,算到了守卫会松。但他没算到人流的方向。他跟着出城的人流进了城,然后发现城里是空的。

他现在是一个瘸腿的、满身是血的陌生人,困在一座几乎没人的城里。没有人群掩护。没有藏身的人海。只有巡逻兵和空荡荡的街道。

执念还在。那根铁钉还在他的脑子里,烧着,钉着。但现实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比昨天在雪沟里自己扇自己的那一下更重,更实在,更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一件事——他现在的处境,比昨天更危险。昨天他至少还有那块石头,那道雪墙,那个浅坑。今天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一扇半塌的木门,一条废腿,和一身的伤。

他得重新想。不是“等恢复再动手”了。不是“先活到明天”了。那些计划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他有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有时间可以等。但此刻,就在这扇门后面,他的时间和空间都被压缩了。巡逻兵刚从这里经过。可能还会回来。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他需要——先活过今天中午。

他睁开眼,开始打量这间屋子。光线很暗,只有从门缝和墙上的裂缝里漏进来的几线灰白色的天光。那些光线落在地面上,照出了青砖地面的轮廓。砖缝里长着苔藓,苔藓在零下六十度的空气中被冻成了硬邦邦的、灰绿色的壳。屋角堆着一些杂物——破布、断木、碎陶片、一把没有柄的锄头。屋顶的椽子上结着蛛网,蛛网被冻成了白色的丝线,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着细碎的冷光。这是一间废弃的仓房。或者是一间没有人住的偏屋。屋里没有炕,没有灶,没有任何取暖的设施。但它有四面墙。有门。有屋顶。比雪沟好。比岩石后面好。

他撑着木棍,一跳一跳地挪到屋角,把那些破布和断木踢到一起。他坐下来。背靠着墙。这一次没有冰霜蹭在后颈上——那些破布和断木挡住了墙壁的一部分寒意。他把木棍搁在膝盖旁边,把那条废腿伸直。右膝盖在伸直的动作中发出极轻的“咔”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右手伸进袖口里,指尖触到了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条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划伤,是昨天在院子里搏斗时留下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痂壳的边缘翘着,底下是新生的、粉红色的、像婴儿皮肤一样嫩的肉。

他把手缩回去。闭上了眼。脑子里那根铁钉还在。但它不再烧了。它冷下来了。变成了一根冰凉的、沉甸甸的、嵌在颅骨里的铁钉。他需要等。等巡逻兵走远。等街面上重新有人。等旅游节的人流从城外回来。等这座空城重新被活人的体温填满。然后,他才能从这间偏屋里出去,才能融入人群,才能去找那个他之前找到的、藏在城西的、被堵死的地窖。

他闭着眼,听着。巷子外面的风声。远处城门口传来的、模糊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属于活人的喧哗声。还有他自己的心跳。那颗心跳得很慢。很沉。像一面被蒙在厚布里的鼓,从很远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敲。

他等。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暗恋二十公分

暗恋二十公分

☆暗恋成真︱久别重逢︱破镜重圆独立自持温柔系美人vs假理智真心动情人晚十更贝贝们!文案高三伊始,闻溪意外和暗恋了一年多的梁唯深成为同桌,在此之前,两人最大的交集是作为课代表的她去收他的作业。後来关系渐熟,闻溪隔着二十公分的距离明目张胆将热恋写成明恋。一次考试结束,她亲耳听见梁唯深说感情里不被拒绝的机会已经给了别人,却不想那个人是她。梁唯深用同样的话问她你感情里不被拒绝的机会有没有给别人?我想排个队。闻溪想,他不用排队,早已是首位。毕业即分手,他们也没逃过这个定律。八年後刚重逢,梁唯深作为被暗恋对象,再次主动表白了。闻溪同他商量假装分手也是分手,能不能好聚好散?梁唯深不同意昨天接吻,是你先主动的。!手肘二十公分到心的负距离,他们足足等了八年。阅读指南晚十日更。希望大家都谈一段健康的恋爱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轻松...

一不小心捅破天

一不小心捅破天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我靠顶级茶艺,挖了主角墙角/茶香四溢,谁家保镖又猛又+番外

我靠顶级茶艺,挖了主角墙角/茶香四溢,谁家保镖又猛又+番外

小说简介我靠顶级茶艺,挖了主角墙角茶香四溢,谁家保镖又猛又娇作者葡萄柚简介又痞又野的双面绿茶疯批x属性复杂心狠手辣的豪门太子爷双男双强双洁读心江乔一朝穿越,成了一本奇葩万人迷小说里的工具人男N号。作为主角官配男友的保镖,却默默吃里扒外,做着主角的舔狗。主角吃肉我喝汤,主角没钱我来掏。主角作死我撑腰,主角自...

玛格丽特[HP]

玛格丽特[HP]

人生啊,总是来去匆匆。女主玛格丽特,cp斯内普。内容标签其它玛格丽特,斯内普...

文豪基建手册

文豪基建手册

各方势力争夺的‘书’落在了一名异世界超越者手里,名为找弟弟实为度假而来到这个世界的结城信一,脑子里的灯泡闪亮。已知作为一名外来者,百分百会被打。那不如让这场战斗来得更猛烈一些于是他借着窃取一个岛国的契机,一力坑了全世界所有超越者连同大半异能者欧洲列国特务科啊啊啊这小子死定了!钟塔侍从也不至于排队去送1男主无CP,无感情戏无暧昧戏,有单箭头,不黑不降智不弱化原著任何角色2男主是超越者蛊王,日常风评被害,雷者请勿入3男主可视为最强超越者亚弥尼的人类版结城信一,两部的设定有差异。副CP是绫辻X亚弥尼,正文无二人的感情戏4大量超越者多国异能者出没,纯原著党慎入5仅出场作者喜欢的几振刀,如三日月鹤长谷部一期等,全刀帐党慎入。有原著穿越的wtw6故事以文豪背景为主,涉及文豪刀子柯学,和穿越过来的原著5T57本文是二次元同人请勿代入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小演员杀青後的额外工作

小演员杀青後的额外工作

文案程安昀第一次见到梁雎宴,是在一场慈善晚会上。那时的他名不见经传,合影时被一衆明星挤到了最边上的角落里,摄影师手一抖,照片上连他的脸都没出现。站在C位的男人身长玉立气质淡漠,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站在一衆明星堆里也毫不逊色。没人找程安昀说话,他便安安静静吃东西,听到人说C位的人是这次晚会的主办方,是百川集团的太子爷。身边人低声谈论着太子爷的八卦,程安昀拿起最後一块小蛋糕默默走远了些。晚会结束,程安昀吃饱喝足要回家,却被意想不到的人拦住去路程先生,我是梁总的助理,梁总要见你。程安昀愣住。什麽梁总?那个太子爷?虽然不解又茫然,但程安昀还是跟了上去。休息室里太子爷淡淡一笑程安昀。要不要跟着我?拒绝潜规则的程安昀婉拒了哈。然而梁雎宴和程安昀印象中的太子爷不太一样,即使被拒绝了他也还是给了程安昀好资源。因此虽然不想被潜规则,但本着不占人便宜的原则,程安昀还是找到太子爷郑重道谢。太子爷问他能不能提个要求,程安昀答应了。正当程安昀以为他要提什麽变态要求的时候,太子爷笑眯眯地说你能很生气地叫一声我的名字吗?程安昀还不如提点变态的。作为情人梁雎宴温柔耐心,和程安昀从小到大遇见的人都不一样,他不受控制地産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愫。直到他偶然间翻到一张合影,照片上坐在梁雎宴身边那个少年,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程安昀什麽都没问,默默将照片放回原位。後来公司合同期满,程安昀打算退圈。他和梁雎宴也没必要再继续了,虽然他们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他还是找到梁雎宴正式告了别。一个夜晚,曾毫无挽留之意地对他说一帆风顺的梁雎宴站在他家门口,帮他带上早就准备好的戒指,说现在能回到我身边了吗?爱不自知温柔偏执金主攻×金钱至上情感淡漠演员受1V1双洁he,僞替身梗,排雷请看第一章作话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娱乐圈日久生情程安昀梁雎宴其它文案202455修改于629一句话简介干什麽都行,但别谈感情,伤钱立意认清自己的心...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