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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陆画点点头。 “至于你们两个,”孟章看向季海朝和陈尘,抿抿唇,长叹一口气,“也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回去之后孟章没有急着找季海朝继续问点儿什么。 二楼赵闻停庄骁秦弦在核对那些病人的身份,楼下陆画在查自杀网站的用户和创始人,孟章直接把沈执明拉到二楼,推开自己平时睡的那间房间,不一会儿拧了张毛巾出来。 沈执明沉默地看着他,直到人都走到面前了才往后退了半步,又被孟章拽回来:“你躲什么?” “你不过来我会,会躲吗?”沈执明说。 孟章不耐烦地啧了声,抬手掐住他下巴往上一抬,毛巾贴在了沈执明脖子上那圈儿淤痕上碰了碰。 “疼么?”孟章刚问出口就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 沈执明没吭声。 “……这个天儿总部没有冰块儿,你就拿毛巾敷一下,”孟章给他擦了圈儿,确认没有别的伤口后把毛巾丢给他,“他妈的,季海朝掐你你就不知道躲么?哪怕反抗一下呢?” “他是,感染者,”沈执明接过毛巾,一把按在自己脖子上,满脸无辜,“我打不过。” “你放屁,”孟章瞪了他一眼,“你压根儿就没抵抗!你他妈连腿儿都没蹬一下!” “哦。”沈执明说。 孟章看着他那副模样,想骂骂不出口,但又觉得烦躁,好像从他们认识以来,沈执明就没有停止过受伤,说不清是倒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真他妈操了。 孟章烦躁地拿过他手里捂热的毛巾,重新去换了张凉的的。 写给季海朝19 像这种淤痕,48小时内最好是冷敷。 但这个天儿很难找到冰块儿,沈执明就干脆捂着那块毛巾下了楼,楼下陆画正在飞快查阅着登陆过自杀网站的人的ip。 “你脖子没事儿吧?”陆画听见脚步声,转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儿,”沈执明把毛巾往自己脖子上打了个结,“能查,查到创始人,么?” “还在找,”陆画将视线挪回屏幕上,“孟章在楼上帮忙核对么?” “嗯,”沈执明说,“问你个,事儿。” “好,”陆画停下手里的工作,“你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两人身后,骤然插话,两个人都愣了下。 季海朝所描述的那个声音的确很诡异。 两年前那起流浪汉造成的一家四口灭门案中,流浪汉直言房间内一直有人盯着他,他感到不安所以才会杀人,但在他的描述里,他曾经听到一种声音。 人会对他人的视线产生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这让人惶恐,但声音,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的。 如果季海朝的描述属实,那么在十七年前,他很有可能就已经成为了感染者,只是一直压抑着杀人的本性,直到最近在爆发出来。 “……这可不得了,”陆画沉默很久,调出一份网站用户的资料,“如果病在十七年前就存在了的话,这些年来潜伏的病人和感染者数量,恐怕会超乎我们的想象。” 话音落下,几个人都没有在吭声,大厅里一时间只余下陆画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还有一个疑点,”孟章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按照季海朝的说法,他已经忍耐了那个叫他杀人的声音十七年,为什么会刚好在婚礼期间忍耐不住,然后爆发到只能躲起来?” “你的意思是,在婚礼之前,季海朝就已经受到过什么刺激?”陆画问。 “很有可能。”孟章说。 陆画挑了挑眉毛,直接开始查询婚期,也就是十一月底的自杀网站登陆人员。 郭婷虽然还在村子里徘徊,但只要季海朝心里想一下让她回来,她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季海朝面前,现在最大的麻烦是二楼那群身份尚且不明的病人。 核对身份耗费了太多的时间,陆画的银线上有一种毒,可以让那些病人暂时失去力气,就那么瘫软地坐在地上,但真正核对完二十个病人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这二十个人居然都是学生,来自不同的学校,但几乎都是在十一月底失踪,现在都成了病人也没有办法让家属把他们领回去,等找到感染者后,他们绝对会被处以死刑,后续的事儿还需要联系刑侦队那边的来办。 陆画也经过一夜的检查,终于找到了游戏组织人的痕迹,再跟着追过去,搜查讯号到一半却被强制中断,对方发现了她的追查,他们最终还是打草惊蛇了。 “……抱歉,”陆画往椅子上一瘫,用力捏了捏鼻梁,“查不到了。” “一点儿痕迹都没了?”孟章问。 “对方也是个高手,痕迹全部清空了……”陆画有些懊恼,“数据全部粉碎,就算查到了他也可以摆脱嫌疑,不过游戏的组织人和网站创始人似乎不是同一个。” 自杀网站的创建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给那些想自杀的人一个渠道,一个所谓“正确”的交流,而那个游戏的组织人才是罪魁祸首。他在无数场游戏中创造了无数的病人,并且至今还在拉拢着更多的人加入他们的游戏。 孟章安慰了陆画几句,叫她去休息,自己倒了杯咖啡,视线沉下来,忽然走过去对陆画说:“帮我查个图案。” “什么样的?”陆画把纸笔递给他。 孟章把那个图案画下来递给她,陆画愣了一瞬,有些古怪地说:“你查这个干什么?” “认识?”孟章挑了下眉毛。 沈执明凑过来看了眼,又抬眼看着孟章。 “……这是咱们市去年十一月那个同性恋派对的图标,”陆画的表情愈发古怪,目不转睛地盯着孟章,“那个派对上有人自杀了,所以闹得挺大的,当时秦弦不还去确认了现场么?这个图标也因为这事儿在网上火起来了……你查这个干嘛?” 孟章双手撑着桌子,眉头一下拧起来:“这是陈尘手机壳上的画。” 他说着,瞥了眼沈执明:“你当时不也看见了么?还夸好看来着。” “是。”沈执明点点头。 “去年十一月举行的同性恋派对,季海朝的失控是在十一月底,派对上死掉的人是自杀,在游戏里被抓到的人也会自杀,”孟章低声说,“去查那个死掉的人是什么身份。” “好。”陆画立刻应了声,调开之前的记录开始查阅。 不一会儿,那个自杀的人的资料重新摆在了他们面前,那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自杀时身上还带着学生证,正是四中高二年级的学生,正是季海朝班级里的学生。 而陆画顺势将之前参加派对的名单也调了出来,其中,正有陈尘和季海朝的名字。 “等等,”陆画忽然皱起眉毛,“你们之前说季海朝是被刺激了,才会突然压制不住情绪的……” “就是这个自杀的人,”孟章说,“他刺激到了季海朝,以死亡激发了他压抑十七年的杀戮冲动,所以季海朝才会躲到那栋废楼里……” 或许季海朝是因为本能,察觉到了废楼之中的杀戮气息,所以才会躲到那里,以血腥的环境安抚自己的本性。 他不愿意杀人,哪怕是躲一辈子他都不愿意杀人,郭婷却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血。 在这样的情况下,季海朝想自杀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难以理解的事情。 那么陈尘呢?他是为了什么?殉情? 沈执明咬了咬下唇,开口道:“太,太巧了。” “什么?”孟章问。 “陈尘和季,季海朝去派对,派对上,刚好有人自杀,”沈执明皱起眉说,“而且那个人,刚好是,季海朝的学生,太巧了。” “……是么,”孟章拧了下眉毛,忽然回神,“如果有人在算计季海朝呢?” “有人知道,季海朝想杀人,但压抑着,”沈执明抬眼望向孟章,“所以设计,让认识的人,死在他面前。” “谁会这样做?”陆画有些不解地望着他们,“而且季海朝这个事儿也不是人人都知道吧?” “……陈尘的家人?”孟章一怔神,忽然回想起陈听在面对他们警察上门时那种异样的排斥,还有提起季海朝和郭婷结婚时他们的紧张。 他低下头看向沈执明,快速问:“你刚回去陈家,问了陈听什么?” “我问他们,知不知道陈尘是,同性恋,”沈执明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焦躁地站了起来,“又问了季,季海朝,有没有在他们家,休息过……” 而他们又是怎样发现陈尘是同性恋的? 知道季海朝有幻听毛病的人绝对不会多,已经拆迁的福利院中的人员可以忽略不计,郭婷死了,陈尘帮着季海朝……陈尘小时候就被领养了,他和季海朝关系一直不错,会不会曾经问过父母,幻听到底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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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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