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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骁不觉得这个地方能容纳下什么包间,餐厅的面积并不大。 服务员很快把他们的套餐端上来,景栖看样子有些吃不惯这种东西,吃得很少,庄骁倒是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吃完了所有的东西,没过多久,杨明悦和方才那女人走了出来。 只有女人?那男人呢? 庄骁捏紧了刀叉,垂眸切下一片牛排的同时再次提高了自己的五感六觉,在各种嘈杂不已的声音中精确找到了杨明悦的声音。 “你已经是我们中的一员了,别担心,没有人会发现你,”杨明悦的声音依旧那么温和,“回家去吧,按照你原本的生活轨迹而活,定期来我这里就好……” “谢谢你,杨小姐,真的非常感谢您……”那女人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像是恐惧,又像是……欣喜,“我一定会,会再来的。” “如果有我们的同类,你也可以带她来,”杨明悦抬手拂去她肩头的灰尘,“但是需要介绍人,明白吗?” “我明白,我明白。”女人忙不迭地点头,最后失魂落魄地走了,孟章一行人在车外看得清清楚楚,女人虽然慌张害怕,但她并没有对杨明悦产生任何恐惧。 那个和她一起进餐厅的男人去哪儿了? “去看看。”沈执明说。 “你打算进餐厅?”孟章一下猜出了他的意图。 “后面,能翻墙进,进去,”沈执明皱起眉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男人可,可能……” 他没把话说满,但车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孟章拍板定夺:“秦弦,你那驱人符还有么?” “最后两张,”秦弦立刻把符咒摸出来,“小心点,这符咒贴在身上后,寻常人就再也看不见你们了,但只要脱落,你们立刻就会出现在旁人的视线里。” 说着,她伸长胳膊,把符咒往沈执明和孟章胸口一贴,口中喃喃念着什么,又把手指咬破,在符咒上滴了一滴自己的血。霎时间金光乍现,沈执明只觉得胸口滚烫,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似的:“可以了?” “可以了,”秦弦甩着手指,“但我不确定感染者能不能看见你们……最好还是从后面翻进去。” 孟章抓过对讲机说了句“拖住杨明悦,别让她离开餐厅大厅”,然后扭头看向车外,杨明悦已经进了餐厅。 “走。”孟章推开车门和沈执明走了下去。 陆画叫秦弦去跟踪那个女人,自己换到驾驶座去方便指挥和监控,车厢里还残留着秦弦血的味道,她不动声色地放下点儿车窗,拿起对讲机说:“庄骁,泼妇什么样儿见过么?” 餐厅里的庄骁挑了下眉毛,他挠挠头,拔下几根头发然后丢在餐盘里,打了个响指,法术立刻将短发变成曲卷的长发。 他用剩余的酱汁裹了裹头发再挑到盘子边儿上,最后迎着景栖有些疑惑的目光,扯开嗓子嚎:“有没有人管啊!你们这是什么破餐厅,想要我的命是不是啊!脏死了!什么恶心人的地方,赔钱!赔我精神损失费!” 葬花吟14 像这种修建在小区外边儿的餐厅,后面一般都带一个不大的巷子,用来屯放垃圾和后厨人员休息。 孟章和沈执明绕路跑过去,好的是巷子口没有被封住,能直接进去,但里面是死路,尽头堆放不少一旦进去就没有退路了。 沈执明想起昨天那只厉鬼,没忍住拉了下孟章:“小心点。” “好。”孟章没有回头看他。 这个点儿还不是很忙,孟章和沈执明迅速到了后厨门口,半掩着的门里透出点儿油烟气和说话声。 “前面又怎么了?” “别提了,有客人说在牛排里吃出根长头发,这会儿正吵吵呢……” “咱们几个都是男的,哪儿来的长头发啊?那人讹人呢吧。” “那客人也是个男的,”说罢,一个人影从门口晃出来,沈执明和孟章下意识屏住呼吸,贴墙站好,但这块儿的空间不大,没有躲藏的地方,“——怪事儿嘛这不是。” 那人走了出来,把垃圾往门外一放,扭头回去了,完全没有看到沈执明和孟章,两个人对视了眼,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看来驱人符已经开始作用了。 那人出来丢垃圾,因此把门缝拉得更开了点儿,孟章和沈执明顺势往里进,几个穿戴整齐的厨师正在闲聊着,丝毫没有察觉其他人的进入。 这种感觉十分别扭。 他们分明就站在这儿,其他人却看不见他们…… 沈执明小心翼翼走过几个人身前——这个地方很正常,就是普通的餐厅后厨,但收拾得十分干净,角落里也没有一点儿死角污垢,就连这几个厨师都是白白净净,不像老话里那样脑袋大脖子粗,给人一种规规矩矩的违和感。 他们从后厨往外走,没走两步就听见庄骁的声音从外边儿传来:“你们厨师都是男的关我什么事,哪怕你们厨师都是秃顶你今天也得赔钱!我吃到最后我吃出根头发,恶不恶心啊!” “先生您冷静一下好吗?”杨明悦温声解释着,“我们并没有推卸责任,不给您赔偿的意思,但从后厨到上菜,我们都没有这个头发长度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讹人咯!”庄骁的声音又拔高了个度,“哎都来看看啊大家,这就是好评如潮的网红店,哎!不赔偿还污蔑顾客!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儿没完!!” 孟章僵硬扯了扯嘴角,庄骁这一套又一套不知道跟谁学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沈执明也有些震惊,但震惊之余,他拉了下孟章的袖子,示意对方往前看——这里没有包间。 从后厨出来就是一截端盘儿留出来的区域,往前,一个小更衣室和茶水间门面对面开,再然后……就是前厅。 这里没有任何能放得下包间的位置,沈执明小心翼翼地往前望了点儿,没看到上二楼的楼梯,也就是说,方才杨明悦把那对男女带到后方之后,男人平白失踪了? 怎么可能? 沈执明冲孟章打了个手势,两人分开,分别去更衣室和茶水间望了眼,没有看到刚才那个男人。 人呢? 这么大一个人能藏在哪儿? 孟章皱起眉,在更衣室里转了圈儿。 更衣室里放着员工们的私人物品,一个又一个的小铁柜子里并不足以放下一个成年男性,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上面放了些茶具和矿泉水瓶——更衣室内,为什么要放这么大一张桌子? 孟章往里走,绕过那张巨大的桌子往地上一看,地上一块瓷砖似乎不太对劲,像装修时贴缝没贴好似的,周边的黏合胶有些翘起,他蹲下来,在那块地砖上试探着摸索几下,还没找到窍门,更衣开的门就先打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厨师,孟章下意识躲避到一旁——尽管那厨师看不见他,但只要碰到,他身上的驱人符就会失效——只见那厨师走进来,站到暗门之上敲了四下,暗门自动掀起来些许,与此同时,一个男人的惨叫声从门缝内透出来,惊悚至极,暗门之下竟然还有一个通道,通往别的看不见的地方。 厨师匆忙进了暗道,暗门合上,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了地下,从外部听不见任何声音。 孟章心一沉,起身去把沈执明带到这个房间——“要下去么?”沈执明低声问。 “下,”孟章说,“不管怎么样,这个餐厅绝对有古怪。” “如果,下面有,感染者呢?”沈执明问。 “知道什么叫破罐子破摔么?”孟章勾了勾嘴角,“如果下面有感染者,我们就会被发现,到时候就……” “干他丫的。”沈执明打了个响指。 孟章的手重新放到暗门上,轻轻敲了四下。 刚才那厨师开门进去时,孟章注意过,里面虽然狭窄,但角落里没有监控,暗门开关以及往下走时都不会造成声响——孟章和沈执明打开门,沿着木质楼梯一直走到最下面才踩到一片平地上,方才听到的惨叫声已经停止了,此时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楼梯下方是条昏暗的通道,但两人一眼就能看到,通道尽头是个挺亮堂的小房间。 两个人没有贸然进去,只站在远处打量,那个小房间里似乎有不少人,桌椅码得整整齐齐,像小时候准备迎接学校检查的教室,四五个人坐在那房间里,不多时,刚才下来的那个厨师将端出来几盘烤肉,依次放到了几人面前。 厨师的脸色非常难看,他将肉分发完毕后,双手合十做祈祷装状,口中念念有词。 又是什么邪教? 房间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用刀叉切开那盘肉后,一扭头,看见隔壁的小姑娘没有吃。 她浑身颤抖着,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十分恶心这盘肉一样,时不时打一两个哕,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干呕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出,但没有人责怪他。 女人低头看向自己盘子里那块肉,那是用上好的腌料好好儿按摩过的,肉完全腌入味,旁边的配菜和酱料也十分精致,放在楼上的餐厅里,这是盘可以算得上招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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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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