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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俱是惊了,什么情况?李悯臣蹭的一下坐了起来,陈密言也赶紧挺直坐好。
不一会儿,他们明白了,实在不好意思。
李悯臣气极,开始拍隔板,“北冥、北冥,你什么神经?!”
“把窗子开开!”
没人回应,这车的隔音很好。
前面的北冥识趣而慢悠悠的戴上耳机,手握方向盘,驶进匝道,开始龟行驶。
他以前是跟着李悯毓的,这种情况司空见惯,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李悯臣气的踹门,又踹了几脚隔板,威逼利诱,他拿出手机,“我给他打电话!”
“谁踏马给他调成这样!霸总小说看多了吧!”
吐槽着,他顺手准备拨电话。
“算了!”陈密言拉住他,他觉得,和他在这样一个小空间也挺好的。
他有话想对他说,虽然这话啥时候说都可以。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这么旁若无人了吧!”
这回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喝了酒,自制力会有所下降。”他在为自己刚刚的行为开脱,因为刚刚是自己吻上去的。
李悯臣点点头。
看着他晶莹的眸子,陈密言不知如何开口,试探道,“你会不会玩围棋?”
李悯臣点头。
“「广域」相当于棋盘,理想的状态是我们和宋难各执白棋和黑棋,争夺地盘,最后谁地盘大,谁赢。”他开始解释。
“但目前我们不是和宋难玩,而是和霍家。我们玩不过霍家,所以需要让他们主动出局,把棋盘让给宋难。”
“这件事情宋难不会去做,需要我们来,当然这也是对宋难的一次打压。”
李悯臣听懂了,知道他要干嘛。他也知道,他早就计划好了,只是没告诉自己。
“棋子要突围,就需要“气”。”他果然说到这个了,他循循善诱,“沈易算是我们的一口‘气"。但我们不能把全部希望放在这一口气上面,我们还需要其他的出路……”
陈密言总是这样,说起话来遮遮掩掩的,生怕他多想,又欲盖弥彰,事实上,他这个样子,才更会让人怀疑。
“你要去找江散,你去吧!”李悯臣笑着说,“早点回来!”
陈密言愕然了,“不是……”
“你机票都买好了不是吗?”李悯臣反问。
陈密言低头沉思,这次他没有怪他偷看自己的手机。
关于江散对自己的感情,他知道的,不过李悯臣不知道。
江散是一个很好的帮手,他相信他会无条件帮他。但他不想要李悯臣知道。
“放寒假了,你们俩是一个地方的,本来就可以一起回去啊!”他满不在乎的说,假装自己不知道。
又在他脸上吧唧一口,“老公好厉害,什么人都认识。”
“老公辛苦了,谢谢你帮我!”夸了他好一会儿,陈密言心情释然了,是啊!我是在帮他,他有什么好说的?
笑着揽过他的肩膀,亲了亲他。
李悯臣的反应却极为剧烈,“不会吧不会吧!”
“不是来真的吧老公!”
“好吧我同意了!”他开始脱衣服。
他认为。
我所能取悦你的,也只有我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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