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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让石观音和玉罗刹起冲突,之后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让她吃大亏。 姬冰雁叹了口气,伸手在沙地上几笔画出简单的地图,“我们在这里,札木合的势力在天山以北,西方魔教的总坛在昆仑山,就算玉罗刹对石观音的地盘有兴趣,等我们把人引过来也得是几个月之后了。” 石驼不想让师弟去找石观音报仇,柳别飞好不容易找到师兄,现在也更想和师兄待在一起,而不是热血上头去找石观音然后和师兄生死永隔。 看他们师兄弟二人没想去找死,楚留香等人也松了口气。 柳别飞说完之后就回去他们家师兄待在一起,师兄只愿意和驼马为伍那他就陪着,沙漠里的帐篷其实也没有多舒服。 叶危峦目送他们师兄弟二人碰头,然后仔细观察地面上熟悉的三山夹两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玉罗刹和石观音的地盘都在南疆,而札木合的地盘在北疆。 放到游戏地图里就是,玉罗刹和石观音都在河西瀚漠,札木合的位置已经到了伊丽川。 应该是这么个回事儿吧?河西瀚漠和新疆的大沙漠是一回事儿吗?札木合好像是沙漠之王,伊丽川有沙漠吗? 叶少爷上辈子地理学的不太好,隐约感觉不太对,但是再让他详细掰扯他也掰扯不出来。 错了也没关系,反正认路也不靠他。 往好处想,至少石观音和玉罗刹的地盘都在南疆的大沙漠里,势力相邻肯定会有冲突,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西方魔教都想把势力扩张到关内了,会不惦记同在大沙漠里的石观音? 他比较霸道,如果他是玉罗刹,这片大沙漠里只能有他一个人称王称霸。 看看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三山夹两盆,老天都直接把地盘给他们分清楚了,一个地方就只能有一个主人。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嘶,等等! 玉罗刹、石观音,一个玉一个石,一个罗刹一个观音,这名字听上去很像cp名,他俩该不会是一家人吧? 石观音抛夫弃子来到西域,玉罗刹的儿子只有父亲没有母亲,会不会是石观音为了在沙漠立足委身玉罗刹并诞下一子,然后孩子归玉罗刹地盘归她? 叶少爷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完整的故事情节,沙漠两大势力的头头曾经有过一段不为外人所知的过去,先爱通通没有,只有最冷酷无情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问题来了,玉天宝今年多大? 叶危峦想到问题就直接问,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虽然他们现在离玉罗刹的地盘很远,且还有越来越远的趋势,但是多打听点儿西方魔教的事情对他们没坏处。 “玉天宝的年纪?”楚留香也没注意过西方魔教的少教主有多大,他刚开始闯荡江湖的时候就听说过西方魔教有教主也有少教主,那时候的玉天宝也没多大,想来应该比他小几岁,“二十出头?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二十出头。” 叶危峦皱了皱脸,又感觉年龄有点儿对不上。 石观音去华山派报仇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年,如果玉天宝真的是她生的,那玉天宝肯定没有二十岁,算上十月怀胎的时间他能有十八岁都顶天了。 还好还好,俩人没关系就行,不然他们这远交近攻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得结束多不好意思。 楚留香挑了挑眉,看他这反应总感觉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消息,“问玉天宝干什么?你还想去西方魔教的地盘玩儿?” “不想不想。”叶危峦赶紧摇头,然后附耳过去小小声把他刚才的猜测说出来。 楚留香听完之后深吸一口气,拍拍小祖宗的肩膀再次强调,“闯荡江湖要谨言慎行,在生人面前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说,记住了吗?” 叶危峦给嘴巴拉上拉链,表示他以后出门直接当哑巴。 脑洞太大很危险,这年头没有人能顺着网线爬过来找他算账,但是以大佬们的厉害程度完全有可能直接找上门。 他要当个藏在幕后的故事创作者,藏的越严实越好,任何需要和人打交道的事情都不能找他。 没办法,自知之明这种好东西他有,在纸上编排别人也会挨揍。 胡铁花听不见他们说什么急的抓耳挠腮,“什么什么?什么事情不能让我们听?” 叶危峦捂住嘴巴,虽然但是,刚才的猜测真的不能让所有人都听。 胡铁花还想继续问,忽然听到远处有驼铃声传来。 断断续续的驼铃声随风飘来,好像是有商队从附近路过。 姬冰雁精神一振,“再往北就是札木合的地盘,想必是前往那边做买卖的商队,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或许可以跟他们一起北上。” 虽然他们不缺食水也没有迷失方向,但是在沙漠里还是人越多越安全。 只要能确定不是伪装的马匪,行走在沙漠里的商队也大多愿意接收独行的旅人。 没有人知道他们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有能力的情况下对遇上难处的人伸出援手,将来他们遇到难处的时候也能找路过的商队求援。 外面还热着,姬冰雁让胡铁花和叶危峦留在帐篷里陪刚刚相认的华山师兄弟,他和楚留香去驼铃传来的地方看看。 叶危峦也想跟着一起去,“我保证不说话,可以吗?” 柳别飞和石驼有说不话的话,他和胡铁花留在帐篷里的话胡铁花肯定要追问刚才的事情,那他就不得不把玉罗刹和石观音之间的二三事说出来了。 楚留香也有点担心他们全员的安危,现在已经得罪了石观音,要是把远在千里之外的玉罗刹也得罪了,那他们在西域地界儿真得两眼一睁就是逃命。 叶危峦以当哑巴的条件成功获得随行权,这么一来胡铁花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让我们知道?你要杀掉玉天宝然后易容打扮去给西方魔教当少主吗?” 叶危峦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是个好主意,但是我目前没有这个打算。” 如果他上辈子玩儿的是喵喵他可能就这么干了,可惜他不是。 他对藏剑山庄爱的深沉,买房也只挑西湖边儿上买,这个世界没有神行千里也没有高铁飞机,沙漠太远了回家不方便,下辈子有机会再去西方魔教当少主。 如果他打得过玉天宝还瞒得住玉罗刹的话。 大中午的到太阳底下要做好防晒,不是晒黑不晒黑的问题,是不做好防护出去再回来就能晒掉一层皮。 字面意义上的晒掉一层皮。 楚留香和姬冰雁头上重重叠叠缠着白布,草原上的蒙人喜欢这么打扮,整个脑袋都缠起来不光能防晒还能遮掩面目。 叶危峦觉得缠白布不好看,他选择更有西域特色的兜帽。 在沙漠里想休息一般都会选沙丘的背阴面或者树荫,驼铃声在离他们很近的另一个沙丘的方向,不到一刻钟就看到了那边的骆驼。 他们过去的时候那边的营寨已经搭的七七八八,数十匹骆驼头尾相衔围成一圈,看上去好像晚上也要在这里休息。 “这好像不是商队。”出发前信誓旦旦说当小哑巴的叶少爷还没到地方就开始说话,“商队休息的时候应该很放松,就算护卫要巡逻警惕也不能这么凶吧?” 沙丘附近没有什么能遮挡的东西,三个人目标也不小,出现在附近就立刻被对方发现了。 在外面巡逻的几个大汉瞧见有人过来没有任何欢迎的意思,反而弓上弦刀出鞘戒备了起来。 三人远远就停下脚步,姬冰雁眉头微蹙,“不是商队,我们还要不要过去?” 不是商队,看上去像纪律严明的军队,但是也不太像龟兹的人。 西域各国之间的风俗都不大相同,很多时候他们中原人都分不出来,能让他一眼就看出来不一样说明两边的差别已经很大了。 “对方已经发现了我们,不打声招呼就走怕是会引起误会。”楚留香笑道,“营寨扎下步哨井然驼马不惊,外面的护卫看上去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应该不是草莽流寇。” 走过来的有五个人,身上都裹着很厚的风氅,头上扎着的头巾是蓝色的,每个人的眼睛都锐利如鹰,大步走过来的样子像是要开战。 叶危峦闭上嘴巴随时准备打架,楚留香倒没那么紧张,还能跟姬冰雁一起用刚学的西域话和来人打招呼。 姬冰雁经常来沙漠做生意,和西域商人沟通不可能全靠手下人,他自己多多少少也得学点儿。 楚留香也跟着学了几句,都是日常见面时问好的话,他觉得他说的已经很标准了,结果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后对面什么反应都没有。 什么情况?这些人和他们语言不通? 双方面面相觑,满脸青胡子的领头人瞪了半晌,最终还是主动开口,“几位是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 模样看上去像是番邦外族,说的却是标准的中原官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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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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