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展涛关上门,锁死,转身走回来。毛巾掉在地上,欲望依然昂扬着,甚至更硬了。
“继续。”展涛把阮娇娇从隔间后拉出来,按回储物柜上,动作比刚才更凶,“让他听清楚……你是谁的人。”
这次他毫无顾忌的横冲直撞,撞得储物柜哐哐作响,她的呻吟和哭泣他全部吞进嘴里。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狠又哑,从后面狠狠的抽插,粗大的欲根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让他知道……他师兄的女人……操起来是什么声音……”
高潮来临时她眼前发白,浑身抽搐。他死死抵在最深处内射,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刷,量多得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结束后他没立刻退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
过了很久,门外又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徘徊,然后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师弟凌澈居然没走。他在门外,边听着墙角,边自慰。
她羞得把脸埋到他健壮的胸肌里,他却低笑起来,胸腔震动传遍她全身。
“这小子,到底太年轻了!”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某种胜利者的怜悯,然后把她转过去,从背后再次进入,“不像我……有真枪实弹。”
他重新开始动,这次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凶狠,像在惩罚刚才的打扰。
她抓紧哑铃架的横杆,金属硌得手掌生疼。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她钉进墙里。
“再忍忍……”他在她耳边喘息,“马上……马上就好……”
最后几下又快又深,然后他死死抵进来,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她感觉到他在颤抖,结束后他没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手轻轻抚摸她小腹上那道淡去的妊娠纹。
他低笑着亲吻她,退出时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腿软得站不住,他扶住她,捡起地上的毛巾帮她擦拭。动作很轻,和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穿衣服时,她看见门缝下有团揉皱的纸巾,地上有一一滩可疑的液体。
他皱眉,一脚踢开纸巾,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帮她把裙子整理好。
更衣室那边传来队员们训练归来的喧闹声。他拉着她快步穿过通道,在拐角处遇见凌澈。
男孩已经换好了泳裤,看见他们,古铜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头匆匆跑过。
“十组二百混,”展涛在男孩身后说,“少一组,队规处置。”
凌澈的脚步踉跄了一下,没回头,跑得更快了。
助理抱着女儿在停车场等。女儿看见他,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
展涛接过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然后把她递给阮娇娇。
“先喂她。”他说,眼睛却盯着她胸口,“喂完她……喂她。”
车里,女儿在她怀里吃奶。他坐在驾驶座,没急着开车,而是通过后视镜看她。目光滚烫,像能穿透衣服。
“你师弟……”她突然想起刚才尴尬的一幕,不放心的问,“他会不会说出去?”
展涛发动车子,嘴角勾起一个笑。
“他不敢。”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而且……”
他顿了顿,等红灯时回头看她。
“而且什么?”
“他今晚游完十组二百混,”他转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明天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乱说话了。”
女儿吃饱了奶,在她怀里睡着。
车子在夜色里平稳行驶,窗外是城市流动的灯火。
展涛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
“下次,”他说,“我们去他听不见的地方。”
“哪里?”
他笑了,没回答。但她知道,只要他想,哪里都可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