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七夜听着这话不带任何犹豫的立刻点头,攥着安卿鱼手腕的手紧了紧,眼底终于露出点雀跃:“好”
分手吧[竹渊]
傍晚的风裹着凉意,吹得上京市训练场外的梧桐叶沙沙响
沈青竹背对着曹渊站着,指尖攥得发白
——再过两天,他就要去地狱做了断
这一去,大概率回不来
“沈青竹,你到底想怎么样?”曹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不住的火气,“这半个月你躲我躲得像见了鬼,今天把我叫过来,又一句话不说?”
沈青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没了平时的温和,只剩冷硬:“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想跟你说清楚,以后别再找我了。”
曹渊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说清楚?说什么清楚?你前段时间就不对劲,从队长和副队去阿斯加德开始,你就天天魂不守舍!”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添了几分委屈,“我记得你爱吃的甜口馄饨,记得你不喜欢熬夜,可你呢?你连我上周生日都忘了,还故意跟我保持距离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我没说,是想等你自己跟我说,可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沈青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发紧
他怎么会忘?曹渊生日那天,他在街角的馄饨店等了两个小时,最后还是没敢上前,只能看着曹渊一个人走回家
可他不能说,他怕自己多说一句,就会舍不得,就会把曹渊拖进这趟浑水里
“忘了就是忘了,有什么好解释的。”沈青竹别开眼,声音冷得像冰
“曹渊,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们之前那样,不过是玩玩而已,你还真当我对你有什么心思?”
“玩玩而已?”曹渊的声音瞬间拔高,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沈青竹,你再说一遍?是谁说以后要跟我一起……”
“是我!”沈青竹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可那又怎么样?我现在腻了,不想玩了,不行吗?”
他逼着自己迎上曹渊的目光,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你以为你是谁?别做梦了。”
曹渊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从愤怒变成不信,他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拉沈青竹的手,却被对方猛地躲开
沈青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脸上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声音里甚至带了点嗤笑:“不然呢?曹渊,你不会真以为我离不开你吧?之前对你好,不过是觉得你听话,现在看你这样黏人,我烦了。”
这话出现的瞬间曹渊的脚步顿在原地,他看着沈青竹冷硬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发闷
他还是不愿意信,近半生的相处,那些实打实的好,怎么可能是假的?
“青竹,拽哥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放软了语气,几乎是恳求,“你跟我说,不管是什么事,我们一起扛,别这样跟我说话,我……”
“我说了没有!”沈青竹猛地转头,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凶狠,“曹渊,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就是腻了,想分手!你别再缠着我了,让人看见笑话!”
曹渊的身体晃了晃,他盯着沈青竹,试图从他眼里找到一丝破绽,可看到的只有冷硬和不耐烦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希望:“你别冲动,青竹,我们都冷静冷静,过两天再谈,好不好?”
沈青竹听着这话,原本被自己强行压下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可他知道,不能松口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用冷静。曹渊,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们分手”
这五个字,说得又轻又冷,却像重锤砸在曹渊心上
他愣了几秒,眼神从期待变成震惊,再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灰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沈青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好……我们分手”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只是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风把他的衣角吹得扬起,也把沈青竹没忍住的哽咽声压了下去
渐渐的
风里吹过曹渊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那是沈青竹之前给他买的,说闻着舒服
沈青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再也撑不住,顺着梧桐树干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哽咽声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他怎么会不想跟曹渊一起扛?可那是去“地狱”的路,是九死一生的局,他不能把曹渊拉进来
活着的人抱着回忆过日子,比死了还难受
——他宁愿曹渊恨他,也不想让他记着自己,在往后的日子里,对着空荡的训练场地,一遍遍想他
他的阿渊,从来都该是笑着的,是提起未来就满怀希望的少年,是眼里能盛下整片星河的人,不该被‘思念’两个字捆着,更不该替他扛那些满身的罪孽
“渊对不起……”他哽咽着,声音碎得像被风揉过,“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他宁愿曹渊恨他,恨他不告而别,恨他狠心放手,也绝不想让那份乐观被思念磨掉,让那个本该奔向千万种可能的少年,困在对他的回忆里,寸步难行。
——他…舍不得
又怎么舍得
梧桐叶一片片落在他肩上,像无声的安慰,却捂不热他冰凉的心
再过两天,他就要踏上那条绝路了,这趟路,他得一个人走,不能带着曹渊的牵挂,更不能带着他的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文案新文已开,不死的白月光(快穿)。全文完结。在小说的世界中总有这样一些男主,他们或高傲,或偏执,或冷漠然而一物降一物,直到他们遇上了瑟瑟,一个以一己之力不断鞭策他们的弱女子。从此冰雪消融,万物生长。内容标签甜文快穿轻松瑟瑟一句话简介男主为我要死要活立意谎言中开不出灿烂的花朵...
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白切黑娇软奴婢×霸道阴狠腹黑皇帝许之洐这一生,做过两次皇帝。他第一次做皇帝的时候,要姜姒跪在自己脚下叫主人,在她身上烙下奴隶烙印,将她囚在笼中,亲手灌下避子汤。只是权位争夺丶杀机暗藏,生死无常。短短数年,朝代几经更叠。庆朝复国後,姜姒成为长公主。许之洐曾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她都要他一一奉还。她在许之洐脸上施以黥刑,挑断他的手筋,还将他扔到男人堆中恶心他。可他欺身上来,将她压下,眸中满是戏谑,如今着了衣衫,做了公主,便不记得奴的身份了?他第二次做皇帝的目的很简单,就为了让她不再是公主,乖乖做他的笼中雀。...
在这片异世界里,拥有统治权的则被称为领主!他们之所以能够统治这片辽阔的土地,在于他们拥有神奇无比的宝具,其中最强大的十二位领主便是神!我在不经意间的灾难里来到...
病秧子明星美攻(宁初)失忆深情总裁强受(燕淮)失忆七年后再相遇,即使记忆空白,灵魂的本能还是为他写满密密麻麻的爱高亮预警破镜重圆破得凄凄惨惨,圆得拖拖拉拉看到有‘失忆’就知道肯定略狗血有些炮灰有点坏病秧子攻的伤病都没有医学考证,请不要深究绝对不可能有原型攻比受小一岁角色职业设定为谈恋爱服务,不会着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