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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我们的郑总裁又怎样呢?
他也十分忙碌并且难过,他显得更加消瘦了,原本白皙肥胖的脸上,颧骨开始愈加明显,皱纹仿佛这几日忽然增加了不少。
此刻他正咬着自己的牙齿来回踱着步,仿佛要下很大决心,手中的手机已不知被攥了多长时间。
“你可以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甚至这个电话号码都让他厌恶至极,所以他听完对方肯定答复后便匆匆挂上电话,不愿多听那人的一字一句。
他咬着牙,四下挥舞着拳头,他想要怒吼,想要将这个墙壁击穿,但客厅中端坐的妻子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做。
他无声地近乎绝望地望了眼天花板,缓缓地拧开一个小瓶,朝已准备好的咖啡里倒了些粉末。
客厅中端坐的是他美丽的妻子,南馨予,此刻她正幸福地等待着他端上自己亲手调制的咖啡。
望着慢步端上咖啡的丈夫,南馨予柔声问道:“这次怎么这样迟?”
“我……我……我想给你做……做一杯特别……特别的咖啡。”他好似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出这些话。
南馨予不禁一阵娇笑,笑道:“是吗,来,我倒要尝尝看。”说完,她接过杯子,倾身一嗅,露出肯定的微笑。
这平常不过的动作神情在此刻郑铎眼前却是那样的美丽,犹若一位圣洁的天使,平日中所有的不快不满似乎都不曾有过。
“等……等会。”他似乎有些哽咽,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用力地抓住了南馨予另一只手。
“怎么了?”
“馨予,予儿,无论到什么时候,无论……生了什么,请你都记住,我是……我是……爱你的。”这最后几字,他仿佛是用了平生的力气,却显得那样轻柔,轻柔到足以让人无法听到。
“知道了,今天你是怎么了!”南馨予喝了一口咖啡,“恩,味道果然很棒!哎?今天怎么不见王妈他们?”
“啊……哦,他们……他们……我是想他们也很长时间没休息了,就今天让他们都回家陪陪家人了。”郑铎说着抹了抹马上流出的眼泪。
“予儿,我……我出去一下。你……你在家等我。”
“知道啦,你快去吧。”
“好……”他站起身,不舍地又望瞭望他美丽的妻子,快步跑出了别墅。
郑铎一出门,正遇见悠闲赶来的马特。
“郑总,晚辈来迟了。”
“哼!”郑铎扭过头去,怒气未消。
“只是郑总,您匆匆忙忙喊我过来有什么事吗?”马特坏笑道。
郑铎闻听此,怒目圆睁,从牙缝中挤出个字来,“你!”随后他叹了口气,道:“也罢也罢,不差这最后一步了。我告诉你,刚刚馨予已经吃下了我买的……买的……‘阴阳合欢散’,这药威力迅猛,再有十分钟左右就作了。我再告诫你,不许伤害她一根寒毛,否则,我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你知道吗!”
“明白明白,我一直都是只劫色不害命的。只是郑总……这安全吗?”其实马特大可不必问这事,因为如果这件事生了什么意外,郑铎他们付出的代价恐怕要比马特大好多倍,对于郑铎这么周密的人而言,肯定都已经考虑在内。
但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这一句。
“放心吧,保安和佣人我已经都让他们走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南馨予一个人。家中的锋利的东西我也都收起来了,电话线也已切断,你……你进去吧。”
“那……那就多谢郑总了。”
郑铎心灰意冷,又听得马特近乎嘲讽的话语,恶狠狠地道:“快滚!”
“哎?郑总,别这样啊,俗话讲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况我们的买卖还成了。郑总,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妈正在家等着你呢,赶紧过去吧。”马特露出可怕的阴险地笑,跨步走向郑铎的别墅,郑铎怔在那里,半晌没说话。
郑铎开着车,敞着篷,车很快,耳边的风很利,但似乎怎么也吹不干郑铎脸上的泪水。
他竟然为了裤腰带地下的快感出卖了自己的妻子,自己此刻最爱最爱的妻子。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原谅自己。
但他就如同一个抽鸦片的病人,他无法承受没有鸦片的日子。
他就像一个鬼魅,一个僵尸,呆呆地游走到马特家中。
敲门的一刹那,他又哭了,愧疚、悔恨、甚至性奋都一股脑地涌上来,他努力忍耐,整个身子却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的灵魂可能在今天就没了,下次它回来时会是什么时候呢?
“哦,是你啊,还不快进来!”
但这一切都随着他见到孙雅君,他心中的女王而烟消云散,此刻仿佛什么事情都不再重要,他只需要轻轻跪下,就能够享受到那如同鸦片带来的快感。
“多谢……多谢孙阿姨。”
“恩?你喊我什么?”肥硕的孙雅君眼眉一挑,阴阳怪气地道。
“对……对不起,我的女王。”
郑铎毕恭毕敬地跟在孙雅君身后,只听得艳红色的高跟鞋哒哒的声音。
他不禁抬起头来,只见他此刻的女王着一身皮制内衣,肥硕的身形,丰满的胸脯将这皮衣撑得鼓鼓的。
此刻她正端坐在沙上,手中握着皮鞭,艳红色的嘴唇轻蔑地蹦出几个字:“跪下!”
“是,是的,女王大人。”郑铎闻听此,竟好似不假思索,立马跪下,并且几乎匍匐到地面上。
孙雅君伸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粗腿,脚底轻轻踩在郑铎头上,道:“听说,你今天帮马特把事情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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