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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 可是谁又不会被观众说呢?可是克里明特日子过得不差,性格强硬,挣钱不少,生活潇洒,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你觉得我没用,是吧?”克里明特说,“就他妈会冲你发脾气,此外什么也干不了,是吧?” “我没——” 阿尔乔姆本来估计着,早晚克里明特又会说着说着一个耳光扇过来,却没想到后者直接起身上前,一拳打在他胸口。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阿尔乔姆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急促地大口呼吸。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还手?”克里明特站在他面前,“你觉得我他妈不是认真的,过一会儿就忘了这茬了,是吧?” “克里姆……” “好,等着。”克里明特说着,忽然拉开门走了出去。 听着克里明特的脚步声走远,又由远而近,阿尔乔姆只觉得说不出的恐怖。他像是被恐惧感牢牢地钳制住了,就真的坐着没动,等着克里明特回来。 克里明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把刀。 “你……你要干嘛?”阿尔乔姆声音都在发抖了。 “你看看我是不是认真的?”克里明特说着,扬了扬手里的刀,“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是吧?你觉得我说什么,都是小打小闹?” “别这样,克里姆……”阿尔乔姆往沙发的一侧挪了挪,近乎缩到了墙角,“把刀放下吧,我害怕……真的害怕……” 克里明特冷哼了一声,又靠近了一步。 “那好,来,给你。”他把刀换到左手,捏着刀刃,将刀把递给阿尔乔姆,“拿着。你不是害怕吗?你先动手。来。” “你……干嘛啊……”阿尔乔姆低声说。他在止不住地发抖。 “拿着啊!”克里明特瞪着他,“不是害怕吗!你先捅了我,你就不用害怕了!来啊!” 阿尔乔姆看看克里明特手里的刀,又看看克里明特的脸。克里明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想把刀接过来,放回到厨房去。这应该是现在最安全的办法,把刀从克里明特手里拿走。 但他觉得这么干,克里明特可能会更生气。 阿尔乔姆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眼角。 “你哭什么?”克里明特说。 “我……怕。” “怕就拿过去啊!”克里明特吼道,又往前送了送手里的刀。 “不要……”阿尔乔姆小声说,“我知道你不是闹着玩的,但……你不会真的伤我,对不对?你会保护我的,对吧,克里姆?” “你真这么觉得吗?”克里明特冷冷道,“那你怕什么?你往后缩什么?你在发什么抖,为什么哭?你他妈在骗我,阿尔乔姆,你一直在骗我。” “对不起……”他想站起来,靠过去,抱抱克里明特;但他的腿这会儿像排练多少次都改不对动作时一样,根本不听使唤。克里明特现在看上去太可怕了,和他每天晚上靠着睡觉的根本不像同一个人。 “连你都骗我。”克里明特说。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摇摇头,又转身走了出去。 乔乔被家暴的日常(2) 阿尔乔姆抹了抹眼睛,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出去。他隐隐地担心克里明特接下来会做什么。 但他一路跟着克里明特到了厨房,又跟到了客厅,再跟到卫生间的洗手池——他小心翼翼地落后克里明特几步;克里明特却是一副照常准备上床睡觉的样子。 等克里明特进了卧室,阿尔乔姆洗漱完,最终还是默默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虽然他很想逃到客卧去了事。 克里明特半躺在床上,正在划手机。不知道是不是阿尔乔姆的错觉,他觉得克里明特看手机的样子似乎也心不在焉的,拿着手机只是不知道有其他什么事情好做而已。 他忽然觉得,克里明特也一直没变。 他以为克里明特变了好多,不再是那个活泼爱笑的男孩了。和他们在舞校的时候不一样了。 可是克里明特明明一丁点都没变。 克里明特还是那个需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一个人身上的孩子。他还是会刻意想要别人都看着他,夸奖他,不论是听了他说的笑话发笑,还是欣赏他展示出的高超技术。 很多年都没有人跟当年的那个小男孩说,他还是最棒的了吧?上次有人听他诉苦,又是什么时候呢? 阿尔乔姆觉得很懊恼。他这么久都以为只有他需要别人搂着他,拍拍他的后背,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他也没什么可害怕的——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没事了。有人会照顾他,会保护他。 他知道那个人就是克里明特。不管克里明特再怎么对他发脾气,也不会再离开他的。克里明特会照顾他的,也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害他。 但他从来没想过克里明特不是万能的。克里明特和他一样是个经历单纯的男人,从十岁起就在同一所学校,毕业后又在同一个地方做同一个工作,这么多年日复一日地往返在莫斯科市内,连认识的人也都是很小的一个圈子。 而且算起来克里明特年纪比他还小几个月呢。 阿尔乔姆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时间还早,芭蕾舞者绝对没有这么早就打算睡觉的。 “对不起,克里姆。”阿尔乔姆说。 “对不起什么?”克里明特闷声道,没抬头。 “我应该早点……嗯,跟你聊聊天的。”阿尔乔姆说,“不应该不理你……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心情不好。我以为放着不管,你自己就会没事了……我的错。” “切。”克里明特说,抬头瞥了他一眼,“我需要和你聊还是怎么着?你算什么东西。” 阿尔乔姆靠到床头,把双腿收到了床上,抱起膝盖:“嗯……你一直很耀眼啊,克里姆。咱们上学的时候,低年级很多人都知道你。半个学校都认识你。” “嗯。”克里明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也很多观众喜欢你的,不是吗?”阿尔乔姆偏过头,看着克里明特,“他们都给你鼓掌的。又不是……又不是喜欢其他演员,就不能喜欢你的演出了。很少有人只看哪个演员嘛。你每次演出,反响都很好啊。” “模范剧院嘛。”克里明特放下了手机,只是望着天花板。 “模范剧院都是全俄罗斯最顶尖的舞者啊。”阿尔乔姆说,“模范剧院是世界上最好的芭蕾剧院了。世界上的芭蕾舞者那么多,只有二百多个人在模范剧院工作。” “那又怎么样呢……”克里明特说,“乔尔玛,再过几年,我们都会离开模范剧院了。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没意义?技术好有什么用,观众看不懂,总监不在乎。走在街上谁知道你是模范剧院的演员——他妈的,哪有那么多人知道模范剧院是什么等级的剧院?也没人在乎什么剧院不剧院,就是在俄罗斯,也没多少人那么喜欢芭蕾。我们都只是在这个芝麻大点的圈子里才算个什么——独舞是什么,首席又是什么!都是个屁!谁不是一年到头在剧院里折腾一个个难看的制作,动不动熬夜,连个他妈双休日也从来没有。这种生活值得我们从小付出那么多?我连足球都没踢过,电脑游戏都没熬夜打过,也没上过正常的中学,你明白吧?咱们连俄罗斯文学和俄罗斯历史都半懂不懂,不要说其他的了,任何一个普通中学毕业的小孩都比咱们懂得多,咱们连科学都没学过多少,数学也几乎不会,活这么大,除了会跳舞,基本上就是只是刚刚识字而已!咱们都他妈是废物,你知道吗?” 阿尔乔姆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些。但克里明特说的又似乎很有道理——俄罗斯人是非常重视教育的民族,在所有高等教育免费的当下,俄罗斯人读大学的比例出奇地高。 “可……可咱们不都,不都有大学毕业证了吗?”阿尔乔姆小声说。确实,他认识的其他舞者,基本都是舞校毕业后就没有再读其他的学位了:严格来说,都只是高中毕业生。而且他们在舞校学的文化课,也的确比普通高中的要浅显太多。从舞校毕业,除了做舞蹈演员,也不太可能做其他的什么职业了。他们其他什么都不会。 “艺术管理和编舞,乔尔玛。都跟过家家似的,你不觉得?这他妈也算正经技能?” “不算吗……”阿尔乔姆问,“而且咱们挣得都不少……” 他们都算得上很幸运了。除了暑休的两个月,一年到头,每个月的收入都是莫斯科平均工资的好几倍。 “大概是吧。”克里明特说。 “我喜欢跳舞的。”阿尔乔姆又说,“你也喜欢,不是吗?” “你真觉得我们的工作是‘跳舞’?”克里明特问。 阿尔乔姆想了想。 “咱们的工作是一遍遍地排练,改动作,记动作。一周下来你他妈有三十多个小时在排练,乔尔玛,纯粹练功也就几个小时。演出也是几个小时——但能选的话,谁他妈要在台上一次跳那么久啊?又热,又累,还吵……还紧张。嗯,我喜欢上台,你也喜欢,但咱们演出是因为喜欢?咱们是他妈因为不得不。这是咱们上班挣工资的方式而已,乔尔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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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穿越的第二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的余舟试图上山去找吃的。结果意外捡了个人回来。在邻里们异样的目光里,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人,再看了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不知道‘男男有别’跟家徒四壁哪个更可怕一些。等后来夫郎在怀,孩子绕膝的时候,余舟才明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两人互相扶持,从一无所有开始奋斗的故事中间有一部分会涉及科举。本文主攻互宠,架空历史,甜且苏。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温馨向种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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