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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在意大利歌剧院把《阁楼魅影》的话剧搬上台前,珍珠女士就把木偶剧的改编权卖了三家,同时允许戈布兰区的意大利剧院表演相关的即兴喜剧。
也正因为珍珠女士绝不放过用作品赚钱的任一机会,法兰西喜剧院的经理才会急的去找老板商量改编的事儿。
可别等同行赚得盆满钵满了,他们才到处去找残羹冷炙。
“剧院没了法塔斯曼先生就真不行了。”克里斯汀发自肺腑地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梅洛其实很怵这个戴面具的冷漠大师,但剧院全靠法塔斯曼坐镇才保持现有的口碑不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剧院不好,她们这群芭蕾舞女也没的饭吃。
透过藏在纹路里的精妙小孔,埃里克听完他的天使与梅洛的全部谈话。梅洛的赞美与克里斯汀的肯定极大程度上地愉悦到了埃里克,可一想到《阁楼魅影》的原作者是珍妮。博林,他的心情又急转直下。
更可气的是,抛开他与原作者的宿怨,《阁楼魅影》该死的有趣,该死的对他胃口。
就好像是透过小说,看到一平行时空的自己在痛苦挣扎。
珍妮:她果然与埃里克八……
让我们把时间退回到珍妮离开杂志社的会客厅。
除了在态度上十分亲切,约翰的给钱速度也令人侧目——除了下期的《爱在原始前》和准备投给纪念刊的《阁楼魅影》,他直接从钱包抽|了五百法郎的大钞让吉纳维芙去换成零钱,当下就把采访的费用结了一半,“就当是定金了。”
约翰的土豪做法把珍妮惊得目瞪口呆——rde!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今日前的珍妮对巴黎的贫富差距还没感触,现在她是深有体会——合着她累死累活地写了四万字也不过获利一百三十二法郎,加上采访的一半费用,也还不到三百法郎。
彼时的法国只发行了二百五十法郎和五百法郎,一千法郎的大钞。约翰的包里肯定不止法国货币,但即便在二十一世纪,也没人会随身带着五百欧。
目前还是少东家的约翰都如此阔绰,很难想象基督山伯爵在唐格拉尔的面前像约翰抽|出五百法郎般抽|出一五十万法郎的债卷是有多么震撼。而要是按珍妮现在的预计收入,想要赚到和基督山宝藏一样多的钱,得从石器时代不吃不喝到现在。她每年刨除租金租金后的可支配收入绝对不到一千法郎。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货。
珍妮不想承认自己的心胸狭窄,可事实就是看到约翰随随便便地扔出她半年的可支配收入后,她真有想摔笔摆烂的强烈冲动。
可冲动要想变成现实,就得闯过理智的大关。
不凑巧的是珍妮目前还没拿到这具身体的外祖遗产。
伏盖公寓的房租只是在同地段下十分廉价,你要是让以工抵租的阿贝拉来评价一番,她一定会摔着抹布让珍妮别在无病呻吟——伏盖的次等年租都抵得上她姐姐一家的两年开销。
“下月见。”珍妮的心理活动不可避免地崩上了脸。
吉纳维芙在珍妮走后很无奈道:“您是故意的吧!”她看向已笑歪在了沙发上的约翰。
“哈哈哈!看见她的脸色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约翰当然是故意在珍妮前炫富。他虽然是富裕出身,但也不会随身只带百元大钞。别的不说,就是贵族,也要必备小费赏人和路遇好友的咖啡钱,“那丫头是板上钉钉的财迷。”笑够了的约翰喘着气道,“不给点压力看看,还真以为我是做慈善业的。”
吉纳维芙被约翰的语气吓了一跳。她一直把约翰当成体验生活的傻白甜,对他也是看父敬子,实际上也很难说是真的拿他当一回事儿。然而通过刚才的插曲,她意识到约翰也是有脾气的。
看这架势,约翰的脾气恐怕不小。
“我想问您一件事儿。”被吓到的吉纳维芙语气变得尊敬起来。
约翰冲她点了点头,吉纳维芙这才斟酌着语气道:“你是真欣赏珍妮,还是想有别的意思。”
吉纳维芙以为约翰是对珍妮有那种意思,可是在约翰耳里,就成对方知道珍妮背后有人:“怎么,我父亲与你说过那事?”
他也不知基督山伯爵为何看重黄毛丫头。替葛勒南街办事的小子称基督山伯爵是在照顾远房亲戚,这无疑是睁着眼说瞎话,可约翰不能当面反驳,只得私下调查这个珍妮。博林。
不查倒好,一查倒让约翰乃至约翰的爹都困惑不已——你说这是基督山伯爵的亲戚吧!谁家的亲戚来到巴黎这么些日却仅仅去
过斯帕达府一次;你说她基督山伯爵包养的情妇吧!谁家的情妇住在平民公寓里?而且还是人员杂乱,“候鸟”(短租客)极多的小公寓。
拉斯蒂涅那种没赚钱的小白脸都可以包个二层楼与情妇幽会,更何况是不缺钱的基督山伯爵。
别说是在拉丁区或圣日耳曼区给情妇包个豪华公寓,就是买个公寓送给小情人也不在话下。
然而据约翰雇的侦探所言,基督山伯爵与珍妮的接触少之又少,后者同不受待见的路易。汤德斯的接触反而更加频繁。而且珍妮也没有往上流钻研的露骨野心,相反,她是真的想靠笔杆混一口饭。侦探在圣-日内维新街的转角等到天荒地老也没见着葛勒南街的马车来接珍妮,或是珍妮主动前往圣日耳曼区。
可别真是照顾亲戚。
……
不对,怎么问题又回到原点?而且谁会为了一个投奔的亲戚买下报社的三成股份?亲爹也不过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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