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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基本都是与她有关的物件,她曾送给他的文房四宝,没有动用的痕迹;精心挑选的马鞭、剑穗、箭袖等等保存如新。 阿音点了点面颊,狐疑不已,所以这人从来不用,是因为珍惜吗? 她少时还当他不喜欢呢? 忽然瞧见了什么,她‘咦’了声。 手臂捞向笔筒一旁,是一张四四方方的手帕。 质地熟悉,正中间被开了一个窟窿。 阿音来回端详,手帕的背面绣着‘辅机和观音婢’几个字。 她恍然,想起李世民有一夜与她提起。 ——书契既定,年庚、婚否、嫡庶出身,务要着实写清。倘有虚诓瞒昧,事轻者,官断婚书无效;事重者,便依‘欺妄成婚’科罪,决杖六十,更断徒罪一年。 意思是,婚书必须如实填写年龄、婚史和嫡庶身份,不能作假。若作假,轻则婚约无效,重则构成骗婚罪,杖责六十并判刑一年。 她竟然在十二三岁时写下了这么一本东西。 阿音在私库一呆,便是一整个午后。 不知不觉中靠在小几边睡了过去。 不知是否是初夏时节炎热,她是被热醒的,脑袋昏昏沉沉,领口略出了些汗。 外面若隐若现传来一阵动静—— 薛召似乎也在打盹,眼皮多了好几层,揉了揉,他走出去看。 “陛下!” 阿音呆滞,脑子一片浆糊,还未睡醒,李世民已经出现在她眼前。 灯火从他的身后笼来,为他身上的赤金色的衣袍晕上一层光,“睡傻了?怎么这般就睡了?” 连他的声音亦忽远忽近。 阿音反应了许久,光晕退去,他的面庞逐渐清晰。 “二郎。” “嗯?” 她慢吞吞,“好像有许多蚂蚁咬我。” 他愣了一下,旋即紧张地撩开她的衣裙,大掌拍了拍,没发现有什么蚂蚁,“哪儿呢?咬你何处了?” “脚。”阿音翘起脚。 “……”脚麻了是吧。 李世民嗤笑出声,“哪一只?” “两只都。” 他叹了口气,任劳任怨把人抱进怀里,“我揉揉,好吗?” “好。”阿音乖乖坐在怀中,双手圈住他的腰,努力把脚踩在他手心。 他温温柔柔地帮她揉着脚底板,她侧靠在他的怀中,盯着他的侧脸发呆。 眼前人长睫低垂,鼻梁高挺,轮廓在光影中流畅。 她想,自己有时候看到他的脸就无法生气也有道理啊。 忍不住抬起手指,戳在他的脸庞上。 李世民侧过眉眼,“怎么了?” “你的睫毛好长。”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这样才能摸得到睫毛,睫毛难不成长在脸上?” 阿音闻言,把脑袋扎在他怀里蹭了蹭,也不说话。 他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为之失笑:“你在撒娇?” “没有。” “没有?” 捧起她软软的脸,他没敢用力,怕捏疼她,“现下为何这样乖。” “不知道。”阿音问,“你是说我从前很凶吗?” “……那怎么会。” 就知道他不敢说什么别的。 阿音盯着他左看右看,“郎君今日似乎格外俊美。” “是吗?”他露出一抹笑,“你喜欢吗?” “喜欢。” 薛召站在外面没有进去,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声音倒是能听得见。 他腹诽:陛下从两仪殿出来,似乎还专门换了套衣裳,今日午后在殿中处理政务时他穿的可不是这件。 说来也奇怪,帝后是少年夫妻,一路至今已经多年了,为何仍像新婚夫妇呢? 室内,灯火之下,两人的面庞无限拢近。 他的气息从鼻腔中渗入躯体。 阿音努力回吻,舔过他的唇角,含而以舌尖轻吮。 她根本不会交吻。 每次都是这一套,亲一亲、咬一咬、吸一吸。 却能精巧引他呼吸滞涩,把她的脸从自己脸上拔开,她犹然不满,舔了舔嘴角瞪他,“怎么了?” “再亲要坏事了。”他面不改色。 阿音顿时紧张,看了看四周,催促他,“那你快控制一下!” “做什么把声音放这么低?” “我怕被你阿娘听见。” “……”抱着他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害羞? “这里有好多你幼时之物,”阿音抱住他的脖子,侧开眼睛到处看,“你连那时候穿过的棉衣还留着呢。” “是我阿娘留下来的,”李世民道,“当年她亡故后,父皇开了库房,将属于我们兄弟姐妹的物件都分了分。” 原来如此。 “你阿娘说你小时候掉了一颗牙,哭了三天呢。” “那可不是掉的。” “嗯?” “从石板上掉下来摔掉的。” 李世民指向盛放画卷的瓷瓶旁,“瞧见那块大青石了吗?” 阿音顺着看去,“就是从那上面掉下去摔的?” “嗯。” 青石被特别雕刻过,钻出许多小孔,宫人们插了许多时令花草,以至它与周遭的景致融为一体,分毫不违和。 “那得很疼吧。”阿音作势去摸他的嘴唇,看不出任何伤痕。 “已经忘了。”说实话,李世民只记得窦氏笑话他了。 世人只知她自幼养在深宫,仪态端方,聪慧温婉,却不知她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女人。 很可惜自从三郎李玄霸死后,她便逐渐不复往日的神采。 阿音轻轻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不想那些伤心事。 阿音嫁入国公府时,窦氏还活着。 半年不到她便亡故。 印象里对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却身子羸弱,积久成疾。 “我听说你今日动怒得很,还罢免了萧瑀的宰相之位。”抚着他的后颈,她主动询问道。 提起这个,李世民叹了口气,也烦闷得很。 “冷他一阵也好,我看他是自恃三朝重臣,便跋扈得厉害,连我也不放进眼里。”他说,“你是不知他今日有多嚣张,我多次下令让人拉开,他愣是听也不听,把陈叔达的鼻子都打出血了,言辞中污蔑房玄龄暗中作祟,以至陈叔达故意跟他唱反调。” 房玄龄本在入定,乍然听见自己的名字,指了指自己:“臣吗?” “总之,但凡有人不满他,便是旁人从中作梗。” 阿音被说得笑了一下,随即疑问,“他这是草木皆兵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莫非他害怕自己步太上皇在位时刘文静的后尘?” 李世民头疼,“到底在怕什么?只要他不犯错,我便不会如何,他已是左仆射,还要如何?” 心知他不会放过人才,说要冷一冷萧瑀,怕是当真有意冷一冷他。 阿音问:“接任者你想好了吗?” 李世民没有过多思索,“刘文静。” 果然跟长孙无忌猜的差不多。 不等阿音说什么,他忽然道,“无忌呈奏疏请辞,是你劝他的?” “我可没有。”阿音扬起眉毛,很是得意,“我哥哥从来说话算话,他说他想当一阵子仆射爽快爽快,果然他不骗我!” “那右仆射就让房玄龄当吧~”她扯了扯他的衣领。 “这事有什么好骄傲的?”李世民拿她毫无办法,捏捏她的鼻子,“定的便是房玄龄。” “那我把你舅舅的官再升一升?” “还是不要了,侍中也是宰相啊,”阿音苦恼,“你就不曾发觉家里人都没反应过来你已经做了皇帝吗?他们还当你是李二郎,这如何能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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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因为一场随意的玩笑,从小养尊处优,衆星捧月的陈家小公子陈茘落进了一个名叫谢时安的爱情陷阱里,几番挣扎後,他沉沦在她虚假的温柔里,直到游戏结束後,谢时安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谢时安走了,陈茘疯了。谢时安,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陈茘好不容易找到那人,手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阴戾地问道。都是做戏而已,陈小公子不会当真了吧。谢时安冷漠地说道。做戏?陈茘摇了摇头,眼中疯狂更甚,不!不可能,你做戏为什麽要对我那麽好?谢时安轻笑一声,问你真的疯了?是,我是疯了!陈茘突然大笑起来,怎麽,看我这样你终于满意了?谢时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随後擡起男人的下巴,无情说道疯了也好,琛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会很开心了。她的闫琛那麽好,你毁了他,我毁你,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娇纵跋扈的小王子vs一心只想报仇的大灰狼避雷致郁文,主虐。现代女尊,自割腿肉,雷者勿入。内容标签花季雨季豪门世家虐文青梅竹马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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