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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哥们,现在咋办?
张海桐缓缓收回刚刚还在抠花格子的手,在背后疯狂给张海客打手势。
在他身后僵硬微笑的张海客:去你八辈祖宗张海桐。
但他还是偷偷伸手挠了挠张海桐的手心,大意是:“随机应变。”
张海桐:操,这可是你说的。
张海桐打完手势,上首张起灵原本盯着地面发呆的眼神就落在他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里面看出来一点期待和希冀。
死小孩。
怎么总有一种中圈套的错觉?
暴脾气长老见张海桐一直不回话,不由得恼羞成怒。他立刻就要起身,显然不想给人好果子吃。
一阵劲风袭来,张海桐伸出手抓住他的拳头。寸劲一推,将人推出去一步,而后化掌为指。
二指迅如疾风顺着其手臂重重抵在暴脾气长老颈侧动脉之上。
“再动,你死。”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张海桐眼神冷凝,仿佛刚从雪堆里冻出来的冰晶。眉眼低垂,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慈悲,容忍也无从谈起。
杀意与凶狠由内而外,是他天生就有的本能。
张瑞山不动声色默默盯着他,心中生起一丝疑惑。
张海桐身上那种邪气越来越重了。这和他的性格没关系,而是那种令人不寒而栗感到不安的气质。
如果说杀性是与生俱来,那邪气则更加非人。这种邪气更像什么脏东西。
张瑞山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却没有出声阻止。这个场景他也乐见其成。
暴脾气长老拧眉,语气非常不好。
“张海桐,你这样做不怕家法处置吗?”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脚步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张家人,站在门外虎视眈眈盯着里面。
所有人都一副扑克脸,冷的像茅坑里的石头。一看就知道脾气又臭又硬。
他们应该是附近值守的人,听见这儿的动静就赶过来了。这和被挟持的人是谁无关,主要是怕有人为非作歹伤了族长。
但现在看来,恐怕只等长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一拥而上。
老张家现在还真是没什么尊卑长幼了。嘴上说着尊敬族长,其实小孩这族长当的还不如一个外家人开心。
至于家法?
去黑龙江挖陨铁吗?
要是想让他去,早他娘的把自己赶走了。
要不是环境不对,张海桐一定会撇嘴然后扮鬼脸。
但目前来说,肯定不能这样了。好不容易装出来的牛逼,突然泄了气,那真是尴尬又操蛋。
暴脾气长老本想恐吓张海桐,奈何这人纹丝不动。按住他动脉的手指动都没动,仿佛一尊地狱邪鬼。
冷漠的没把人命当人命。
张海桐:开玩笑,我刚杀了一片海的人,我能受这委屈?
你完蛋了我跟你讲!
他正要张嘴哔哔两句,张海客忽然挤到旁边来,笑眯眯的说:“长老,那您对瑞山长老大呼小叫,对族长嚣张跋扈极尽挑拨之能,就很符合家法了吗?”
“依在下来看,您触犯的家法似乎比海桐更严重。”
“说起来,最近南洋档案馆和黑龙江那边都有点缺人手。”
“您说是吧,瑞山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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