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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绥!叶绥!"
禾的声音从隔壁洞口传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怎么了?"叶绥探出头去。
禾踩着水跑过来,兽皮衣湿了大半,脸上带着急色:"溪的情况不太好,从早上起就一直吐,大巫看过了说没大碍,可溪什么都吃不下去,人蔫得厉害。木急得不行,大巫让我来找你,说你兴许有法子。"
叶绥立刻起身,溪这是你不是叶绥
"溪,你嘴里是不是发苦?"
溪虚弱地点了点头,嗓子都是哑的:"苦得很……吃什么都没味,闻到味就想吐。"
叶绥想了想,转头问大巫:"大巫,能不能先把药停一停?他现在喝什么吐什么,药也白费了,反而更伤胃。"
大巫皱眉:"药不能停,停了胎不稳。"
"不是不吃,是换个法子吃,"叶绥说,"先把药熬浓一点,只留一小口的量,兑在温水里,让他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别一口气灌下去。"
大巫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法子。"
叶绥又看向木:"木,家里有没有酸果子?"
"有!"木立刻站起来,"前天摘的,在那个筐里。"
叶绥让溪含了一颗酸果子在嘴里,酸味刺激了唾液分泌,压住了嘴里的苦,溪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他又让木烧了点温水,放一小撮盐进去,搅匀了端过来:"溪,你慢慢喝,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别急。"
溪照做了,含着酸果又抿了几口淡盐水,胃里那股翻涌的感觉终于压下去了不少。
大巫在旁边看着,捋了捋胡子:"酸能压苦,盐水补虚……这法子倒是我没想到。"
"大巫的药管胎,我这是管嘴和胃,"叶绥笑了笑,"两下配合着来,总比单打一强。"
大巫点点头,又嘱咐了木几句煎药的法子,这才起身离开。
临走时看了叶绥一眼,目光深沉,像是在打量什么。
叶绥被那眼神看得有点心虚,赶紧低头。
大巫走后,木蹲在床边,握着溪的手,半晌才闷声说了句:"吓死我了。"
溪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还虚着:"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怕的。"
"第一次也没吐成这样,"木眼眶有点红,"你这两天吃不下东西,脸都白了……"
"我没事,"溪看着他那张憔悴的脸,语气软下来,"你倒是一脸没睡好的样子,昨晚是不是又没合眼?"
"睡不着,"木握紧了他的手,"你一翻身我就醒。"
溪没再说话,只是反握住了他的手。
叶绥看着这对夫夫,心里一阵柔软。
木这人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做得比谁都实诚。
溪第一次的时候他就紧张成这样,这一次反应更重,他怕是好几夜都没敢睡死。
"木,溪现在需要休息,饮食上少油腻,多喝温水,酸果可以含着,但别吃太多,伤胃,"
叶绥叮嘱道,"还有,别让他一直躺着,偶尔坐起来靠一靠,不然更难受。另外,大巫的药按我说的法子喂,一小口一小口来,别急。"
木一条条记着,认真得像在听大巫训话,连点头都点得规规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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