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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莲花哭,王相倾也好想跟着哭,“小花,少爷还没死呢,别哭了!”王相倾忍着剧痛,憋出一句安慰的话来,哪知道刚说完莲花哭得更厉害了。“书琴书棋,你们说,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在后面跟着了吗?怎么还是让相倾受伤了?”慕容敏见一堆人都围着王相倾,没个空位留给自己,便转而问道,想知道这王相倾出府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正拿着剪刀剪王相倾袖子的书琴和拿着金疮药的书棋,欲起身行礼,慕容敏见此忙说道:“别行礼了,直接说是怎么回事!”书棋将金疮药递给莲花,嘱咐道:“王公子手臂上有三道见骨的剑伤,这两道在小臂上,一道在上臂,第一道伤已经敷了药,等书琴剪开上面的袖子,你再给王公子敷药。”莲花接过金疮药,忙不迭地点头,“嗯嗯,我…我知道了。”说完带着泪痕的脸转向王相倾,继续说道:“少爷,以后你去哪儿我都要跟着你,不会让你再受伤了!”“傻孩子”王相倾吐出三个字,又闭上眼,倚靠在椅背上。书棋起身对慕容敏说道:“长公主,奴婢跟书琴出府不久,便看到了王公子的轿子,想着此地离皇宫不远,应该不会出事,便远远地跟着轿子,哪知轿子在巷口一拐弯,便进了巷子,本以为是王公子想抄近路去皇宫,哪知道突然传出了王公子的一声惨叫。”书棋说到这里,满脸自责地瞧了长公主一眼,见长公主隐隐带着怒意,吞了吞唾沫,继续说道:“听见王公子的叫声,奴婢和书琴赶忙跑进了巷子,便见到抬轿子的四个人已经死了,王公子正在和四个黑衣人打斗。”说到此,书棋夸了一句,“没想到王公子竟然也会武功,还能以一敌四,只不过,貌似王公子会的只是拳脚功夫,应该不会轻功,而且,王公子的武功有些奇怪,许多动作竟然是同手同脚的……”“相倾竟然会武功,能以一敌四?”慕容敏转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王相倾,见他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想着他应该没打算开口解释,便回头对书棋说道:“继续说下去”王相倾只是闭着眼睛,书棋说的自然都听到了,心里默默地解释:‘同手同脚,是因为我学过跆拳道,唉,学的杂了,散打跆拳道擒拿术,哪个好用就用哪个了……’书棋继续说道:“奴婢和书琴忙上前帮着王公子,哪知道我们才上前,还没动手,那四个黑衣人看了我们一眼,便直接撤走了。王公子定是用力过度,手上的血才不停地涌出来,怎么捂也捂不住。”‘捂着疼啊!我哪敢用力捂!你们两个倒是跟捂萝卜似的,用力地摁着我的伤口,没一路嚎过来就不错了!’王相倾不停地腹诽,真想向慕容敏打小报告:‘你这两个丫头都没把我的胳膊当胳膊看!摁的我疼死了!能疼成这副样子还是拜她们所赐!’王相倾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书琴小心翼翼地将王相倾的袖子全部剪开,莲花将金疮药倒到伤口上,瞥到十三杵在一边什么都不动,便说道:“十三,你倒是去打盆水啊!别干看着!还有,让人把地上的血迹擦洗了!”十三一听,忙跑去端了一盆水进来,王相倾左手臂全|裸|地摆在案几上,红色的血液混着白色的金疮药粉,让人看着心疼不忍直视,莲花将脸帕浸湿,想给王相倾擦拭干净,哪知道王相倾挡住莲花的手,苍白着脸看向十三,问道:“这水是直接从井里打上来的吗?”“是的,少爷。”十三听自家少爷问起水的来源,忙回答道。“别用这水,去拿烈酒来,再拿条新的脸帕。”王相倾一听这水是直接从井里打上来的,忙让十三去拿烈酒,‘用这没消过毒的井水,万一感染了就死定了!’十三听自家少爷要烈酒,疑惑地问道:“少爷是要喝酒?”“不是,你直接去拿就是了。”王相倾真是不想说话了,只想安安静静地待着。“相倾是怕有人在井水里下毒?”慕容敏开口问道,想着这有人会刺杀王相倾,那定然会下毒,不等王相倾回答便对书棋说道:“书棋,你去查看下井水,是否有人下毒。”“不必了!”王相倾忍着疼阻拦道,深呼吸一口气才继续说道:“不用井水不是因为有人在井水里下毒,只是这伤口,最好用热开水洗,或者用烈酒擦拭,用生水容易感染病菌,万一得了破伤风败血症,就真的要死了。”十三拿来烈酒,慕容敏接过,说道:“我来帮相倾擦拭吧。”十三叫了一声“长公主”,想着慕容敏是堂堂长公主,怎么能做这种下人的事情,拿着烈酒不敢递过去。慕容敏直接拿过十三手中的烈酒,拿了条新的脸帕,蹲在王相倾的身前,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围,等擦拭干净了,用棉布将伤口包扎起来。“敏敏,辛苦你了”王相倾带着笑对慕容敏说道。“只是包扎伤口而已,哪里会辛苦”慕容敏红着眼,看到王相倾的笑,不自然的别过头去,心中隐隐作痛,‘怎么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对我笑呢你!明明伤口那么疼’“相倾,你怎么还没有去上朝?”一堆人围着王相倾,刚走进大厅的王相颜只看到穿着官服带着乌纱帽的王相倾的侧脸,没看到她那裹的跟粽子似得左手。“二小姐,少爷…少爷上朝途中遇刺了……”莲花一见王相颜,本是止住的泪水又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王相颜一听,忙上前,“相倾,怎么会这样?不就是当个官吗?这才第二天怎么就有人刺杀你了!”王相颜眼里含着泪,“疼不疼的?这从小到大,就受过两次伤,一次是被人用酒坛子砸中了脑袋,另一次就是今天被人伤了手臂。不行,我得找人保护你!”“相倾,你,还好吗?”紫嫣见王相倾的左手裹了一圈又一圈,担忧地问道:“只伤了手臂吗?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王相颜听紫嫣如此说,立马就抬手去解王相倾的衣服,想看看他有没有其他地方伤着。王相倾忙挡住王相颜的手,摇了摇头,说道:“二姐,紫嫣,你们不必担心,就是伤了手臂而已。”顿了顿,继续说道:“二姐,你也不用小题大做了,有莲花和十三在我身边就够了,不要再找人跟着我了。”☆、王相颜坚持要给王相倾找个会武功的人跟着,奈何王相倾强烈反对,慕容敏见此,便说道:“不如让书琴跟着你吧,她会武功。”王相倾抬头,略带怀疑地看着慕容敏,慕容敏不明白王相倾的眼里为何会带着怀疑,便问道:“相倾是不想让书琴跟着吗?”王相倾摇了摇头,说道:“书琴是你长公主的侍女,跟着我不合适。”顿了顿,转头对王相颜说道:“二姐,我听你的话,你帮我找个会武功的人跟着我吧。”慕容敏听王相倾称呼自己长公主,为了拒绝让书琴跟着,竟然向王相颜妥协找个会武功的人跟着,心里一寒,‘相倾是不相信我吗?’眼中浮现一丝难过,却也什么都没说。王相颜见王相倾终于同意再找个会武功的人保护他,忙说道:“那我现在就出去找。”王相颜说完,正打算出去招会武功的人保护自己的幺弟,便听到王相倾说道:“二姐,不用这么着急,你和紫嫣还没用早膳,先用了早膳再去吧。”就在这时,赵管家站出来说道:“公子,二小姐,小的听说河坊街最近新开了一家卫阁,就是专门做这护卫的生意,不如小的去卫阁看看,若是有武功高强的,就花钱请一个护卫。”“如此甚好,那麻烦赵管家了。”王相倾淡淡地说道,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不敢不敢,为公子分忧本就是小的的职责。”赵管家拱手作揖,便去卫阁了。“敏敏,我如今受伤,恐怕一时半会无法上朝了,是不是要去跟程大学士告假?”王相倾对告病假的程序不太了解,便出言问道。“相倾不必担心。”慕容敏敛去那些许难过,给了王相倾一个安慰的笑,“书琴,你去趟翰林院,就说王编修上朝途中遇刺受伤了,要休半个月的病假。”“是,长公主,奴婢这就去翰林院。”书琴听了慕容敏的吩咐,便往外走,哪知才走两步,慕容敏又说道:“等等,就说要休一个月的病假。”书琴回头,行礼道:“知道了,长公主。”心想道,‘长公主对王公子还真是心疼得紧,竟然要了一个月的病假。’王相倾明白慕容敏派书琴去翰林院请病假,只是为了能顺利请到一个月的病假,若是派自己的人去请病假,估计最多就请个三天,更何况自己只是伤了左手,并不妨碍右手写字,“敏敏,谢谢你。”“相倾怎么跟我越来越客气了?你我已经定亲,相倾已算是准驸马了,这公主为自己的驸马做点小事情,还需要道谢吗?”慕容敏微微一笑。王相倾一听,脸一红,本是苍白的脸突然出现一抹红晕,显得特别醒目,除了莲花,众人见此情景,心中只叹王相倾这么一大男人怎么跟个姑娘似得爱脸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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