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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替嫁文里的白月光嫡姐10
&esp;&esp;长淑公主的耳坠轻轻摇晃,乐不可支的靠在靖安侯的肩上。
&esp;&esp;不过这木头儿子,从始至终都面不改色,就静静的看着她,想着这些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的要求,她扬着眉回应。
&esp;&esp;“娘明日就去给你提亲。”
&esp;&esp;虽然很合他心意,但……
&esp;&esp;“不急,”赵怀昀突然想到什么,又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茶盏,“我想问问她的心意。”
&esp;&esp;长淑公主有些讶然,原来在情之一字上,子钊能如此细心。
&esp;&esp;“那是自然。”
&esp;&esp;只是,子钊虽然面如冠玉,家世尚可,但他性子直,嘴还笨,真的有姑娘喜欢他吗?
&esp;&esp;长淑公主陷入了沉思。
&esp;&esp;赵怀昀言罢,总觉得还不够,思索片刻,“娘,我在靖州平定水患修堤一功,能换陛下一封赐婚圣旨吗?”
&esp;&esp;骤然听闻此话,长淑公主哂笑,“那是你亲舅舅,就算你无功傍身,区区一封赐婚圣旨,还能少了你这外甥的?”
&esp;&esp;“还有,他不是让你唤他舅舅吗?又没有外人,叫什么陛下。”
&esp;&esp;赵怀昀的心神都飘进了自己的私库,思索着有什么可表心意的物件,闻言随口回道,“礼不可废。”
&esp;&esp;“哈?”长淑公主捶了靖安侯肩膀一拳,指节撞得通红,气恼不已,“你这儿子读书都读成呆子了!”
&esp;&esp;她咬着牙,“你这武将的衣钵,将来不知要传给谁。”
&esp;&esp;靖安侯替她揉了揉指节,也不恼,“读了这么多圣贤书都是呆子,要是上了战场,岂不是直愣愣站在敌人面前任打任杀的痴儿?”
&esp;&esp;长淑公主沉默了,看向对面不知在想什么的赵怀昀。
&esp;&esp;她竟然觉得这话有道理。
&esp;&esp;正巧此时,赵怀昀起身告退,行完礼后转身离去。
&esp;&esp;“也不知,是哪家的容姑娘?”
&esp;&esp;长淑公主喃喃出声。
&esp;&esp;是容太师家的,还是容御史家的呢?
&esp;&esp;“很快就能知道了。”
&esp;&esp;靖安侯老神在在的回答。
&esp;&esp;…………
&esp;&esp;容初蔻诊脉时,管家便告诉容太师门外有韩家人携赔礼上门。
&esp;&esp;来的倒是快,当时嘴巴怎么没把门?
&esp;&esp;他哼了一声,让门房将他们赶走。
&esp;&esp;可别把霉运带到容家来。
&esp;&esp;然后背着手回了书房,提笔写了一封声情并茂,令人闻之涕下的乞骸骨奏折,称自己年老多病不中用了,想回家多陪体弱可怜的女儿。
&esp;&esp;精神抖擞的写完,容太师冷笑一声。
&esp;&esp;前几日陛下还夸过他身子康健,不减当年,如先帝在世时一般。
&esp;&esp;这其中自然有冤情。
&esp;&esp;且看他明日如何上眼药。
&esp;&esp;容初蔻这一病在床上躺了七日。
&esp;&esp;前三日浑浑噩噩,后四日是被担心的容夫人强硬的拘着,非让她安安生生的喝足七日药。
&esp;&esp;那药汁又黑又苦,舌头都得喝掉。
&esp;&esp;容初蔻叫苦不迭,每碗药都得拿蜜饯哄着,劝着,才肯喝上那么一两口。
&esp;&esp;于是药越熬越苦,越熬越浓。
&esp;&esp;这七日,于她而言倍感煎熬。
&esp;&esp;她睁着眼睛看着飘忽的粉色窗幔,听着耳畔传来的脚步声,憋着一口气,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esp;&esp;“那药我不喝了,就让我病死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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