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安将松枝从嘴里取下,搁在桌上,抱臂道:“方丈,我听说当年完颜承麟在北戎推行新法,触怒了不少人。后来宫变,他下落不明,都道是死了。如今人却在少林寺的地窖里锁着——这些事,跟少林寺有没有关系?”方丈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扫过,带着一股凉意。“施主以为呢?”顾安道:“我在问你。”方丈不答,垂目捻珠。 李沅蘅站起身来,合十一礼,道:“方丈既不肯说,晚辈也不便再问。多谢大师。告辞。”说罢转身便走。顾安将松枝拾起,叼回嘴里,抱拳胡乱一拱,跟了上去。二人行至门口,身后方丈忽道:“二位且慢。”李沅蘅停步,回过头来。方丈抬起眼皮,那双眼睛老迈浑浊,此刻却亮得有些异样,缓缓道:“此事干系重大,牵涉甚广。二位既见了那人,又问了这许多,老衲斗胆,请二位在敝寺多住几日。”李沅蘅道:“大师要留我们?”方丈道:“不是留,是请。昨夜二位也累了,正好歇息几日。有什么事,过些时候再说。” 李沅蘅沉吟片刻,手指在袖中轻轻叩了叩剑柄,道:“既蒙大师盛情,晚辈恭敬不如从命。”方丈点了点头,阖目不语。顾安心中暗骂,将松枝在嘴里转了半圈,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 二人回到东厢客房,顾安将门关上,把松枝往桌上一搁,道:“不让走了。”李沅蘅坐在椅上,不答。顾安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随即合上,压低声音道:“门口站着两个练家子。”李沅蘅仍是不语。顾安踱了两步,站住了,道:“这不又给人拿住了。” 李沅蘅倒了一碗水,慢慢饮了一口,道:“他该是去知会与此事相关的人,再做定夺。”顾安将松枝叼回嘴里,道:“定夺如何处置咱们。”李沅蘅不答,端着茶碗,心中暗暗计较:被困少林,唯有去信求师叔祖相助。只是师叔祖若见我与顾安在一处,少不得一顿责难。我这是何苦来哉。她将茶碗轻轻放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顾安又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瞧去。这一回看得久了些——远处院墙之外,隐隐有脚步声来回走动,踩在石板路上,啪啪的,不止一两个人,少说也有五六个。她数了数,终于合上窗子,在椅上坐下,道:“江湖上有句话——‘天下功夫出少林’。不是说别的门派不行,是说少林那一脉,根基太深了。”说着,把松枝从嘴里取下来,在指间转了两转,又叼了回去。 李沅蘅看了她一眼,并不作声。窗外钟声悠悠传来,沉沉的,缓缓的,在殿檐间绕了几绕,散入山林深处。顾安在屋中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道:“打出去。”李沅蘅道:“罗汉堂管入门弟子的拳脚棍棒,达摩院管本派最高深的武功,般若堂管天下各门各派的功夫。外出的弟子回寺,须将见闻报给般若堂。一招一式,都记下来。千年积累,少林寺对天下武学了如指掌。较之你我如何?”顾安将松枝在嘴里转了半圈,道:“总得试试。”李沅蘅心道:傻得稀奇。便不再言语。 顾安在椅上坐了,望着窗外。李沅蘅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长针拨了拨灯芯,火苗跳了一跳,她将长针在指间转了两圈,又拨了拨,再转两圈,不紧不慢。针尖挑起的灯花落在桌面上,转瞬便灭了。顾安忽然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伸手去推。窗子刚开得一线,一道寒光自外疾射而入,铮的一声钉在窗框上,尾羽嗡嗡颤动。乃是一支短箭,箭头没入木头寸许,箭身漆黑,并无标记。顾安手一缩,窗子被那箭带得又合上了。碎木屑从窗框上簌簌落下,飘在她袖子上。 李沅蘅手中长针停了,抬起头瞧了顾安一眼,又看了看那支钉在窗框上的短箭,忽地轻轻笑了一声,将长针在指间又转了一圈,轻轻搁回桌上。顾安将松枝取下,凑近看了看那箭,退后一步,道:“外头换人了。”李沅蘅端起茶碗慢慢饮了一口,道:“嗯。”顾安回头瞧了瞧她,见她神色如常,便也不再说什么。窗外暮色渐浓,檐角几只归巢的麻雀叽叽喳喳,扑棱棱飞进檐下,翅膀扇动的声响在晚风里轻轻散开。 暮色落尽,屋里暗了下来。桌上油灯的火苗缩成豆大一点,晃晃悠悠,像随时要灭。李沅蘅伸手取了长针,拨了拨灯芯,火苗一窜,稳住了,满室昏黄。 一连几日,二人便在少林寺东厢客房中住了下来。门口守着的人日夜轮换,不曾断过。每日有人送来素斋,放在门口,敲一敲门便走,从不多言。 李沅蘅倒是沉得住气。每日早起,梳洗整齐,青衫理得一丝不苟,头发挽得纹丝不乱,然后盘膝在椅中打坐半个时辰。打坐罢了,便读书——房里有一摞不知谁留下的佛经,纸页发黄,边角卷起,她竟一卷一卷翻了过去。顾安百无聊赖,先是将屋里那张桌子翻了个个儿,研究榫卯结构;又将榻上那条床腿拆了下来,在手里掂了掂,觉得粗细合手,便叼在嘴里当树枝。李沅蘅抬眼看了看她,目光淡淡的。顾安便默默将床腿装了回去,又把桌子翻正,退后两步端详一番,自觉与原样一般无二。 于是整日坐在窗边,望着院中那棵古松。一只松鼠在枝头跳来跳去,时而蹲在枝桠上捧着松果啃,时而三窜两窜不见了踪影。顾安看一阵松鼠,便偷空瞧李沅蘅一眼,见她不望过来,便又多看一会儿。有时候李沅蘅恰好抬头,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便各自挪开。 这日午后,秋阳从窗口斜斜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暖融融的光。顾安靠在椅背上,将松枝在嘴里转了半圈,瞥了一眼李沅蘅手中那卷书,道:“看的什么?”李沅蘅将书翻过一页,头也不抬,道:“《四十二章经》。”顾安道:“讲的什么?”李沅蘅道:“佛说人有二十难。贫穷布施难,豪贵学道难,弃命必死难,得睹佛经难,触事无心难,广学博究难,除灭我慢难,不轻未学难。”顾安道:“我瞧我这也难,那也难。”李沅蘅看了她一眼,道:“你倒不难。触事无心,你做到了。”顾安一怔:“什么叫触事无心?”李沅蘅不答,低下头将书翻过一页,指尖在纸边轻轻摩挲了一下。 顾安等了片刻,见她没有要说的意思,便凑过去看那经书。她弯着腰,半边身子探了过来,发梢几乎扫到李沅蘅的肩头。李沅蘅没有动,只将书往她那边倾了倾。密密麻麻的梵字,夹着几行蝇头小楷的注释,笔画细如蛛丝。顾安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偏过头,李沅蘅的侧脸就在眼前,眉睫低垂,神色安然,阳光落在她的鼻梁上。她瞧了一瞬,忽然直起身来,靠回椅背,望着窗外,不说话了。李沅蘅将书又翻过一页。 屋里静得很。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有再开口。顾安心道:这样的日子,未必不好。念头刚起,便又按了下去。窗外那只松鼠抱着松果,蹲在枝头,歪着头朝屋里瞧了瞧,三窜两窜,蓬松的大尾巴在枝叶间一闪,便不见了。 时日不长,顾安却越过越舒坦。树枝不让折,她便吹笛子。笛声呜呜咽咽的,在院子里荡来荡去,时高时低,有时吹到兴头上,便把一只曲子翻来覆去吹上好几遍。李沅蘅也不嫌她吵,书看完了便问门外弟子再要,二人在少林寺如此过着,倒也没见谁抱怨。 这日傍晚,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顾安竖起耳朵听了听,笛子敲了下李沅蘅的肩。李沅蘅正欲发作,虚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李师妹,顾施主,方丈有请。”李沅蘅放下经卷,整了整衣襟,站起身来。几日不出门,青衫压出了几道折痕,她用手掌熨了熨,却怎么也不肯平。顾安早已从椅上跳起来,眼神清亮。 二人出了门。虚尘在前引路,灰色僧袍在暮风里微微飘动。顾安脚步轻快,见道旁一株矮松枝干斜逸,伸手便要去折。手刚抬起,一道淡淡的目光已扫了过来。顾安心中一凛,手指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收拢,若无其事地垂下,只作拂了拂衣袖。 到了禅房门口,虚尘推开门,侧身让开。李沅蘅跨入门槛,顾安跟在她身后。禅房中灯烛通明,完颜珏与完颜铮竟都在座。顾安与李沅蘅对望一眼,心下均感诧异——难道完颜承麟被囚少林之事,北戎皇室皆知?二人不便多言,只得一同踏入殿中。 完颜珏听得声响,目光在顾安脸上停了一停,便侧头与方丈说话。完颜铮站在一旁,顾安素日见他,多是寻常装束,今日这般锦袍玉带、从头到脚收拾得齐齐整整,还是头一回。心道:做了王室,到底不同。她觉着完颜铮气质与从前迥异,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变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完颜铮也看见了她,笑道道:“顾姑娘。”顾安道:“给你写信,你不回。你倒好。”完颜铮笑了笑,只道:“这不是来了么。”顾安看了一眼完颜珏,下巴朝她的方向努了努,道:“你叫她来的?”完颜铮道:“她自己要来的。”说完看了完颜珏一眼,那目光里有几分探究,几分无奈。完颜珏端着茶碗,仍是不抬头,碗盖轻轻拨着浮茶,淡淡道:“族兄的事,我自然要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挂一下自己的预收文,一本衍生同人文。原神游戏同人提瓦特渣男日志嫖纸片人老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哦。这本写完我就开。关于更新社畜现在没法日更了,尽量保持更新趴地更新时间在晚上1011点之间徘徊~你喜欢我?哈,我也很喜欢你呢。有人说我的爱像星辰那麽多,这里我纠正一下,并不是这样。我平等的爱着每一个人,所以我是单推人!应编编提醒,改名了,本文原名在下秦狩作为一个时空流浪者,他没有归处,也不知来处,他只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岁月干涸。其实这是一个僞正常的渣渣玩脱世界的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的故事。扫雷1主角渣攻,攻攻攻!!!结尾无cp,高亮!没有cp哦,大家不要站错!2没有追妻火葬场,他就是火葬场,不接受者,请点叉╮╯▽╰╭3作者不玻璃心,但也不喜欢有人胡乱说话,不喜者请点叉。作者是亲妈,很爱主角。他不是好人,你们别为了配角破防了,如果破防,请及时止损,逃离这里,话都说完说清楚了,还执意要看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内容标签灵魂转换幻想空间快穿轻松秦狩配角太多其它渣攻一句话简介火葬场那是一点都没有啊。立意勇往直前,终能落叶归根...
高田绪音最近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对方是学校排球部的王牌主攻手,是一个有些阴郁所以显得更加可爱(?)的洁癖大帅哥!于是兴冲冲订制超级完备的攻略计划。第一步,考上对方保送的重点高中井闼山。第二步,和他建立良好的同学关系。第三步,和他建立和谐的朋友关系。第四步,告白。第五步,抱得美人(划掉)帅哥归!计划磕磕绊绊地进行着,但却在第四步卡了壳。第一次尝试告白。高田绪音发现自己手上沾着素描铅笔的铅灰。SOS,绝对不能让洁癖池面发现的大危机!告白暂停!第二次。她发现自己的室内鞋沾上了脏水渍。第三次。袖子上蹭到了灰尘。第n次。高田绪音我戴着口罩没什么表情的佐久早同学,伸手抚摸上了高田绪音的脸。还没等少女心dokidoki,高田绪音看见了佐久早手上从她脸上抹下来的颜料。高田绪音!告白暂她却被佐久早按住了肩,对方用另一只手解下口罩。请和我交往。他说。高田绪音!!!诶!!!交往后的某天。高田绪音开心地抱住自家男朋友,最喜欢臣臣了。想要和圣臣永远在一起!嗯。好喜欢抱抱,好想一辈子都抱着你,永远不分开。这个不行,不能一直抱在一起。佐久早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显得眼神有几分晦暗。他用着有些喑哑的声音说。因为,我还要和绪音做更多更多其他的事情。1元气小狗妹x闷骚洁癖男,男主是sks小枣。轻松小甜饼,够胆你就来!2含有部分私设,其他队伍的角色也会出场一下啦,OOC不可避免,请轻拍QuQ3防盗4072小时...
事情是这样的。我叫川岛江崎,今年23岁,是个自律的反派。回家途中我正在查看黑心商人自。愿赠予的十亿存款,不小心被泥头车创上了天。接着,一个论坛系统非要绑定我,还说什么死神小学生论坛喜爱度投票拿不到前三,就会有随机惩罚。哈哈。这沙比系统给我安排了日本公安兼职警校老师的身份,我整天混迹在一堆银手铐里(摸鱼打游戏(划掉),哪有时间管什么喜爱度投票?某日。看着头发凌乱,眼下青黑皮肤惨白飘过去的老师。诸伏听说江崎老师沉迷游戏,递上辞呈被校长打回来了。五人组沉默这家伙除了体术射击拆弹侦查出人意料的厉害,还有哪一点像公安?!文案二假期结束。川岛江崎接到秘密任务,上面让他混进跨国犯罪集团黑衣组织里做卧底。公费做卧底,两边拿工资,这也是被允许的吗?川岛江崎狂喜。系统比他还喜,任务终于有着落了。等等,这次的随机惩罚为什么是n年没戏份?!拖着行李兴高采烈准备上任的江崎眼前一黑,再睁眼,已经是七年后。他,23岁。把他从废弃实验室培养罐里捞出来的黑皮学生29岁。太好了老师,你还活着被透子一把抱住的江崎?等下,你哭什么?爷的卧底任务呢?死神小学生最新一话更新后,论坛炸了!呜呜呜呜ezaki老师没死,他没死!!!身为红方阵营全员的白月光和遗憾,每次看到警察厅有人拿出那张大合照看,我眼睛都能哭瞎!感谢老师当年的无私教诲,不然五人组能踹翻那么多次盒饭?诸君,咳,你们有没有发现,ezaki老师认真的时候好像还挺帅的!!!注正文第三人称。CP透子。...
风铃高中的总长副手,传闻中他单枪匹马摆平了一个集团称霸正东风镇,实际掌握了巨大权力的棘手组织,据说他管理着整个城市的地下组织,其他城市的不良都以此为榜样。然,听说这等传说中的人物转学到了东京,去向不明,一时之间成为了东京都学生圈中的热谈人物。而事件中心的人物,对此一无所知。他拍了拍列夫的肩膀,用语重心长的口吻忽悠其实我眼罩下封印着古代种花家的恶灵,每当比赛的哨声开始他就会被唤醒,我就能看清接球的路线,看穿对方的想法。列夫?好酷我也想要!隔日,山本看着戴着同款眼罩的列夫摆出超中二的姿势,在跳起来拦网的时候摔了一个大马趴。为什么你会信一个和你一样刚入部的家伙啊!可是他有恶魔附身超酷欸!每次附身都会觉醒不同的能力,卡酷一!他在骗你啊你醒醒!!苏枋你别连自家人也骗啊!音驹排球部最近加入了一个新的队员,身体能力优秀柔韧度令人瞠目结舌,敏锐的观察力与脑力完美弥补了在排球技术上的缺陷,仿佛戏弄对手一般,稍不留神就会走进他的布局陷阱。总是笑眯眯的好好人,最常干的事情就是忽悠一年级生。。有一天音驹排球部的人忽然听到了篮球社的人通风报信苏枋被隔壁学校的头头围住了!音驹众聚集起来,气势汹汹准备去营救自家手无缚鸡之力新人,结果一到场看到了不。良齐齐弯腰对苏枋请求。经过了多次调查,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拜托了,苏枋先生,请在东京建立起属于我们的势力吧!西风组共一百六十一人听从您的命令,为马是瞻。音驹众???等等剧本是不是不太对。地下世界的消息穿的飞快,不过一周,风铃众就在电视上看到了苏枋在打排球的样子。风铃众酸溜溜地想。原来你转学就是为了打排球,这排球有这么好玩吗?你心里面还有没有我们了?只要我们在排球上击败了苏枋,那家伙是不是会回来了?Tips1主角苏师父,音驹全员+风铃,大家一起合家欢。2文案第一行纯以讹传讹,苏师父来排球的理由文里会讲。3主时间轴为排,不局限于春高,会有很多日常,以及风铃相关的故事!总而言之是把作者喜欢的东西放在一起炖成一锅粥4内含大量为圆剧情存在的有关苏师父的过去及家庭捏造,并伴随大量ooc内容。苏师父原作描述目前很少,所以都是我的个人理解,不ooc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千个人一千个哈姆雷特,被打脸了就是我的错。有关苏师父及防风铃的一切请以原作漫画剧情人设推进为准,本文只是一篇饿疯了突然开搞的产物,若因为原作漫画推进产生冲突内容,请直接聆听我破防的声音。...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