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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凌久时被阮澜烛摔到大床上,阮澜烛的身子压了上去,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能看到阮澜烛眼中的恐慌。
“你说怎么了?谁让你推开我的?知不知道在门内受伤很危险?”阮澜烛眼睛泛红质问着。
“我这不是没事儿嘛,如果是你,你不是也会一样。”凌久时吻上阮澜烛的眼角,“同样的情况,我们会做同样的选择,不是吗?”
“那也不行,门内门外我都不允许你受伤。”阮澜烛低头埋进凌久时的颈窝,“凌凌,听话。”
“好,就为了这个气了好几天?”凌久时抚摸着阮澜烛的头,像给小猫小狗顺毛。
“当然,我可不是那么好哄的。”阮澜烛抬起头,傲娇地说着,说完又埋进凌久时的颈窝咬了一口
“嘶,轻点儿!”凌久时吃痛,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个浅浅的牙印儿。
“轻点儿你怎么能记住。”阮澜烛又在牙印儿上吻了一下。
“还生气吗?”凌久时用手戳着阮澜烛的腰。
“不气了,你先休息下,我去进扇门。”阮澜烛在凌久时唇上轻点了一下后起身,凌久时看到阮澜烛手腕上黑曜石独有的手链在闪着光。
“那我在这儿等你。”凌久时跟着起身,走到壁炉前的摇椅躺了下来。
“嗯。”阮澜烛应了一声,拉开了房间的门。
凌久时掏出手机点起了外卖。
自从进入冬天以后,别墅里的众人很少出去买东西了,尤其是怕冷的凌久时,那更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能出去的也尽量不出去。
凌久时刚点完东西,阮澜烛推开了门。
“回来了?”凌久时抬眸,阮澜烛正在解自己的衣服扣子,身上沾了些血迹。“受伤了?”
“没有,一扇低级门而已。”阮澜烛直接把衣服扔到垃圾桶,“你别过来,我去洗洗。”
“你杀人了啊?”凌久时皱着眉上前。
阮澜烛:“还不值得我动手,你别过来了,我身上脏。”
说着走进了洗手间,凌久时只好把垃圾桶里的脏衣服拿去丢。
楼下,易曼曼在沙上看着书。
“谁受伤了?”易曼曼闻到了血腥味,看向凌久时问道。
“没有,只是衣服脏了。”凌久时拎着袋子,“其他人呢?”
易曼曼指着后院,“他们在后院搭暖房呢,阮哥前天说让他们好好弄,弄好了给你种上草莓。”
“那我估计很难吃上。”凌久时摇着头走了出去。
后院声音吵闹,要不是别墅周边没人,这也太扰民了。
凌久时回到屋里,栗子喵喵叫着蹭着凌久时的裤腿,“栗子!”凌久时捞起栗子把它抱在怀里,“想爸爸了吗?”
栗子喵喵得回应着,凌久时开心地撸着栗子柔软的毛。
“咱们今天一起包饺子吧。”卢艳雪敷着面膜从楼上走了下来,“然后再煮个鸡汤或者鱼汤。”
“好啊,我去和面。”易曼曼放下手中的书,在土司的屁股上摸了两把。
“我也来帮忙。”凌久时跟着走进厨房,怀中的栗子挣扎着跑了出去。
“咱们弄海鲜馅儿的吧。”卢艳雪从冰箱里拿出几盒大虾和两条大鲅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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