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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华没有急着往下舔,而是让舌尖在那道褶皱里多停留了一息。
囊袋皮肤在她舌下轻微的颤动,那股灼人的热度和沉甸甸的重量同时从舌尖两侧涌上来,混着她自己蜜汁的味道,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酸胀。
舌尖沿着囊袋表皮上那几道半干的液痕,一处一处地舔过去,唐月华的动作虔诚至极,每一处有湿润残留的地方都仔细反复舔舐两三遍,直到那片皮肤从微凉被舔到温热,从湿润被舔到只剩一层薄薄的津液覆于其上。
唐月华舔完这一小片,才将舌尖移向下一处水痕,两道湿痕之间隔着干燥的囊皮她也不会跳过,舌尖从湿痕的尾端缓缓拖过中间那段干涩的皮肤,直到触到下一处液痕的边缘,才又将舌尖卷起来,把那一小洼积液拢进口中。
那些从肉茎上淌下来的混合液体并不均匀,有的地方只是极薄的一层水膜,舌尖一卷便没了痕迹;有的地方却在褶皱的沟底积了浅浅一小洼,舌尖探进去时能感觉到液体的表面张力微微抵抗了一下才散开。
每一处的味道也都不尽相同。
靠近棒身根部的那几处液痕,残精的比例更高,带着灵冰衍独有的清雅墨香,哪怕被蜜汁稀释了,那抹醇厚绵长的底韵仍从舌根处袅袅升起。
而靠近囊袋底部的液痕则多为唐月华自己的蜜液,味道偏淡偏甜,混着少年皮肤本身的微咸气息。
唐月华就这样一处一处地清理过去。
每一道褶皱的沟底、每一片液痕的边缘、每一寸被蜜液浸过的囊皮,甚至是每一处干燥的皮肤,她都一一覆上香舌和樱唇。
舌尖探入那些柔软的褶皱深处时,能尝到囊袋皮肤本身淡淡的味道;舌尖退出时,则会带出一丝细小的津液丝线,在红唇与囊袋之间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银弧。
右边那一颗清理干净后,唐月华没有急着去舔另一颗,而是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颗刚被舔干净的囊袋上,鼻尖陷入囊袋侧面那圈软皱的褶皱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被她舔舐过的精囊表面还残留着津液的湿润和体温的灼烫,蒸腾出一股比方才更为浓郁的对女子有极强杀伤力的特殊香气。
那股温热的味道顺着鼻腔涌入灵魂,让唐月华整个人从内到外都酥了一瞬。
紧接着,唐月华用同样的虔诚和细致,将第二颗囊袋表面的残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舌尖画着圆圈,从囊袋顶部一路旋到底部,又从底部旋回来。每一道褶皱都被唇舌重新濡湿过,每一寸皮肤都被舌尖仔细丈量过。
唐月华凝视着掌心托着的那两颗囊袋,片刻之后,她缓缓俯下那张绯红未褪的娇颜。
樱桃红唇颤颤巍巍地张开,宛如初次尝蜜的少女面对一整瓮不知深浅的蜜浆,既想一口吞尽,又怕自己根本咽不下。
唐月华将嘴唇拢成一个圆润的圈,小心翼翼地对准那颗苹果大小的精囊顶端,缓慢地含了下去。
只含了不到一半,唇口便撑到了极限。
唐月华的樱唇本就生得小巧精致,此刻被囊袋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粉色肉环,唇角两端的嫩肉绷得发白,像两片被强行撑开的花瓣边缘,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毛细血管。
唐月华的檀口太小了,而灵冰衍的精囊又太大了,导致还有大半颗囊袋露在红唇之外,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把她的下唇压得微微往下翻,露出内侧一小截湿润的粉红黏膜。
唐月华心底涌起一丝不甘,她试着把嘴唇再张大一些,再吞深一些,可嘴角的肌肉已经绷到了极限,再也张不开半分。
囊袋表皮光滑微凉的触感被口腔内壁的温热一点一点地焐软。
最初是凉的,仿佛捧了一掬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泉水,几息之后便被口腔的温度同化了,变得和舌面一样温热。
隔着那层薄韧的囊皮,唐月华能感知到底下那颗浑圆卵状物的轮廓,正沉甸甸地压在她的香舌之上。
那东西的质地很是奇特,不像龟头那般坚硬如铁,也不像肉茎那样充满蓄势待发的弹性,而是一种柔韧又沉重的饱满。
唐月华的舌尖能隔着囊皮隐约分辨出里面那些弯弯绕绕的细管走向,像一团被拢在薄纱里的软蚕,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每一条细管都微微隆起,贴着囊袋内壁蜿蜒排布,管与管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在那些小管的末端,唐月华还发现了一团一团更浓稠的东西正在缓缓蠕动,那是尚未完全汇入主道的残余精浆,正沿着那些弯弯绕绕的细管一寸一寸地往囊袋深处推挤,为下一轮喷射蓄积着更为黏稠的弹药,隔着囊皮透出一种微弱的乳白色泽。
唐月华的舌根被压得发酸,她的呼吸变得很是缓慢,每一口气都从鼻间缓缓出入,生怕一个不小心的吞咽动作就会惊扰到嘴里这颗沉甸甸的大宝贝。
唐月华的津液也在不断地分泌,从舌下涌出,漫过囊袋表皮,沿着那些细密的皱褶一点一点往下渗透,填满了每一道皱褶的沟壑,让囊袋表皮在她口中变得越来越光滑。
几息之后,唐月华才缓缓松开朱唇,让那颗囊袋从她唇间滑出。
精囊上已覆满了一层均匀晶亮的津液,闪着星星点点的碎光,原先那些细密的皱褶被津液浸润后服帖了许多,却并未完全消失,依旧松松地贴在精囊上。
唐月华没有停顿太久,紧接着便将另一侧那颗同样沉甸甸的囊袋含入口中。依旧只能含住不到一半,依旧被撑得嘴角发白……
唐月华用舌尖托住底部,轻缓地含吮了片刻。这一回她没有急着松口,而是小心地左右晃了晃舌尖,让那颗囊袋在她香舌上轻轻滚动了一下。
在交替含吮两颗精囊的间隙,唐月华的鼻尖还总是会蹭过囊袋根部那处最柔软的凹陷,那里没有囊皮的皱褶,也没有底下卵状物的支撑,只是软软地陷下去一小片。
当唐月华终于松开樱唇,让囊袋从她唇舌间滑落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她的下颌酸胀得像是脱了臼,久到她的舌根都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
两颗精囊已被她的津液彻底濡湿,从最初的微凉皱巴变成现在这副泛着温润珠光的模样,蓬蓬松松地贴在饱满的卵状物上,每一道褶痕都含着水光,安如被一夜春雨浸透后又蒸出热气的春泥。
唐月华缓缓直起身子,垂首望向自己方才的成果。
那双平日里澄澈清冷的星眸此刻蒙着一层将散未散的水雾,眼角那一抹浅浅的红晕不知何时已洇成了两片胭脂,从眼尾一路晕染到鬓角。
她的樱唇因为长时间大张而有些合不拢,唇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抿去的晶莹津丝,随着呼吸晃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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