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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可以不用管他的。”
说着让他不用管陈燃说的话,伸手接到花束时却止不住的弯起唇角在笑。
贺驰瞧她口是心非的模样,翘唇笑了声,“真的不用管?”
偏心
姜以宁非常喜欢贺驰买的这束花,粉粉嫩嫩的,还带着点果香味。
她眉眼弯弯的抱着花束闻了闻味道,笑着回他,“当然不是。”
姜以宁起身去找花瓶,打算修剪一下用水养起来。
贺驰瞥见一脸愤怒的贺小灰,问姜以宁,“这小懒猫又怎么了?”
姜以宁略显心虚,“它跟我生气。”
“生什么气?”
贺驰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见她心虚的摸摸鼻子。
姜以宁躲开贺驰的视线,瞥了眼干瞪着她的贺小灰,声音低低的说了句,“我说它被绝育了。”
贺驰:“”
她也跟贺小灰怄气,“但我都跟它道歉了,给零食,给小鱼干。”
姜以宁也跟贺驰告状,“它还凶我。”
作为贺小灰被绝育的“罪魁祸首”,贺驰现在夹在中间,他老婆不能受委屈,那只能
贺驰看向正生气的贺小灰,起身去拿小零食,对姜以宁道,“没事,我去教育它。”
他原本想把贺小灰带去外边,刚想碰它,它便挥舞着爪子抗拒。
“你还生气上了,上次你把家里搞得一地棉花我只是说了你几句,还没正式找你算账。”
贺驰赤裸裸的偏心她。
姜以宁心疼贺小灰,“算了,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说它。”
把花束处理完,姜以宁又去哄了好一会。
睡觉时她心累了叹了叹气,翻过身来跟贺驰面对面的,“贺小灰还挺记仇的。”
“看来以后都不能在它面前提这事。”
贺驰轻轻拍了拍她肩膀,“没事,它闹脾气就让它闹,过两天自己就消气了。”
他想到一事,问姜以宁意见,“爸妈说明后两天他们回去陪陪奶奶,你想不想回去?”
“想,那我们明天也回去吧,反正这两天我也不想练车,想休息一下。”
而且她现在来月经,也不适合去健身房锻炼。
贺驰嗯了声,“睡吧。”
跟贺驰说完话后,姜以宁平躺着睡,她把他的手掌放在她肚子上暖着。
第二天上午,姜以宁跟贺驰回到贺家时,贺老太太正跟客人在客厅闲聊。
看到姜以宁跟贺驰回来,贺老太太朝她招招手,“以宁,来奶奶身边坐。”
“这位是宋奶奶,是我的老闺蜜,旁边的是她孙女,宋行妤。”
宋行妤起身打招呼,“嫂子好。”
她看向贺驰,客气的叫了声,“贺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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