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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最好的血肉,才能养出一只这般相貌姣好的鬼。
闻濯也不恼,反倒将手指往游司梵牙面送,往前半步,膝盖骨碰上他的肚腹。
一个极其危险的暧昧距离。
「还要咬吗?」
第79章舔
闻濯看似在询问游司梵,实则完全没有考虑游司梵的反应和意见。
他动作一直未停。
嘴上好声好气地问着,那根唇齿中搅弄风云的食指,却动的比谁都狠。
闻濯很用力地玩弄游司梵的舌根。
游司梵眼神不过狠厉三秒,便溃败於闻濯毫不留情的攻势之下。
那双血色的眸重新变得朦胧,眼尾泛起一触就散的红晕,如同被揉碎的云。
游司梵眼皮半拢,闻濯的大掌桎梏着他,嘴角合也合不上,喉间含糊地唤出意味难辨的气音。
方才游司梵一鼓作气咬破闻濯的指尖,闻濯却似全然感知不到痛楚,神色未改,任由那两个小小的创面被少年的口腔含裹,照样以之亵玩这片丧失自主权的唇齿。
被咬伤的创口划过齿面,淡淡的血腥刹那充斥游司梵的味蕾。
满嘴都是闻濯的味道。
唇齿一直被迫撑开,游司梵嘴角肌肤张成薄薄的一层,几乎能透出下面细微的血管,脆弱又可怜。
他口涎吞不下去,晶莹一点点堆积,逐渐从嘴角流出来。
如同错位的泪。
闻濯看见了。
他膝盖骨抵着游司梵的肚腹,半分力气都没削弱,反倒更加用力,碾着那块充血的皮肉微微一压,手指自游司梵口中抽出来。
「舔乾净。」
闻濯微哂道。
烛光昏暗,并不能很好地照亮每一处细节。
而游司梵看见那根修长如青竹的指沾满津液,指骨两侧渗出血的暗红,尚未凝固的血和源自於他的口涎混在一齐,为闻濯冷白的肤色镀上一层暧昧。
闻濯那双手,修长好看,骨节分明,漂亮的程度登峰造极,和他这个人一样冷感,合该用来做一些高雅的事。
譬如捧着诗集阅读,慢条斯理地翻开书页,指腹捻过雪一般的纸,轻轻压弯那些刚裁开的折角;
譬如在实验台侍弄玻璃器皿,酒精灯,试管,宽厚有力的掌心拢起它们,或长或圆润的器具一一归置。
如何都好,就是不该亵玩游司梵的唇齿。
更不该丶不该命令他,舔……
舔,舔乾净!
游司梵呼吸不定,胸膛大幅度起伏,竭力忽略闻濯作乱的膝盖骨,看着那根手指,蠢蠢欲动。
——就像小猫盯着逗猫棒,目不转睛。
时刻预备再咬闻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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